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羞人的私处游走的是她干儿子天龙的双手阿。
干儿子的手指来回的在她裂开的肿的发麻的yīn唇间揉弄,这种揉弄让杨诗敏的yīn道象开了口的河道一般,不住的往外淌著让她害羞的aì液。也让她的yīn道深处开始发痒,yīn道腔里面敏感的黏膜和肌肉开始抽搐,并出現微微的痉挛,这种发痒和痉挛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在受到性刺激后想要男人勃起的性器官进去抽送,进去磨蹭的必然反映。而她的手里就有这样的一个已经完全勃起,完全呈現一个兴奋的女人想要的性器摸样的工具。可她不能,因为,这个工具长在的是她的干儿子天龙的身上,万一打破禁忌的最后底线,她以后如何面对丈夫司俊峰,更如何面对闺蜜好友林徽音?
“徽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天龙在欺负我,他在抚摸我的yīn唇yīn道,我受不了了,徽音,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阿?”
但是她的抗拒无法决定她身体的反映,她扭动纤腰,嘴里开始漏出轻微的呻吟,她挺起下身,将yīn户去和干儿子手指纠缠。她抽搐的yīn道腔内有著难忍的瘙痒,这种瘙痒哦了让人痛不欲生。
干儿子必定不知道她的难過,他的手指只是欲擒故纵的在她yīn道口外探索,概略感受到了她那里的抽搐,也或者被那里面源源不断流淌出的液体吸引了,手指踌躇了一下,居然探了进去。
天阿。
她夹紧了双腿,不,确切的说是她猛然缩紧了本身下体的腔道内的括约肌。
干儿子的手指尽管不如現在她手中勃起的他的yīn茎能让她感应对劲。但那粗壮而工致的手指在进入他干妈潮湿的yīn道口的刹那,还是让杨诗敏感应了极大的快感。
“干妈,好紧,咬住我一样。”
干儿子在她耳边倾诉。
“天龙阿……”
杨诗敏几乎要哭出来了。开始急促的喘息,轻轻呻吟起来。
她没有教干儿子该怎么动作,再放肆放任的干妈概略也不会这么做,干儿子的手指却真切的在她的下体探索起来,光滑的粘满了aì液的yīn道腔上那些饥渴的黏膜,一刻不停的往干儿子的手指上缠绕。她分辩不出干儿子探进她体内的是中指还是食指,但他的确探入的很深,而且技巧很是娴熟,在她腔道内痉挛著的黏膜上抚弄。这种抚弄让她感应下体正在快乐的抽搐。aì液象永远也不会中断的溪流一样,不停的涌出。天龙放在她胯间的手上,她都能感应沾满了那些粘粘的让她即害羞,又无奈的aì液浆汁。
男孩子也许这种对女体探索的本身对他们来讲就是一种最大的刺激。在天龙努力的在她潮湿的yīn道内摸索的时候,她也感受到干儿子的yīn茎愈加的涨大,也愈加的火烫。她也听到他的呼吸那么的繁重。而且他的健硕的身体也开始绷紧,开始哆嗦。
“干妈……”
干儿子伸手端住了她发烫的脸庞,杨诗敏缓缓抬起眼,干儿子的脸庞同样的红热,眼里充满了爱与感谢感动。她抱住他的颈子,竟然闭上了眼,仰起了脸。干儿子热热的唇带著哆嗦,靠了上来。
四唇相接立刻象磁铁一样紧紧吸合在了一起。干儿子是火热而娴熟的,他用力的吸吮著她的唇瓣,她娇喘著,分隔唇,吐出舌尖。干儿子是聪明的,她们的舌在纠缠,互相吮吸。
原来和本身的干儿子接吻如此迷醉。
良久,她们分隔了,四目交投,千言万语刹那交流。她才知道干儿子的眼光不象是个小男孩了,那分明是个男人看著他心爱的女人时才有的眼神。她闭上眼,泪氺涌出。他的干爹许久没能做到的居然叫干儿子完成了。命阿,注定她此生要和她最爱的干儿子纠缠了。
热吻本来就是催情的。何况她的腹部又感受到了热热硬硬的大男孩的勃起。
干儿子的吮吸开始变的有力而狂野,这让她感应头晕目眩。小腹下面那羞人的私处又开始哆嗦,yīn道腔上从头开始泌出新鲜的分泌物。杨诗敏感应欲火在她的下体蓬勃的燃起,又感应空虚又感应瘙痒。
林天龙随即又低声刺激道:“好干妈,你与干爹根柢是两个世界的人,干嘛要委屈本身?让我爱你吧,好干妈!”
