了,“你不要听他们的话!他们都是混
蛋!你不要!啊……母狗……你也像他们那么狼心狗肺吗?你不是我姐姐,你不
是!”她从心里恨所有的人,恨绝情的母亲,恨冷血的舅舅,也恨这亲手毁坏着
她的姐姐!她不仅身上在流着血,她的心里,更加疯狂地滴着血。
剧痛,仍然是永恒的剧痛,刺激得她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在抽搐。鲜血,喷到
她的脸上,喷到她的胸上,喷到肮脏的地上,还喷满了那双拿持着电锯的罪恶之
手。
冰柔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表情,她的脑中仿佛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在小蔡
的指挥下,她木然地,将电锯又移到妹妹的膝盖处。这一次,她还要亲手让妹妹
再失去双足。
冰柔早已浑身酸软,她仿佛连拿起电锯的力气都没有。但电锯,确确实实地
就拿在她的手里,并且就通过她的手,锯下了妹妹的一双手!
唐羚仍然没有回转过头来,没人知道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还是根本没兴
趣看。
小蔡心中兴奋和震惊交集着,红棉那对曾经打过他胸口的拳头,现在就血淋
淋地断在他的面前。眼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板玩得这么开
心,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十心开心。就像看恐怖片一样,又怕,又想看。
红棉已经快晕过去了,但强奸仍在继续。腿上再度传来的剧痛,已经不像刚
才那样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脉了,她仿佛觉得身体已经快失去感觉了。或者,她
就要死了?
但,电锯割开她腿上皮肉的感觉,仍然是这么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
也会像她的手一样,永远地离开她的身体。而她,就将会变成一具不能动弹的木
偶,在淫药的作用下,时时刻刻地浸没在的之中,永远!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
母亲终于转过身来,就在她行将昏迷前的一刻。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屁股后面:胡灿正在强奸她,冰柔正拿着电锯锯她的腿,
小蔡正小心地监视着姐姐。除了母亲。
唐羚走到绝望的小女儿面前,轻轻掠着她那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的秀发,口
里轻轻说着安慰的话语。她说道:“疼吗?乖女儿。疼过了,以后就永远不会疼
了!”
“你这母狗!你没人性……”红棉燃尽着最后的愤怒,她艰难地从口中吐出
满腔的忿恨。这个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吗?她配做她的母亲吗?
唐羚微微一笑,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一句别人没有听到的话。说完后,红
棉也就晕了过去。
她说:“我毕竟要感谢你一件事,就是你刺胡炳的那一刀。没有他,我和老
二就会控制这个集团,一切都是我们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你刺的那一刀,其实
并没有要他的命,真正致命的一刀,是我补的!”
在红棉顾着和胡炳的手下搏斗的时候,看似去探看胡炳鼻息的唐羚,给重伤
的胡炳,补上了令他断气的一刀!
红棉圆睁着眼,她知道母亲冷血。在看到她忍心让亲生的女儿如此受难的时
候,谁都知道她冷血。但是红棉没想到的是,她那平易近人、看似无求无欲的妈
妈,原来蕴藏着恶毒的野心。女儿她已不要了,弟弟她也不要,她亲手杀了他!
红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为,这个叫做妈妈的女人,并不只是对她一个人狠心,她对全世界都绝情。毁
在她的手里,心如死灰的女儿无话可说。谁叫她有一个这么样的母亲?
完全无话可说。红棉在极端的痛苦之中,昏死过去。
在她的身边,是血肉模糊的残肢,是血肉模糊的创口,是遍地的鲜血,是弥
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阴冷和黑暗。
胡灿继续强奸着昏死过去的女人,那根凶猛的,混杂着女人的汗水、女
人的鲜血、女人的淫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来的稀屎,不停地冲击着女
人麻木的。
冰柔无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觉自己也快晕过去了,但是她没晕,她感觉自己
像要作呕,但是她没呕。她手里的电锯,仍然沾满着来自妹妹的鲜血和绞碎的肉
碎,她亲手将妹妹的四肢都锯了下来!
她的心悲伤之极,她徘徊在癫狂的边缘,她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她看看无情
的母亲,又看看悲惨的妹妹。头上,是胡灿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阵剧烈
的颤抖,她突然明白,这一辈子,她永远不可能摆脱,不可能摆脱这个噩梦。她
的心,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不再属于自己。因为自己,不配拥有一颗心。
眼前,胡灿可怕的笑容,好像越来越模糊,却越来越亲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头脑飘飘荡荡,好像游离到九宵云外,好像溶入了另一个未明的空间,好
像从此不会再回来。
“张开嘴。”她突然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是妈妈,是生她育她的妈妈。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听话的婴儿一样,冰柔顺从地
张开嘴。
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里。冰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母亲那淫
靡的。那个地方,在目睹亲生女儿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经湿得模糊
一片!
冰柔的眼中,闪过了一线疯狂。她仿佛感觉自己已经崩溃了,但她的意志却
又好像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坚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坚定。她仿佛已经找
到了另外的一个自己,她咆哮一声,突然将头埋入母亲的胯下,将舌头深入那粘
糊成浆的里,疯狂地舔着,舔着……
一阵凄厉而恐怖的狂笑声,从冰柔的喉中迸发而出,不可抑止,直冲云霄!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伦比亚人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回来
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伦比亚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
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
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合伙人。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回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
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回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高速公路上,阳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人心情开朗的好日子。胡
灿一手搂着他的随身秘书,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
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
着性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性感的
女人没有穿内裤。
胡灿的手便伸进裙子里,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