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嗯有人在插我啊这人啊插得我好嗯好舒服啊快来啊快来啊救我来插我啊插死我好了啊好美啊好好深啊救命啊美死人了啊啊淫贼插死人了快快我要糟糕了啊来了不行了啊啊死了啦哦哦完了我完了”
梁秋思胡言乱语,完全是在,哪里是在求救不过这样也好,赶快把男人哄出精来也是一种逃走的策略。譬如像江绍唐就开始受不了了,身下的爱人被他蒙着双眼,浪吟连连,他不禁想象着梁秋思真的被人强暴的样子,心理产生异样的快感,一阵激动,身体不受控制,射出滚滚阳精。
江绍唐无力了趴在梁秋思身上,解去蒙眼的布条,梁秋思还故意说:“被强奸的感觉真好”
江绍唐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射完精的留在梁秋思身体里面,本来已经在变软,这时候突突的抖了两下,又开始硬化起来。
梁秋思发现他竟然在变化,赶紧将他推开,笑骂着说:“你变态啊真的喜欢我被人强奸”
江绍唐被她推得仰躺在床上,一把搂过她,说:“我是爱你你千万不能被别人强奸哦”
梁秋思又骂:“胡说八道,你你居然喜欢玩这种变态游戏,人家不理你了”
“不理不行啊,我又硬了”江绍唐说。
“把它剪掉好了”梁秋思说,而且爬起来找剪刀。
“你真狠”
“谁叫你强暴我”梁秋思说。她真的找来剪刀,江绍唐恐惧的看着她,马上变软,她却蹲下来为他修起阴毛来了。江绍唐说:“我会被你吓得阳萎。”
梁秋思笑得开心,江绍唐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尤其笑起时那浅浅的梨窝,真是美丽莫名,便伸手在她脸庞抚摸着,梁秋思也像猫儿一样的将脸在他手上磨擦。
一会儿梁秋思剪好了,江绍唐低头一看“哇”了一声,吃惊地说:“你将我剪成小平头”
梁秋思笑得更开心了,说:“这样你出去作案的话,才会容易被指认出来啊”
江绍唐一脸苦笑,将剪刀夺过,说:“好看我也来剪你”
梁秋思一声惊呼,转身要逃,房间就只有这么大,马上被江绍唐捉住,她笑个不停,求饶起来
“啊你真剪啊,不要了”
“我就剪,把你变成白虎去”江绍唐说着,拿着剪刀就“刷刷”弄得梁秋思也不敢动,被迫接受了江绍唐的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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