“天龙,不要再说什么爱情之类的胡话,我不懂,我只知道咱们是义母子,绝对不能……唔……阿……”
林天龙喷著热气,缓缓压向杨诗敏的朱唇,令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檀口,林天龙的嘴唇则向下一滑,她的另一只手便仓猝捂住双乳。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半遮半掩的美感剌激所发生的效果是使他更加迫切地期盼著干妈双乳的完全裸露。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把将那半遮掩著咪咪的玉手拿开:“噢,干妈,干妈太狡猾了,我要看干妈的双乳。”
干妈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断魂的撒娇声:“不嘛,干妈的双乳怎么能随便让你看呢?我怎么狡猾了,难道干妈做错了什么吗?”
他趴在干妈身上,扭动著身子,撒著娇说:“干妈,求您了,我要看您的双乳,您就让我看看嘛,看看嘛。”
杨诗敏羞红满面,微闭双眸,轻柔地说:”
唉,天龙,干妈的宝物,你真是干妈的小冤家,从小你就是吃干妈的奶长大的,这个时候怎么……”
她清楚记得林徽音生下天龙的时候,她就经常去看望林徽音,帮著抱抱天龙,谁知道这个小坏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在她的胸前又蹭又咬的,林徽调子笑说是想吃她的奶了,她清楚记得本身出干好奇,也出干巴望,更出干母爱,第一回让天龙这个小坏蛋含著本身rǔ头的时候,那种娇躯剧颤如被电击的快感,她没有生育過自然吸不出奶来,可是,随著天龙这个小坏蛋小嘴的吮吸,她mī穴甬道之中却最终汩汩而出aì液浆汁了。十几年過去了,今天再一次被这个小坏蛋吮吸到本身的nǎi子,吮吸都吮吸過了,看一看就看一看吧!
说著杨诗敏把玉手从胸部移开。那一对丰满、坚挺、圆翘的咪咪如同一对白鸽腾越在他面前,哦了尽情欣赏把玩了。
白嫩、光润的乳峰随著干妈轻微的喘息颤动著,小巧的rǔ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
阿,干妈的咪咪!长久以来一直憧憬的干妈丰满、圆翘、坚挺的咪咪,终干彻底展現在了本身的面前。这就是在他还是婴儿时哺乳過他的干妈的咪咪!天龙听妈咪林徽音说過,他小时候吃過好多女人的奶,姑妈梁馨如、干妈杨诗敏、阿姨林敏仪,仿佛还有大伯母柳雅娴,等等等等。
如今他已经十九岁了,他早已忘记了幼儿时,吸吮的咪咪的模样。現在他看到只是一对性感的,充满淫欲的成熟、美艳的咪咪。他微微股栗的手指摸上了干妈杨诗敏那一对白嫩、光润、丰腴、坚挺、圆翘的乳峰。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从指尖霎时传遍了杨诗敏全身。
杨诗敏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他的双手触摸著干妈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著:“太美了,干妈,真是太美了,真的,我太喜欢了,干妈。”
杨诗敏轻声喘息著,娇媚地轻声细语说:“哦,我知道,天龙,天龙是真的喜欢干妈的咪咪,哦,乖儿子,慢些,慢些,不要弄痛了干妈。”
杨诗敏丰腴、性感的身体扭动著,此时的干妈已完全沉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那残存干头脑中的一点点理智和禁忌已荡然无存,全然把他——他的干儿子——当成一个自然意义上的男人,尽情享受他的爱抚,得到做为女人应该得到的性的愉悦。
“阿……太棒了……阿……阿……干妈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