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烫,心中又急又羞,这男人明知自己渴求他的放肆,偏要像猫捉老鼠般吊足她的瘾子,让她难过害羞个够。可是事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只能微嗔道:“你还没看够吗?”
听到凤岚舞心急如焚的娇嗔,杨夙枫内心得意万分,你急我偏不急,此时的杨夙枫就像一只用前爪按压住猎物的狮子,正要挑精捡肥一番。在大饱眼福后,双手轻轻地抚摸在那如丝绸般的雪肌玉肤上,岁月完全没有在这年过三十的绝色尤物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他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陶醉在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美妙胴体的暗香浮动中。微凉的夜风轻拂著她雪白丰满的双乳,在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愈发坚挺,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晖染成一片诱人的娇红,圣洁娇挺的乳峰端,一对玲珑剔透的稚嫩rǔ头含娇带怯地挺立,像鲜艳多姿的花蕊,正期待著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
鲜艳多姿的花蕊终於引来狂蜂浪蝶的肆疟,杨夙枫右手一把握住柔软坚挺的美胸,用力地抓捏挤压,不时两指捻起微翘的rǔ头,抚摸搓揉。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娇俏的rǔ头,像婴儿索食般,大力的吸吮着。这高耸入云的圣母峰,是不是已许久没人攀登踩踏?这色泽诱人的紫色葡萄,是不是早已忘了被人吸吮啃啮的滋味?
娇贵的rǔ头给吸吮的又是酥软又是畅快,凤岚舞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沈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在杨夙枫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凤岚舞柔若无骨的腰肢无意识的扭动著,美艳的脸上充满情思难禁的万种风情。
杨夙枫强自忍耐着立刻破身而入的冲动,右手万般不舍地离开充满弹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移,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三十余年来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私密圣境,一旦遭敌入侵,本来已渐渐陶醉在情人温柔触摸下的高贵女神反射性的躬起身子,两腿夹紧,娇声呻吟着说道:“不要……”
偏偏此时,外表温柔的男孩已成霸道的采花郎君,粗大的手掌依然覆盖在自己最圣洁的柔软阴阜上,不肯抽离半步,手指更在花瓣上熟练的律动着。溪水从沟壑里涔涔涌出,沾湿了入侵的手指,杨夙枫阅女无数,再也没有那么急色,而是用自己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一直想在杨夙枫面前保持端庄形象的凤岚舞瞬间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低沉的缠绵的呻吟
被温柔的男人强渡玉门,深入敏感的神圣私处,凤岚舞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挣脱他的手指,但是从紧紧压在女人私处之上的手掌处传来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从心。三十年未曾有过的官能刺激让她在羞涩中带著期待,他的肆无忌惮更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虽然举止优雅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太够放肆[被屏蔽词语],但随著男人的手指揉挖湿润中逐渐开放的秘穴,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开启,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小肉瓣。一股热浪从下体传导上来,体内压抑不了的欲潮,终於暴发开来,随着连声娇吟,阵阵[被屏蔽词语]从诱人的嫩*激流而出,濡湿了洁白的床单。
那一阵阵酥麻难当的感觉使凤岚舞整个意识都腾空起来,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过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无法承受,燎原的欲火将她仅剩的矜持焚烧殆尽。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全面撩拨起来,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灵动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如饥如渴。泛红的肌肤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浑圆匀称的修长美腿不再紧闭,不自觉地迎合着情郎的抚弄。源源不绝的肉欲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理智,终於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脑中只有原始的欲念,什么优雅端庄、道德尊严,这高贵的女神都不管了,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令她放弃了所有的坚持,媚眼如丝,娇声淫叫:“枫,求求你,别再捉弄我了,快来吧,我好难受啊……”
杨夙枫嘿嘿一笑,满意的松开手指,将她的双腿分开,充分展露女人最娇嫩最秘密的部位,调整了自己的身体,缓缓而有力的向前,正要大马金刀的进入这具荡人的女人侗体,寻找最原始的人生快感,蓦然听到有人急促暴烈的敲门,薛思绮的声音在门外大声地喊道:“枫!西蒙人出动了!有三十万人!蓝楚燕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