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自在的吞云吐雾,一边低头和我妈窃窃私语,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充满了淫亵而猥琐的坏笑,令我看的直犯恶心。
而正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穿着一身漂亮衣装的我妈,则却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直直伫立在那,从不主动开口,只是偶尔冷漠的接他两句。
午饭过后不久,刘叔便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牌,要我和我妈一起,去他的上铺陪他玩两把。
于是,我们两男一女,一共三人,便紧紧的挤在了一张只够单人睡的床铺上,背靠着背,肉贴着肉的打起了&qut;跑得快&qut;.玩了大概四五把的样子,刘叔又突然觉得打&qut;跑的快&qut;实在太过无趣,便提议改打一种赌场里常见的&qut;拼大小&qut;.当然,打输的那个人是不用赔钱的,不过却要跟其他两人具体的描述一件,自己过去亲身经历过的一段性史。
对于刘叔所说的这一&qut;惩罚方式&qut;的用意,我自然是十分的心知肚明。
他之前曾听我说过,我妈当初在小镇上与很多的男人发生过xx关系,身上有着讲不玩的香艳故事。因此他必定非常的好奇,便想趁此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并还要让我妈亲口说给他听&qut;好刘叔,就按你说的来。&qut;我一口就赞成了他的提议,接着便兴致盎然的开始洗起了牌。
而我妈呢,此时则脸颊潮红的微微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因为她也知道,在我们这些玩弄她的男人面前,自己实际上就是一个肉玩具,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
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无非就是想听自己亲口说出一些淫秽肮脏的下流话语,以满足他的变态心理,这种羞耻侮辱人的事情,我妈过去也不是没有做过。
记得大约在两年前,王军就曾趁我爸去外省进修的那几天里,在我家大摆酒席,每天晚上都让我妈烧菜买酒,宴请他&qut;道上的&qut;一帮狐朋狗友。
并且,他还让我妈当着那些刚刚20岁出头的青年混混们的面,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留一条围裙和一双高跟鞋,浑身一丝不挂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为他们打扫收拾,准备各种食物和烟酒。
由于围裙十分的短小,只能遮住身体前面一小块地方,再加上王军给我妈选的高跟鞋鞋跟,往往是又细又高。因此就见我妈这个已年过40的中年妇女,在自己坐满了陌生男人的家里,无时无刻不是光着白花花的肥腚,摇晃着一对丰满巨硕的xx,忙前忙后,一刻不停歇的辛苦伺候着。
当王军与那帮流氓混混们在桌上喝酒划拳,大快朵颐的时候,我妈不是在厨房里烧菜洗盘子,就是顺从在圆桌旁边笔直站好,一声不响的小心陪着,因为此时只要一有人向她招手,我妈就得吃力的踩着那双超高的高跟鞋,&qut;哒哒哒&qut;的急忙跑过去,为那人提供他所需的服务。
一般来说,王军的这些客人们要我妈过去,往往都是让她给自己倒杯酒或是点根烟什么的,当然,他们也会乘此机会在我妈身上揩揩油。
比如说,当我妈给他们倒酒的时候,这帮人便会趁我妈正端着酒瓶弯着小蛮腰,从后面突然偷袭她的下体,用指尖在我妈紧窄的肛门内变态的大力扣挖,或是直接将整支手指插进她粉嫩的肉穴,在里面不断地进进出出,弄的我妈娇喘连连,四肢发软,时常将酒倒在了杯子的外面。
