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紧双腿,松软的服唇仍然无法掩藏地坠在臀外。沿着臀缝向上,小巧的菊洞内
赫然伸出一条粗大的狐尾。银白色的狐毛粘在粉红的黏膜上,将细小的肉孔撑得
浑圆,一线空隙。
「是插进去的吧?」一个村民好奇地拧住轻轻摇摆的狐尾,向外一拔。
「呀……」琼玉洁痛叫一声,雪白的小屁股应手而起,粉红的菊洞向外翻吐
,被拽出一截滑嫩的肠壁,但狐尾却还留在体内。
荣雪心疼地纹紧十指,小声说:「拔不出来的。它是长在屁眼儿里面……」
臀后的重重一顶,把荣雪撞得身子一扑,额头碰在地上,背后一个粗豪
的嗓子问道:「她不用拉屎吗?」
精心梳理的发髻被撞得散开,波浪般的金发从光洁的额头垂下,挡在了美妇
的眼睛。她的声音又轻又远,「我们只用喝精液的……」只一瞬间,荣雪的声音
又变得妖媚起来,「所以我们的屁眼儿都很乾净哦。我的能同时服侍三个人
呢。您干我的,您干后面的屁眼儿,您来干我的嘴巴好不好?」荣雪满眼渴
求地望着众人。
「这么淫荡的女人,怪不得皇帝会下令让你当妓女……」村民们叫嚷着,把
荣雪抬了起来。
忙乱中,远处传来男人惊喜的叫喊,「真是处女啊……好紧的……」
武凤遥冷冰冰躺在一堆碎石上,柔软的身体被人紧紧压住,玉户被捅弄
得鲜血飞溅。她甚至没有咬牙去忍受破体的剧痛,就那样静静躺着,任由温热的
处女之血从股间奔流而出。
两个男人前后搂住荣雪,把她夹在中间,荣雪肥白的大屁股被两根同时
贯入,另一根又递到唇旁。她并不是喜欢被同时侵入,但自己多接受一次奸淫,
女儿们就能少受一次蹂躏。她知道:倔强的长女之所以走下马车,并不是像她们
一样接受了命运,而是想分担母亲和妹妹的痛苦。荣雪匆忙说道:「洁儿,乖乖
的……喔……」话未说完,已经插进红唇堵住了她的叮咛。
「嗯。」琼玉洁小心地侧过头,脸贴在地上,明媚的大眼一闪一闪,望着这
些属于帝国最低阶层的子民,小声说:「这里有没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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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开始啊!」没有轮到的村民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挺着,等待看美
女与野兽交欢的淫戏。
「嗯,嗯。」琼玉洁顾不得开口,她跪在地上,小脸涨得通红,正张着手指
努力在秘处掏摸——「小洞洞一湿,插起来就不会疼了。」兰姐姐是这样说的。
可是她心里呯呯直跳,怎么摸都流不出水来……
「快一点!小婊子。」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脚。
琼玉洁痛得皱了皱眉,低低地哎呀一声,无奈地伏下身子,朝一头栓在场边
的小毛驴爬去。
那头灰色的小毛驴体形只有良种马的一半大,但那条却又软又长,像一
截粗粗的肠子悬在腹下。
女孩撅着雪白的小屁股慢慢爬动,那朵夹在臀间的肉花一摇一晃,肥厚的花
瓣象小扇子一样拍打着粉臀。她从毛驴两条前腿之间钻了进去,一直爬到软垂的
驴鞭跟前。
「看啊,这小婊子要给驴舔呢!」
「哈哈,真的在舔呢。这小婊子的嘴比她的阴部可小多了……」
琼玉洁红着脸,在村民的嘲弄下一点一点舔着又粗又黑的驴鞭。她曾经是万
众景仰的圣女,在帝都子民尊崇的目光下向明穹大神祈祷。然而此时,她却是野
兽的新娘,被人群围观着与一头毛驴交媾……
粉红的小嘴即使张到最大,也比毛驴的小了一圈,她只好伸着香软的小
舌,在上来回打转。
也许是她嘴巴大小,毛驴对上传来的刺激视若无睹,已经沾满香唾
,包皮还是软搭搭覆在上滑来滑去。女孩红红的嘴唇印在驴鞭硕大的上
,两手抱着驴鞭拚命捋动,急得快要哭出来。
「让它闻闻……哎哟……哥哥的大好粗哦……」花月兰已经服侍了村长
,一边媚声浪语讨客人欢心,一边在抽送的空隙中指导妹妹,「……闻闻你阴部
的味道……」
琼玉洁顿时想了起来,自己下体的气味是动物最好的催情剂。她连忙把手插
进肉穴用力掏了几把,然后递到毛驴鼻子前面。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灰驴响亮地打了个响鼻,驴鞭猛然勃起,像一条伸直
的手臂一样,直挺挺挑了起来。
琼玉洁高兴地转了个身,趴在地上,翘起屁股左晃右探,寻找驴鞭的位置。
等那个炽热的滑进臀缝,琼玉洁连忙稳住屁股,向后挺动,用女阴套住
驴阳。
从后面看去,女孩肥硕的性器象肥沃的土地被铁犁划开一样,朝两边柔滑地
翻卷起来。毛驴被她热乎乎肥嫩嫩的性器所吸引,狠狠一挺,撞入微湿的肉
穴。
琼玉洁的下体没来得及充分润滑,粗大的钻入时,把两片松驰的也
带入,只见那朵正在绽开的肉花向内一收,艳红的花瓣被尽数卷入体内,玉
户只剩下一片白生生的肌肤,顺着驴鞭捅进的方向陷入体内。
黑黑的驴阳包皮皱起,像一条粗长的巨型蚯蚓,朝少女的内用力钻入。
琼玉洁只觉满布肉褶的被巨物完全撑满,捅得笔直。围观的村民都瞪大
了眼睛,看着那根堪比手臂的越进越深。
插进一半时,女孩鼻息变得浓浊起来,显然灰驴已经到达她尽头。但插
入仍在继续,直到女孩雪白的小屁股碰到毛驴下腹。
「全插进去了吗?」一个村民蹲下来,难以置信地掰开女孩的屁股,瞇着眼
检查人兽接合的部位。那根看起来有女孩身子的一半长,怎么可能都插进去?
「嗯。」琼玉洁认真点了点头,「都插进去了。」
「插到哪儿了?」
「这里。」琼玉洁抬起小手,在肚脐上比了一下。
驴鞭超过了三十公分,这是任何正常女子都无法容纳的长度。但琼玉洁年纪
虽幼,却经历过无法想像的折磨。庞大的轻易便穿透了她的花心,沿着远比
紧密的宫颈一直顶进子宫,甚至将子宫壁也顶得突起。
「这里吗?」那人似信非信地摸了摸琼玉洁的小腹。隔着滑嫩的皮肤,果然
在肚脐附近摸到一团硬硬的物体。
无数大手同时伸了过来,竞相抚摸着琼玉洁的雪腹,有人甚至试图用手去握
那个,把女孩抓得痛叫连声。
毛驴被他们摸得不耐烦了,摇了摇尾巴,猛然向后一退。少女光润的玉股间
刹那间翻开一朵血红的肉花。肥软的花瓣一片片舒展开来,几乎能看到血液在阴
唇内流淌的震动。卷入体内的嫩肉变得潮湿,在炽热的体温下蒸起一缕缕淡淡的
热气。
灰驴粗大的血脉俱张,一头插在少女臀间,露在体外的部分像示威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