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坚定,但他说的却是——谎言
风儿顺着他残留的足迹倒退而去,来到了青楼後院一个秘门前,经过一道夹墙,再往地下走上几米,又弯弯曲曲绕行一段暗道,随後空间猛然一张,一个足有上千平方的地下宅院跃然入目,一大群人影就待在青楼下面
“各位堂主,官无极就在上面,如此大好机会,正是咱们建功立业之时.”
男尊帮五大堂主全部在座,最为年轻英俊的白马堂主左子俊昂然而立,一拍剑柄道:“子俊向各位保证,一定斩下官胖子狗头,他可是我帮第一仇人.一其余四个堂主相视一望,年岁最大的李堂主沉吟道:“左堂主,我等也对此人恨之入骨,但咱们此行重任在身,圣女闭关之前反覆叮嘱过,切不可一时冲动误了大事.”
众堂主与数十位香主一想,也觉大有道理,众人随即各自回房,继续在地下秘密分舵耐心等待,唯有左子俊一人心情难以平复
一想到杀了西南王立刻就可以扬名天下,外号白马少侠的他不由握紧了剑柄,发热的脑海思忖道:如果自己杀了狗贼,一定能让圣女刮目相看,让她明白,左子俊绝对不是弱者
念及此处,左子俊两眼一张,他白马堂几个直属香主立刻趋近前来
第一楼内,肉色弥漫,歌舞盘旋,小奴隶人生第一次品尝到了“堕落”的美妙滋味.一群美女围着圆桌跳舞,几个更美的美人儿倚在身边呢语,任摸,翘臀随捏,想亲就亲,想揉就揉,就是蹂躏摧残也行;如此美景,天下有哪个男人不为之神魂飘荡
“王爷,不如叫她们边跳边脱衣,这样更好玩,还有,撒水,湿湿身,气
氛会更好,嘿嘿……”
胖王爷对这小奴隶首次生出来真正的欢喜,眯成缝的双眼连连颤抖,“好、好,石头,想不到你这麽会玩,本王那麽多奴才,就你一人有创意,来呀,按照石头的主意办.”
得到权贵鼓励,来自地球村的小色狼更是狼性大发,很快就把古代妓院变成了艳舞厅,昏暗的灯光,摇曳的肉色,还有妓女们半真半假的呻吟、尖叫,刹那间,绯色靡充斥了第一楼每一个角落
女人对於西南王来说一也不稀奇,但如此玩法却让他与一群官员倍感刺激,原本不算绝色的美人立刻变得魅力销魂,很快的,在王爷带头下,声浪语此起彼伏
石诚也搂住了一个丰满的妓女,猴急的家伙一也不懂什麽叫客气,掀开女人的衣裙就是一阵乱摸
正当小奴隶准备撕开遮羞布大干一场刹那,突然,窗户砰地一声,炸成了碎片,碎木好似利剑般射向了众人
最狠最快的那道剑光直奔胖王爷咽喉射来,致命的剑芒刹那就剠过了几丈距离,蒙面的左子俊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名扬天下、美女投怀的未来
剑尖飞速刺射,时光在这刹那突然缓慢,左子俊的劲气强行荡开了几个想舍身护主的护卫,猛烈地刺到了西南王咽喉之前
眼看剑尖就要夺命溅血,左子俊却心神一愣,他眼中那肥胖如山的狗贼竟然“消失”了
西南王并没有消失,消失的只是他的气机,失去目标的剑芒微不可察地一颤,然後停在了西南王两指之间.水月皇朝以武建国,西南王能成为唯一外姓王爷,又岂能没有几分真本领
胖胖的两指一夹一松,左子俊一身功力瞬间好似泥牛人海,杀到空处的难受让自命少侠的左子俊脸色一红,一口逆血冲到了喉间
“轰——”
青楼门窗再次,又是四个有如鬼魅一般的人影杀了进来
一切说来话长,现实只不过眨眼之间,石诚刚刚想把手指从女人抽出,身周已倒下了好几具屍体
後至的四人无声无息地残杀着先前的杀手,仅只一个照面,左子俊的手下已死了一半,他本人也被逼到了墙角,眼看一把毒蛇般长剑剠向了他胸膛
墙壁突然无声“融化”,一只铁拳穿墙而来,正好打在了王府高手的剑刀之上
下一个刹那,一连几十个人影从破窗飞跃而入
王府四大高手以保护王爷安全为第一任务,毫不犹豫撇开对手,闪电般集中在西南王身旁,其中一人更随手甩出了一枚暗器
一阵烟雾在厅中升起,待得烟雾散去,西南王早巳失去了影踪,只剩下一片狼藉,几具屍体,还有那个想逃却逃不了的——小奴隶!石诚用力推开压住双脚的屍体,一边急速转动脑筋,一边暗自疑惑:咦,後来的光头蒙面杀手怎麽好像……在哪里见过?“狗奴才,看什麽看,你这贱狗,找死!”
