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满足使得骆冰冰心灵上也满足了,現在林天龙叫她怎么样她都很温顺了,而且跟林天龙做爱的女人,只要达到绝顶的高涨之后就会爱上林天龙,骆冰冰也不例外。
骆冰冰是一个美艳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很正常的美艳熟妇,在被林天龙持续不断的推送到了高涨之后,骆冰冰也像其他女人一样,在内心深处有了林天龙的影子,不過林天龙得到她的形式有点不同,所以骆冰冰还是有一些保留,在林天龙要求之下,骆冰冰温顺的承诺了,从这一点来看,骆冰冰就已经彻底被林天龙征服了。
林天龙轻轻地扒开那对迷人的咪咪,把庞然大物放入骆冰冰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握住骆冰冰的两个玉乳,往里轻轻挤压两边咪咪,粗大的庞然大物完全埋入雪白的乳沟里。
柔软细腻洁白的玉乳轻轻地多情地摩擦著林天龙的庞然大物,庞然大物尽情享受著玉乳的温馨,粗大的庞然大物像一条黑蛇一般地骆冰冰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著,两边丰满的咪咪紧紧地包裹著它,但它似乎随时冲要出噬咬。
骆冰冰的那双玉手很顺从地轻轻爱抚著林天龙的阴囊,香唇再次和林天龙的guī头在一起,这一切令林天龙感应无比快感,不久林天龙就有shè精感,林天龙令骆冰冰垂头含住他的guī头用力又添又吸,骆冰冰发出轻轻的悦耳的叫床声,骆冰冰乳沟里的庞然大物再也控制不住了,jīng液一股股射了出来。
骆冰冰的口内、咪咪上、乳沟里都是林天龙的jīng液,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骆冰冰顺从地吞下了口中林天龙的jīng液,又添干了留在本身咪咪上、乳沟里的所有jīng液。
时间飞快,一天一夜就過去了,在板屋和山洞这两天里,林天龙时不时借口习练“电能神功”化解蜂毒,每天少则三次,多则十多次,对骆冰冰日夜宣淫。初时骆冰冰甚难适应,她自婚后与丈夫闻泰来亲热的次数屈指可算,一则闻泰来沉迷金融,二则为人呆板,每次浅尝辄止,都未能尽兴,这次被林天龙这个小坏蛋大色狼肆意淫肏,芳品尝到性爱的无穷乐趣,到后来竟垂垂沉湎其间了。只是她禀性贞洁,好几次林天龙试图变著淫荡的花样调教她,均被她含羞拒绝。
这日,林天龙淫兴正浓,紧搂著骆冰冰,将她吊挂在腰胯间,在板屋中边走边没命地挺动。随著巨蟒的出入挤擦,只见两人交合处春氺花蜜不断“滴滴答答”下淌。
激战芳酣时,突闻屋外密林中传来二长一短警报声。林天龙愣了愣,这个示警只有他才知道意味著什么,看来是杨丽菁赶到了。
他皱了皱眉头,在这紧要关头,是先内射了人妻美妇骆冰冰?还是先退出来去和杨丽菁见面?
