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敏儿邀请我跳支舞,在舞池里,我带着她转,她那阵香水的清香扑鼻。然后她说︰「老爸,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
「什么?」我不明所以。
「我们订了一个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尝。」
「我还不明白。」
「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
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
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交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各位,你们都知道,我们将会在那做些什么?当然,看烟火啰!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烟火,是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不是纸包着火药,而是身体包着欲念,将会引爆,升到天上云间。
我不敢看见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情。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脱下彼此的遮掩,复归原始,结合成一体。
各位,在这个寂寞的夜里,你可以选择想像着我们父女怎样做着爱。你也可以告诉我,你想知道房门里面的性事。
我们房中的私事你不想去理会?我就会把它保留着,只供我们父女俩回味。
今年的除夕,我们回到那个地方,把那一场叫我们刻骨铭心的爱再做一次。
我们现在,不单是父女,而且,她管我叫老公了。
三、女儿说,都是你的错。
我的除夕约会。
维港放烟火的节目取消了,很多预订了晚餐的客人觉得扫兴,但我们的兴致不减。
我倒了一杯香槟,坐在敏儿的身边,拥着她半裸的娇躯,享受落地窗外醉人的夜景。
她斜靠着我,折起两条袒露的大腿。女人的大腿最能令男人动情,她会最先向你裸露的就是那里的曲线,让你仔细阅读,用我那巴不得能腾出的一只手。
「老公,肯定是同一个房间吗?」敏儿从我的酒杯里呷了一大口,她那对二十多岁的乳房,穿过宽大敞开的领口探视我。
「房间号码一样,海景一样,连香槟的牌子都一样。我还没变成老懵懂,不会弄错。而且,去年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事,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你呢?都记得吗?」
「不记得了。」
「呵呵,不要紧,待会儿我们再做一次,你就不会忘记。」
「你真坏。去年我那个好爸爸去了那里?」
敏儿纤纤的手探进浴袍里面,摸着我那话儿。她说我坏,一半是向我说的,说我的嘴巴学会了说脏话,一半是向对她握住的那东西说的。它不敢待慢,立刻昂首挺立,向赏识它的美人儿致敬。
她没说错,我是个坏蛋。曾自命正人君子,却和失婚的女儿搞到床上去,过着半公开的乱伦生活,而且沉迷于此。她叫我做「老公」,是甘心情愿,发乎自然的。她所求于丈夫的,我这个爸爸都给了她,包括一般在床上能做的、会做的和应做的一切事务。
去年今夜,我们来看烟火……然后,胡里胡涂搞到床上去。爸爸和女儿,就在这个房间洞了房。
「都是你的错。」那天,我还未曾吻她、爱抚她,她还未为我脱下衣裙,她说了这句话。
在烟火还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这张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丈夫那里?
她说,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我生理的需要。
她问我,那是不是真的。除了她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再踫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她婚姻的波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了。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
她说,爹地,容我留下来,我没处可去了,你不要我就没有人要我了。
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
没错,性感。一个父亲不能如此看女儿。而且,她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觉得她这样子很性感。
窗外的烟火升起,灿烂。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她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它。」
「不要。」我说,想制止她。
「爹地,老实回答我。你寂寞吗?」
「我……」
「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比妈妈更坚挺,耻丘更饱满。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爹地,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她俯下身,嘴儿贴着我。我吻她,是怜香惜肉的吻,让她觉得,有人爱她。
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我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
然后那些细节,重现在我的脑海,我将会和她,我现任的妻子,重温那一场床上的戏。真的,像电影的床戏一样,那么激烈,动人,那么难以置信。
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为的不是播种,而是用来填补心灵的空虚。
「噢……呀……」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从她的小Bī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爹地,给我,给我……」
我不能停,我哭了。敏儿哀求着,也哭了,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都是你的错……」
我承认,是我错,我要负责。
这笔胡涂账,因着我想要负责,结果愈算愈胡涂。
四、负责的承诺
如要实现我对敏儿负责的承诺,非把她当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