左子俊强自抹去了眼中的惊悸,一转眼,正好与石诚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小奴隶眼神虽然平凡,但却让吃了大亏的白马少侠大为恼火,不由分说就是一剑斩向了石诚脖子.、石诚脑海一颤,他竟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剑刀“缓缓”向自己脖子砍来,就像乌龟的速度一般
少年心中暗自偷笑,这样的速度也想杀老子,做梦!意念一动,不会武功的石诚这才发觉对方不是在做梦,而自己离死亡是那麽的接近;那小白脸的剑刀确实像乌龟一样慢,但石诚自己却是蜗牛一般快,他手脚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灵觉的反应
呜……鸡鸡那个东东,脑袋要分家了!恐惧的心声尖叫中,剑芒闪电般在石诚的瞳孔里闪亮,致命的剑刀已削断了他颈边的发丝,更嘶鸣着斩向了他的皮肉
“砰!”
电光石火间,一只铁拳横空砸来,那光头大汉一边打偏了剑芒,一边大呼
道:“堂主,手下留情,他是我的朋友!”
“刀老四,你敢叛帮不成?滚开!”
左子俊一向看不起满脸横肉的刀老四,此刻更被对方从剑下救走了小奴隶,恼羞成怒的他瞬间失去了理智,不由分说就是一剑刺向了刀老四.剑光与铁拳再次碰撞,功力差上一截的血性汉子吐血抛飞,再也救不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石头
左子俊又迅猛刺出了一剑,刀老四虽然怒吼不休,但却有心无力
混乱的虚空突然一颤,在散乱的光线下,一滴水珠折射出七彩之光,为这狼藉的空间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
一声轻响,水珠“洒”在了剑尖之上,水珠随即化为了寒流,闪电般从剑尖蔓延到了剑身、剑柄,然後直向左子俊心脉冲去
左子俊不得不甩开了佩剑,左手紧握自己布满寒霜的右掌,他惊骇之中又充满了迷糊,不明白水圣女为什麽会对自己下如此重手
一团氤氲水雾凭空突现,飘逸绝尘的倩影在水雾中如虚似幻
“李堂主,你立刻带此次露面的兄弟出城,转移敌人注意,其余人等继续待在分舵,没我命令,绝不许再踏出分舵半步.”
波澜不惊的仙音还是那麽悦耳,但却透出一分不容置疑的冰冷,陆纤尘从头至尾没有多看左子俊一眼,披风微动,秀发飞扬,飘渺水雾瞬间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水圣女来去之间,那小奴隶也被她带走了
西南王已逃回了月府,月家很快就调派大军追捕刺客,但剠客却速度更快,抢先强行冲出了城门,骑着快马绝尘而去
月知州本想铲平第一楼,反而是西南王通情达理,笑呵呵地阻止道:“月大人,算啦,小王可不想因我闹得梦城不得安宁,不过看来驿站是不安全了,能让本王在贵府躲上几日吗,哈、哈……”
情势如此变化,月夫人再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整个梦城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月府,西南王要住进来躲避刺客也是天经地义
西南王就这样阴差阳错达成了目的,距离月家後宅下面的银库又近了一大步
是夜,月家母女三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