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嘛……怕……”
“現在不怕了?”
“現在……想要了……只要是男人……都……唔……”静骚浪的一句还没说完,嘴已经被强哥手里的带扣木棍堵上了。
(46)
嘴里乍被塞入一根硬物,静不由挣扎了几下,却终干勉力张大了口,被强哥将木棍填入用皮带扣固定在后脑。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朝我笑笑,装模作样拨了个号码,等待了半晌道,「喂……你在外边儿是吧……好……等着我给你开门。」我见他语气淡定,不由强忍住笑,一声不吭。
此时静听他口气,竟真有第三者在门外,不由口中唔唔出声,却说不出话来。强哥坐到床边,轻抚着她的头发道,「定心,我会要他戴套,而且他不会看见你的脸。」说着取過一块叠起的丝巾,抖开了覆在静的脸上。
静此时垂垂确定将要发生的,摇摆着头口中愈发叫得狠了,手脚也用力挣扎起来,却被强哥按住了道,「别动,手帕掉了他就看见你的样子了。」接着口气转为柔和道,「就当他是根按摩棒,放松了享受一下,你尽管定心,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我听得心中一动,注意看静,见她动作只略一缓,接着又激烈地扭动起来。强哥说完,将耳机再次套上她的脑袋,却没有开音乐。也不管她大叫小叫,招呼我蹑手蹑脚同他一起走出了门。
到了门外,知道静此时听不见我们说话,我不由略松了口气,听强哥道,「等下进去,记住别让她听出是你,动作尽量跟平时有区别。」我嗯了一声,笑道,「你放置得还挺周到。」
他重又打开房门,这次我故意放重了脚步,走近床边开始脱衣服。她显然听见了关门的声音,芳才还在扭动的身躯顿时一僵,似是不敢动了。只听强哥高声道,「这就是我老婆,上吧。」
静虽然戴着耳机,估量还是能略听见些动静,听他如此说,嘴里呜呜出声,带了哭音仿佛是在喊「不要!」,却听不真切。我见她情急,心中略有些不忍,再看她身子虽然有些挣动,幅度却不甚大,出格是头部,着手帕竟几乎纹丝不动。我大白她心意,是怕动得狠了丝巾滑下来,露出她的脸来给「陌生人」瞧见,不由又有些好笑。
我跪在静腿间,细细端详她半晌,眼见平时温婉纯美的她被捆得颇为不雅,又加见不到面容,反有出格的新鲜感。定定神深吸了口气,接過强哥递给我的润滑液,毫无顾忌地从她小腿往上,直浇洒到她大腿间。除了避免她在被逼奸的状态下掉去潮湿,这也是为了让她感受不出我双手熟悉的触觉。此时强哥侧身坐在静身边,轻轻除去了rǔ头夹,俯身两手握住她的一双玉峰不住挤捏吮吸,她自然知道她腿间确实是另一个男人。当我和着冰凉的油滑液体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登时感受她肌肤上的大片鸡皮疙瘩,口中却似是屏住了呼吸一声不吭。
我注视着静的哀羞模样,想像她此时内心的惊恐与无力,不由心中一软,默默道,「没事的,老公跟你玩个游戏」,手上愈发温柔。只是毕竟一个星期没和静真正享受鱼水之欢,不多时便动了真火。拿過个套子套上一柱擎天的肉棍,跪在她身前往她yīn户蹭去。
静忽然私处被刺探,不由身子猛地一缩,手脚同时抓紧唔了一声。我扯住她大腿处的绳索,摇晃着她的下身一下下摩擦着我的guī头。这个动作,应该能让她感受本身已完全掉去对身体的掌控而被「陌生人」肆意玩弄。虽然此时不见得有快感,芳才前戏的感化混合着润滑液,让她的穴口仍然湿滑一片。guī头在表里两重花瓣间游走,时而发出唧呱的淫声,从她僵硬的全身,看得出给她带来的剧烈耻辱感。
我拍拍强哥,示意他把按摩棒递给我,开了最弱的一档。淫糜的嗡嗡声里,软胶质地的仿性器在静的咪咪边缘耐心地画着圆圈。螺旋的轨迹,越来越小的半径,眼见犹带着红印的rǔ头垂垂耸立。当震颤无可避免地冲击到乳峰的至高,静腰身本能地一弓,覆盖面容的丝巾忽然一鼓一缩,显然是一口无声的喘息。
