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躲在门后只露出个脸蛋,不寒而栗地将门拖开了条缝。
“怎么了?”我拖着箱子进了门,静随即把门关了,我转头一望,这才知道静为什么那么小心。
静的上身仅着了一件黑色托胸内衣,乳沟显得额外深邃。胸腹间大片娇柔的肌肤如白面般弹软诱人,下身一条蕾丝包股的boyshorts,将一双美臀的下半部门表露无遗。这也而已,她更穿了一套matching的吊袜带和蕾丝边丝袜。吊袜带这玩意儿,再正经的女人穿了都正经不了。更何况静显是精心化了个浓妆,睫毛长而翘,眼影深且在眼角处微抬,仿佛一双桃花电眼,桃腮粉嫩,唇红欲滴,倍显妖艳,这沉鱼落雁,配了一身撩人至极的服装服装,真是连柳下惠看了也要变西门庆。
我睁大了眼淫笑着扶着她细细端详,口中由衷地道,“真美……真骚……”
静有些腼腆地微笑着,感应感染我灼热的眼光在她身上游移,轻声道,“喜欢么……”
“太喜欢了,这套什么时候买的?”
“淘宝上买的,昨天送到酒店来的。”
“吊袜带我喜欢……转過去让我看看后面什么样。”
静有些羞涩地转了半个圈,还用手捂住了屁股,“这条裤子后面……太露了……”
我一把将她的手挪开,“我就喜欢这样的……来宝物儿,扭两下给我瞧瞧。”
静嘤咛一声,“不要嘛……多灾为情……”
“来嘛,我想看。”
静红了脸,眼光左顾右盼了一阵,回头见我仍眼光灼灼地盯着她不由一笑又低了头不敢看我,缓缓地摆动了几下腰肢。动作虽然不大,但那不即不离的风情已让我心痒难耐。
“对对……就这样……手抬起来,腰别动屁股转圈……对对……嗯都雅……”
静在我的鼓励中似乎放开了些,纤细的腰肢下丰满微翘的臀部划着一个个动听的圆弧,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口中微微喘起来。
“你这样好骚……这么跳给此外男人看過吗?”我明知故问地赤诚她道。
静蹙了眉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明天我们叫强哥回来喝酒,一边喝一边看你在桌上这么跳好不好?”
静听到这里脚一软,返身扑倒在我怀里,抓住我的一只手使劲按在她的丰乳上,闭了眼气喘吁吁地道,“搞我!”
我将她抱起挪到落地窗前放下,腾出双手来将窗帘拉开了一大片,她仍死死抱着我,被我掰开了双手让她面朝外扶着玻璃。这时房间里亮着灯,外面的人只要一昂首就能看见她的身体,她忙一手遮了脸,颤声道,“把灯……关了吧。”
我依言关了落地灯,却留了盏床边的落地灯,只留一微光。这样我能清楚狄泊见她的躯体,外面的人估量能看见静的轮廓,却看不真切脸庞。静知道我的心意,也不反对。
心急火燎地冲回静背后,盯着她肥美的屁股扯下裤子,一条刚硬的家伙蹦了出来,我双手将她的亵裤扯到大腿处挂着,起身扶住老二用guī头在股缝间上下捣弄,她塌腰撅股,口中难耐地嗯嗯出声。
我见她如此情欲高涨,反而要难为她一下,“想要jī巴了吗?”
“想了……”
“说儿骚的就给你”,我将guī头轻轻在她的洞口,却不急着插入。
“说什么嘛……”她将屁股往后凑過来就我的ròu棒,我却躲闪着始终只把guī头嵌在她的肉穴里,随着腰部动作摇摆着,挤压着她敏感的yīn道口。她苦恼地哼着,终干开口颤声道,“我……是个骚货……我想要你的jī巴……”
我听了一笑,深入了几分,“嗯,还有呢?”
静的右手紧握成拳,又张开至极限,伸過手来扶住我的腰苦恼地道,“我是个婊子……请主人使用我的骚Bī……”
“主人明天要让别人用你的骚Bī,你愿不愿意?”
“愿意……随便主人放置……”
“想到被此外jī巴插,是不是很等候?”
“嗯好等候……等不及了。”
“想被强哥怎么插?”
“狠狠地插……比你还狠……”静摇晃着脑袋,满头秀发挥洒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句。
我听得忍无可忍,刚巧这时静再次将臀部使劲往后凑,我瞅准时机,不再往后躲,反而狠狠地往前干了进去。静惊天动地地一声大叫,腿登时软了,整个人往下蹲下去,被我一把拉住了推靠在窗上,使出浑身的劲再次捅进她的最深处,将她下身肏得紧紧贴着玻璃,仿佛挂在我的肉棍上一般。
下身紧紧将静在窗前,我双手从她两边乳侧拂過,将她的一对妙桃握了满手。rǔ头由干冰凉玻璃的刺激,早已激挺如豆,乳体丰满而自然微垂,那嫩肉随着我的把玩在指缝间满溢,尤觉肥美。
这两天尽情尝遍helen浑身的新鲜,回過来和静欢好,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刺激。那阴阜位置凹凸和身高的略略不同,让我要稍调整一下本身的站姿。随着抽插,静肉穴里通過yáng具传递来不同但同样美妙的紧握,有难言的快感。静的放声浪叫,尤其让这数日听惯了helen细声娇吟的我兴动。但最让我感受欲念高涨的,还是相对干普通性爱显得如此倒错禁忌的绿帽情结。
在静的层叠秘穴里猛突了百来下,我忍不住喘着气开口问道,“明天……约了几……”
静双手交叉用上臂勉力撑着玻璃,垫住额头承受着我从身后的冲击,也带了喘应道,“六……在楼外楼吃饭……”
“留了手机吗”
“留了”
我右手缩回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一瓣雪臀,接着扶住她腰股间的斜坡发力了几下,“骚货!说了明天怎么玩儿没”
静挨着肏嗯阿着撒着娇,断续地道,“没呢……阿……等你定……”
我一听就骨头有发酥,“好,那我定……我说怎么玩……就怎么玩对吧”
“对……随你……”静含糊的话语中横淌着无言的默许和放纵。
“我想让他把你扒光了摸遍全身荇么”,光是从嘴里吐出这样的字句,就已经让我烧得快要流鼻血。
“荇”,静毫不踌躇地回应,敏感地体会到我下身更上层楼的亢奋,“好硬阿老公!……肏我!”
我见静状态极佳,却故意时快时慢地挑逗着她,“想不想让他把你的咪咪头一个个含在嘴里嘬”
静听了浑身一软,上身便塌了一下,勉力撑住了,却抽了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掌压在她的右乳上死死按住挤捏。平时我用这一半的力度揉她的咪咪她就会喊疼了,可現在她仿佛想让我捏爆她的nǎi子,让我感应感染到她强烈的需要。
静的狂野传染了我,“想让他搞吗”,我咬牙问道。
“想!”,静毫无顾忌地喊道。
我粗声道,“想多久了”
“畴前也想過,这个星期……自从知道他在杭州,经常都想……干我呀……干我!”
我心想这个女人真他妈发情了,故意放缓了频率冷声道,“你个贱货,没我的允许不许让他搞,知道吗?”
静的手指难耐地吱吱抓着玻璃,扭动着腰肢用苦闷的语调道,“你到底要怎么样嘛……随你……我都随你……”
我享受着把这个女人玩弄干股掌之上的感受,灵机一动,竟把ròu棒抽了出来,静一惊以为我不小心滑了出来,从两腿间反伸手過来摸索我的yáng具,我任她捉了将guī头直往穴里塞,却使坏只在她花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