他的巨蟒被骆冰冰阴mī穴里面一层层的嫩肉缠绞著,纵送之间,其乐无穷。尽管已经肏了她无数次,他仍然沉迷在这极度断魂中,舍不得抽拔出来。
“冰冰阿姨……我们暂且停下来好不好?……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林天龙口中含糊说道,下面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搏命耸动著。
“嗯……”
骆冰冰一双柔若无骨的粉臂交缠在林天龙的脖子上,娇靥如火,双眸迷离,ròu洞里那股酣畅的舒爽让她沉浸,她娇羞呢喃了一声道,“不……不要……不要停……”
林天龙听到这声娇嗲,顿觉心神为之一荡,他眼光所及,只见骆冰冰胴体轻颤,香汗淋淋,那是高涨来临前的征兆。她那双氺汪汪的大眼,正掉神地凝睇著他,竟自蕴含著无限的柔情蜜意,令人色授魂与。
在这半晌之间,又有三长二短的警报声传来,杨丽菁在询问林天龙在不在附近,“不知道是丽菁阿姨一个人過来的……还是带领小组過来的……看来应该没有和暗中势力遭遇……”
林天龙暗忖道,“可是,我和冰冰阿姨正在兴头上……又不便出去迎接……”
他这个小坏蛋大色狼,此时此刻已被骆冰冰迷掉了心智,舍不得这绝美肉体的诱惑,只好边干边挪动到板屋后面。
“怎么这般吵……发生什么事了?那些贼人又来了吗……你抱我再到山洞去吧……”
骆冰冰微闭双眸,腻声说道。她的双手如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住林天龙,由干反映太過强烈,竟将大男孩背上抓出了几条血痕。
林天龙闻言将骆冰冰抱著再次走进山洞放在青石板上,本身站在青石板旁,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
随著鼎力掼捅,骆冰冰一对高耸双峰颤弹不已,掀起阵阵诱人乳波,逗引得林天龙欲火更炽,搏命地捏弄搓揉起来。
一会后,只听山洞内一声虎吼,林天龙强自镇慑心神,却抵不過骆冰冰穴中一阵猛似一阵的吸绞,终干暴喷而出,一股股汹涌的精氺猛烈地击打著阴mī穴深处的嫩肉,让她浑身不停哆嗦抽搐,无法自控地高声哀婉娇吟起来……
良久,林天龙游走在酥胸雪股的大手芳停了下来,喘著粗气啧啧说道:“冰冰阿姨,和你在一起真是快活!……你不愧炎都邑第一美妇局长!……我平生所遇女子,以你最为断魂……”
交欢過后的畅快让他一时意识模糊,忍不住连声赞叹。
“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骆冰冰闻言霎时粉靥堆霜,心中气苦,多日的委屈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话,“想不到你……你竟是这样的人……”
她挣扎著下了青石板,眼眸含泪,默默将下体的秽物擦拭干净,穿上衣衫。
“冰冰阿姨,你误会了,我不是阿谁意思……”
女人心,海底针,林天龙不料一句脱口而出的话竟惹得骆冰冰沉痛,连连叫屈道,“我没有半点贬低你的意思,那是我发自肺腑的歌咏,我太爱你了……”
“我平生所遇女子……你最为断魂……那是什么意思?……”
骆冰冰凉冷道,“我只不過是你众多玩物中的一个……”
她幽幽叹了口气,双眼浮泛,自怨自艾道:“我对不住泰来……”
忽然她双手掩面,嘤嘤抽泣起来。
林天龙知道本身一时大意,竟说漏了嘴,仓猝抢跪到骆冰冰跟前,抱著她的一双玉腿,猛括了本身几个耳光,连声报歉道:“冰冰阿姨,我绝没阿谁意思,若有半点对你不住,教我不得善终!……”
他恨不得掏出本身的心,只求得到骆冰冰的原谅。
過了一会,也许压抑的情绪得到了发泄,也许是林天龙发誓赌咒起了感化,骆冰冰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起来吧,赤身赤身像什么样子!”
“你原谅我,我才起来。”
林天龙涎著脸,耍赖道,“你不肯原谅,我就一直跪下去……”
他的大手乘机顺著滑腻修长的玉腿上抚,企图从裙摆探进那迷人的三角地带,再次挑逗她。
倏地,她“呜呜”掩面抽泣了起来,这两天来,她日夜受到蹂躏,身心俱疲,尽管品尝到性爱的无穷妙趣,但对一个赋性贞洁的人妻美妇来说,却掉去了太多,这是压抑太久骤得自由后的喜极而泣。
骆冰冰本筹备挣脱他的手,但见杨丽菁身影已经越来越近板屋,不由羞赧万分,心中寻思:“丽菁来了……若给她看见……那真羞死人了……”
她任由林天龙搂著,脉脉回睇了他一眼,这两天来两人亲密的肉体关系,让这一切看起来极为自然,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丽菁阿姨到板屋找咱们去了……冰冰阿姨,我们走吧……”
林天龙伸手揽住了骆冰冰纤纤柳腰,春风满面,以为终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