见静稍有反映,我心里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奋起精神,如法炮制她的另一侧咪咪。强哥边两只大手在静的全身处处抚摸揉捏,边欣赏着我的调教。见我在静胸脯流连忘返,许是勾起技痒,挤了一股润滑液在峰谷间,双手将两团柔腻推并起,示意我用按摩棒抽插静的乳沟。水蜜桃般丰润的玉峰,此时被挤得紧并,仅留一条完全合起的隙缝。透明色而有弹性的棍体,得那合拢处凹陷下去,润滑的头部带着震颤倏忽没入美妙的柔嫩,几乎让我切身感应感染到四周乳肉的丰美和挤压。本能地将棍体缓缓推入,甚少接受乳交的静,此时似有异乎寻常的敏感,原本白皙如雪的双峰,在棍身不断的颤动刺激下,已染上情欲的粉红。我将棒身旋转半晌,接着慢慢拉出至,却松了手留了一小截在内,强哥见了,手上略用力,我眼睁睁瞧见在两侧肥腻的挤压下,那一节端被缓缓推出,不由轻叹一声,一时昏昏然眼都有些睁不开。重又将按摩棒推进那罅隙间,如此弄得几十个来回,静面上丝巾起伏得愈发急促,手脚似乎也忘了挣扎。
我见她渐入佳境,便将软棍抽出,蜻蜓水般由上至下,从腋窝到肚脐及双腿内侧,漫无方针般在她数个敏感处乱蹭,待她习惯了受攻击的几处,忽然毫无征兆地址击她yīn户端,离yīn蒂只一线之隔处。静浑身大震,终干一声含混地喊出了口,听来有惊诧,有快美,有耻辱,有放纵。我听出她调子里隐含降伏的端倪,情知她已动了欲念,细细品味她对「陌生人」的心理变化,大喜中有酸涩的异样刺激。
(「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是不是,現在真的随便谁都哦了……」)
强哥也听出味道,同我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转而盯着静,眼光里有熊熊的火焰。
我手下不停,将那棍身如擀面杖般在静大腿内侧滚动,隔一阵便用棍尖至她yīn户四周,后者的频率越来越高,却只是不准确刺激她最需要的部位。当震动的尖端再次从咫尺之遥移开,她不由难耐地摆动着头部,连丝巾都滑落大半,露出小半张脸颊。
只半晌功夫,静似是俄然惊觉,用尽可能小的声音呼唤着强哥,口中犹被堵着,听来含混不清,「强……老公……拉一下」显是想起目前扮演的是他妻子的角色,话说出口又硬生生改了。
我见她如此在意面容被「陌生人」瞧见,又加听她叫强哥老公,虽然知道是形势所迫,仍感受一股揪心的刺激。强哥也是一愣,接着难抑的笑容爬上嘴角,顺手帮她重又粉饰好巾帕。我心中有股屈辱,却又夹杂难言的自虐快感,一时低了头不敢看他,手里的软棒子报复地俄然刺在静股间的粉红小豆上,激得她呜地一声闷叫,身子猛地一躲。我一时心中大悔,不知是否弄疼了她,忙改了轻柔的动作,却开始将那棍首直接刺激起她最敏感的部位。
静一开了口,又加下身花蕊间贴肉的高频震颤,再难保持芳才的缄默。口中虽然还堵着木棍,断续便有些呻吟吐露。虽然在我意猜中,却又有几分惊讶干肉体快感的魔力,让静的心理堤防如此脆弱。
(「真的这么好爽么……真的愿意了么……」)
我估摸时机成熟,一颗心渐提了起来,换左手提了按摩棒,右手握着老二在她腿间层叠的软肉中。静感受到我的即将入侵,浑身筛糠似地哆嗦起来,我揣摩她此时心中的紧张,无奈,罪恶,竟感受刺激无比,下身缓缓用力,眼见guī头剥开娇嫩的花瓣,一没入她的腔体。静绷紧全身,随着我迟缓而坚决地推向那通道尽头,仰头带了悲声长长地一声闷喊,额头往上耸了耸,颓然无力地倒在床上。
我知她心中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