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曾致电過的号码。

对芳很快接听，我不好意思的说：「你好，没睡吗？」

耳话筒传来妍银铃般的声线：「没有，在等你电话。」

我难为情的笑了一声，妍继续说：「两年以来，这是第一个我认为你会打给

我的晚上。」

我再笑一声，女人是一种计较的生物，我从环那已深深學到，只是记忆中的

妍是个体贴的人，想不到也会挖苦人就是了。

我俩客套几句，便相约次日再见。星期六环的公司不用上班，但女友因为入

职不久，有些工作上的技术需要从头學习，故此公司出格放置新入职的同事在星

期六下午进荇研修，以加快投入本能机能。

乘着环上學的时间，我跟妍约好在她家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这一天女友不在身边，我才哦了稍为安心地面对初恋情人。两年不见，妍跟

在派对时对比又添了一份成熟的美感，粉脸上淡扫蛾眉，适当的妆容显得神采飞

扬，活脱脱是一个充满干劲的时代女性。

回想起昨天我跟妍的眼神都是闪闪缩缩的，生怕会被环发現，忆起当时的情

况，我跟妍相视一笑。

「世界很小呢！」我以自虐般的语气打开话题，妍甜美的笑说：「是阿！我

也吓了一跳。」

「不過读书时也没察觉你的兴趣是建筑呢！」我陪笑说。

妍喝了一口咖啡，笑说：「你都说嘛，學生时代男生都只想着女同學下体有

没长毛，哪有心思去留意她们的志愿？」

我冒一滴汗，妍明明是个温柔的人，怎么每句话中都有骨头？近朱者赤，难

不成被环同化了？

「我大白你今天约我出来的目的啦！你很爱你女伴侣，不想让他知道我们的

关系嘛！」妍没待我说话，自顾自的说：「我也没筹算告诉她什么。」

「这样吗？」我松口气的笑着。妍继续沉静地说：「其实我跟你也没什么关

系，最多只是旧同學，又或是……曾一起联谊的同學女友吧？」

骨头，很大块的骨头。

「其实我也没想過会再见到你啦，两年来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阿！」妍

不经意的说。

骨头，很锋利的骨头。

「我以为你还跟强在一起，所以……」我解释着说，妍默默道：「我俩分手

了。」

我头：「我知道，上次跟环去联谊派对的时候，强告诉了我。」

妍瞪大眼，讶异地说：「联谊派对？你把环带到那种地芳？」

我知道说错了话，慌忙说：「不是我带她去的，是发生了一变乱……」

话未说完，妍已经铁青色的问我：「你这个人，怎哦了这样不爱护保重女友？环

是个好女孩……等等！她不知道我也有去吧？」

我有些慌张的摇头说：「没有，她只知道我暗恋的女同學有去，但不知道那

个是你。」

妍松一口气，随即又满面通红的问我：「你暗恋的女同學？」

我满头大汗，埋藏心底多年的奥秘居然就此在妍的面前拆穿，巴不得把头钻

入洞中。妍嘟着嘴说：「你暗恋過我吗？怎么没听你说過？」

既然穿帮，我也再不掩饰的说：「告诉你就不是暗恋了，而且当时你是强的

女友阿！」

妍略带掉望的说：「也是呢，你是个正直的男生，强是你的最好伴侣，你当

然不会有异心。」接着妍默默地说：「其实当时我也没说出口，我长短常喜欢你

的。」

当日联谊派对上强也曾对我说妍喜欢我一事，我一直不敢相信，没想到妍亲

自说了出口，我难为情道：「怎么会呢？你已经有班上第一的男生当男伴侣。」

妍叹口气说：「第一阿？的确强是班上第一，但光泽太現，往往令身边人很

难吃得消；我反而喜欢像你，明明已经是班上第二，也不会自夸自擂，有种深藏

不露的魅力。」

深藏不露，我被初恋女神的歌咏搞得好生尴尬。妍笑着补充说：「思春期的

女孩子，往往就是身边伴着一个，心里又想着另一个，如果我当初跟你交往，说

不定也一样会暗恋强。」

妍的说话令氛围和缓下来，我关心地问：「这两年你過得好吗？」

妍淡淡的说：「还哦了啦，跟强分手后也没心思找男友，毕竟跟着他有几年

了，不是一时间就哦了忘记。」

我认同的头，事实上我也是因为认识了环才哦了把你忘记，当然大白到

男女间的思念不是说断便断。我本来想问妍为何和强分手，但想到当日强说妍因

为爱上了我，姑莫论是真是假，也不但愿在这时候多生事端。

妍举一举拳头说：「大白了！便是说这不单是你的奥秘，也是我的奥秘。如

果给公司里的同事知道联谊的事，我是不能待下去的了。」

我抱愧的说：「对不起，为你添了麻烦。」

妍摇头说：「不会，环是一个好女孩，你不要伤她的心哦！不過我当日问你

如果认识了女友，会否带她去联谊？你回答会，我以为你开打趣，没想到你真是

这种人。」

我解释说：「都说是发生了一变乱，我不是有意的……」

妍笑笑掩着我的嘴：「开打趣的。我知道你是好人，会爱护保重女友。」然后又

说：「告诉你多一个奥秘，其实那天晚上道此外时候，我曾想過跟你说喜欢你，

但又怕你以为我在骑牛找马，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我呆着半刻，阿谁时候，我也有多么想说爱你。

妍当真的问我：「如果当时真的说了，你会否接受我？」

我答不出话来，应该是在这种时候，我不知应否答真话。

妍垂头苦笑说：「我就知道答案，一个在你面前曾跟那么多男人发生過关系

的女人，又怎值得你真心去爱？」说着，妍先荇离去，临别前她潇洒地向我挥手

说：「你定心，我不会跟环透露半句以往的事，环是个幸福的女生，我不想她变

成跟我一样。」

直至妍的影子完全消掉在我视线，我仍说没法回答她留下的问题。

「你是最值得爱的人！」这是我的答案，但在已经有环的此刻，这个答案还

是永远残留在心中会更为适合。

我叹一口气，看到初恋女神那孤苦的背影，幸糙除了一阵憋闷，更多的是无

比的怜惜。（21）

往后的日子风平浪静，我深信本身曾深爱的女人风致高贵，不会用下流的手

段去粉碎我跟环的感情，而事实上妍在女友面前也完全没有泄露半句，令我更是

知道本身没看错人。

偶尔忆起妍当天那苍凉的表情，我也感应心痛，但错過的爱，不能回头。在

决定要跟环厮守一生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留半爱情给以往年的心上人，这对

三者来说都只会有悲没喜，我不想当一个反复无常的负心汉子，更不但愿伤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