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大爷给林婊子的贱Bī开苞,
主子们就把贱奴的眼睛刺瞎了;贱奴不好好挨操,还想逃跑让别人操,就被铁链
穿着贱Bī锁在栏杆上;贱奴又蠢又丑,主子们就把贱奴的割了,把贱奴的贱
Bī割乾净,让贱奴能好好恕罪……」林香远大声说着这些下贱之极的话语,将自
己糟蹋得体无完肤。
被这番话激发兽慾,站在林香远身後的汉子狞笑道:「掰好你的烂Bī!大爷
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坏殆尽,大多时候只能靠射在体内的阳精来湿润。说完这段
话,肉穴已经乾涸。林香远一边强忍着交合的痛苦,一边朗声道:「林婊子每被
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爷们操死,就恕了罪。多谢大爷。」
紫玫看到这一幕,只觉一阵刻骨的疲惫,再没有力气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
为乐的禽兽。
「嫂嫂……」紫玫心头滴血,但林香远却没有什麽痛苦的表情,长时间毫不
间断的残忍折磨,英气迫人的寒月刀已经完全消失无迹,只剩下一个同样相貌的
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亲人都因为自己而饱受折磨,或残或伤无一幸免,少女深深痛恨
着自己的无能为力,甚至在心底因为自己毫发无伤地旁观而隐隐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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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她来到充满药香的石室,叶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觉出气氛有异,故作轻松地说道:「老头儿,是不是太闲了?想找人说
说话?」
叶行南乾咳一声,用目光向旁边一指,艰难地说道:「请少夫人躺到那里。」
那张石案紫玫早已见过,当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铃阴铃。紫玫心
里打鼓,莫不成这老家伙失心疯了?要给自己也戴上那种可耻的东西?
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张开双臂夸张地
伸了个懒腰,说道:「本夫人每天挺着肚子走来走去,好累的。叶伯伯能不能想
个法子让这家伙快点生出来?我也好少受些罪。」
叶行南没有回答,而是端着一个铜盆,一个盛针的木匣。他把铜盆放在炉上
,然後从柜中摸出一个密封的铜壶,倒出一杯紫黑的液体,渗水搅匀。
好像是要来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悬了起来,肃容道:「那家伙要怎麽对付
我?」
叶行南像是被炉烟熏到,眼眶有些发红,「听说你途中试图逃跑……轻功很
好……」
「哼!如果我能杀了他,就不必逃了。怎麽?那家伙要废我的腿?」紫玫一
边说,一边打量叶行南的脸色,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浓。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动,衣领的蝴蝶扣乍然分开,露出一抹晶莹的
肤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麽,但总不会是好事,她强笑道:「老头儿,你别乱
来……」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亵衣下,两只形状优美的香乳不
住颤动,显示出少女惊恐的心情。当叶行南掀起亵衣时,紫玫再无法故作镇定,
连忙把两臂抱在胸前,水灵灵的双眼愕然看着这个用医术残害过自己所有亲人,
做孽无数的老头。
「姓叶的,乱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杀了你吗?」紫玫声音很轻。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慕容龙的声音在门旁响起,「也许你光着身子
就不会乱跑了。但我实在是不放心。」他幽幽看着紫玫,「所以我请叶护法出手
……」
「要抽我的筋吗?还是碎我的骨?」想到他们的手段,紫玫娇躯禁不住战栗
起来,她颤声道:「你敢这麽做,我就死你看!」
「抱着一团不会动的肉,操起来有什麽趣味?」慕容龙冷冷道:「那种东西
有娘一个就够了。我只要你跑起来没那快就行。」
叶行南将一块洁白的毛巾浸在沸腾的铜盆里,带上皮手套,慢慢揉搓着说:
「请宫主三思……」
叶老头抽筋剥皮从来都是手起刀落,没有半分犹豫,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听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龙一把按住她的肩头,伸手扯掉亵衣。酥乳在手臂间惊慌地跳跃着,光
润如脂,惹人爱怜。
叶行南叹了口气,把热腾腾的毛巾按在紫玫肩头。
紫玫只觉肩上一烫,接着麻酥酥没了知觉。
那些紫黑色的药水彷佛一道魔咒,轻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识。少女直挺挺躺
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际,白馥馥的并在胸前,又香又软晶莹可爱。浑圆
的乳峰上,两粒小巧的微微翘,红嫩迷人。
叶行南丢开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气。静下心来,星月湖医神眼中顿
时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开木匣,一支银针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乳根处。他行医多年,认穴奇准,银针一刺而入,针尖深入两寸,直抵乳腺。他看也不
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银针跳到指尖,旋即从另一侧刺进乳根。
紫玫身不能动,口不能张,眼睁睁看着银针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内,心
里又是紧张又是奇怪。不想让自己施展轻功,有它什麽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龙淡淡道:「当日在洛阳那个叫明兰的小婊子,你
还记得吧。小小年纪就有那麽对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兰那双不成比例的,与武陵时相比,短短两个月,
她的就大了数倍……难道……
「没错。现在你怀着孩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孩子总是会生下来的。如
果带着两只沉甸甸的大,你的轻功就会打个折扣吧。」
「白沙派的药方有一个缺陷,虽然可以使暴增,但以後无法分泌乳汁。
有劳叶护法费心,完善了药方。不仅会产乳,而且奶水源源不绝……」
紫玫头晕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费力地捧着两只比身体还大的,一步一挪
,乳汁喷得到处都是……她喉头格格作响,秀眸望着慕容龙,流露出乞怜的意味。
「害怕?晚了。」慕容龙淡淡道:「哥哥不舍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
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
说话间,紫玫右乳已经刺入九根银针。银针或平或竖,或直或斜,分别从乳
晕、乳根、乳侧刺到乳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上闪动寒光。
刚才的药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过之後,自己的便像是离体而去,银针
入体紫玫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迹没有。看着叶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
涂在上,紫玫像是在旁看着别人的被涂的漆黑。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
很可笑。
但少女并没有笑出来。
叶行南手指翻飞,依次捻过九根银针,用内力激发乳腺。他的内力并不强劲
,但每一道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