而如果是我妈被要求给他们点烟的话,那么则会是另外一番景象这是王军制定的又一个馊点子:首先,我妈得先面对面的跨坐在那个吸烟者的大腿上,并掀起整条围裙,向他曝露出自己胸前的那两只大xx。然后,我妈还要用手紧紧的捏握住其中一只xx,接着再主动向前俯身,将奶头整颗挤进那人口中,像给小孩儿喂奶似地,任由他含在嘴里肆意的吮吸舔咬,并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叫痛声。
然后,我妈还需要做的,便是正式为他把一支香烟&qut;点着&qut;:只见我妈先用手指钳住了那根香烟的中间部分,接着再微微张开双腿,将烟嘴小心翼翼的插入自己下身的膣口处。最后,当她用打火机燃烧了一会儿烟头后,我妈便会咬紧牙关,皱起眉头,开始大幅度的伸缩起xx里里括约肌来,不断地向上使劲收紧,缩动。同时她还要将xx口紧紧夹住,以防有太多的空气从体外流动进去。
不需要多长时间,我妈就能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将一支香烟完全点着。
而接下来,男人便会缓缓的从嘴里吐出我妈的奶头,然后伸手探向她正烟雾缭绕着的xx,&qut;扑哧&qut;一下抽出那根已点好的香烟。就着烟嘴上面还残留着的腥臊xx,男人们毫不在意的用口叼住,一边最后揉捏一会儿我妈胸前的两颗肉球,一边满脸淫光的吞云吐雾起来。
事实上,从坐到男人腿上给他哺乳吸奶,到xx大开用肉穴将香烟点着,整个过程我妈只需一分钟便可以完成。因此,只要一有客人犯了烟瘾,王军都会让我妈过去,用这种方式给那个人服务好。
话说回来,无论是弯腰倒酒时,被男人用手指粗暴的侵犯下体,还是一边裸露双峰,一边将阴部变态的当做点烟器使用,我妈都不曾有过丝毫的反抗,全部硬着头皮照做了。
可在那几天里,有一件事却让我妈发自内心的完全不能接受,丝毫不愿做出任何让步。对于这件事,她当时就严词拒绝了那帮流氓们,甚至还前所未有的作出了些肢体上的反抗
不过,令人感到十分悲哀的是,在王军几个怒气冲冲的响亮大耳光之下,早已哭成泪人的我妈,最终还是没有逃过那次刻骨铭心的凌辱,不得不再一次选择了屈服。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爸已经顺利完成进修,即将从外省回到家的前一个晚上。
那天,我妈照例在家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以招待王军的那帮狐朋狗友们。与往常一样,席间她便穿着围裙直直站在饭桌旁,默默的等待着召唤,然后再尽心尽力的去伺候那些男人,为他们奉上满意的服务。
而我呢,平日里只是无所事事的上上网,但因为知道家里这几天正摆着&qut;宴席&qut;,所以就选择在每天夜里12点过后,再从网吧下机回家。
可那天夜里我家中的状况,却与前几天有所不同已经到了点,客厅里却依然人声鼎沸,餐桌上依然杯盘狼藉,最重要的是,王军的朋友们一个都没有离开。
难道由于这是最后的一顿&qut;宴席&qut;,王军就会同意他们xx我妈,彻底享受她的xx我心里不觉想到。
绝不可能
脑中的疑问瞬间又被自己给打断了,因为我十分清楚,老齐,王军还有我和我妈,四人之前已定下了那条明确的约定,无论是谁都是必须遵守的,就是:不把我妈供给别的男人分享。
进了家门后,我在王军以及那帮人奇怪而恶意的目光中,换好了拖鞋,连正眼都没再瞧他们一眼,便一脸满不在乎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约十分钟,屋外男人们大声叫喝的嘈杂声,突然一下就全部消失了。于是,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我站起身走向了房门,并偷偷的打开了一个小缝,窥视起饭厅里的状况来:此时,之前还全部堆积在圆桌上的残羹剩饭,杯盘碗筷,都已经被尽数收拾干净了,并还铺上了一层崭新的白色桌布。
王军的朋友今天总共来了七个,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裤,再加青皮头型,年纪也都不过二十一二岁左右。
现在,这帮年轻混混中有两个人已正对着客厅中央的圆桌,摆架起了一抬专业摄像机,并有说有笑的调试着。而其余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