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低着头道:「这样子阿?不過想起你前男友那jī巴,我又湿了。」
妍也掩着下体说:「我也一样,虽然我跟强分手了,但想起他那根又大又挺
的jī巴,我每次城市流水。」
然后两位女生看到我在地毯上铺好画纸,在画着卡通图案,不好意思的说:
「对不起,我们在说些女人的暗暗话。」
我满面泪流,摇着头说:「不妨,你们继续说吧,归正我已经死了。」
(28)
两位女生说得兴高采烈,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而由干时间久了,环显得有
怠倦,姿势也由跨在妍身上转为躺在我旧同學的身边,小手儿仍是贪婪地抚着妍
那丰满的胸脯,一面静静地说着男人不能听的女人私语。
环聊得兴奋,追问道:「老姐,你还有什么跟我分享的?」
「没有了阿!男女之事其实还不是都差不多。」妍回忆着,俄然拍一拍手:
「呀!我想起有一次还蛮刺激的。」
环心急地问:「是什么阿?老姐快告诉人家。」
妍也没吊好妹子的瘾,把往事娓娓道来:「那是中五时的事,那时候我跟强
交往了一年多,感情开始有厌倦了,班上另一些男生也对我打主意,这把强弄
得非常生气,干是在暑假露营的一个晚上,把班上的所有男生都叫了出来,在我
面前露鸟,说由我挑选最喜欢的。」
环再次羡慕的赞叹道:「这样很刺激阿!」
妍面红红的头说:「是很刺激,当时我还没跟强参加联谊派对,才看過强
和初恋男友两根jī巴而己,那天一口气把班上所有男生都看光了。」
我惊讶地说:「那次露营我也有去,怎么不知道有这件事?」
妍不好意思的说:「强说你人正直,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斗劲,而我当时有
喜欢你,更不想让你感受我淫荡了。」
「这么好的事居然没叫我,难怪那天营里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咬牙切齿,
骂着强的不够伴侣,但妍说:「但强后来还不是带了你去联谊派对!我虽然看過
大师的鸟,也给他们看過胸脯,但真正有做爱的,班上同學就只有你和强阿!」
我震惊的问道:「你给他们看胸脯?」
妍满面通红的说:「那他们要比勃起时谁的jī巴最大,当然需要一刺激,
归正阿谁晚上天很黑,不会看得很清楚啦!」
环好奇地问道:「功效你选了jī巴最大的男同學?」
妍摇头说:「当然没有,强根柢只是想大师功成身退,我又怎会以jī巴大小
来取人那么肤浅?不過此中有两个男同學看到我的nǎi子受不了,在大师面前打起
手枪来,其他男同學看了,也不避忌的玩着本身的小鸟。」
「呜……」听到这里,我又哭了,想不到在只剩我一个人在洗澡间里打飞机
的那天,大师哦了看着妍的咪咪来手淫。
环幻想着那天淫乱的情况,满面通红的问道:「最后大师都射了吗?」
妍回答说:「都射了,有些男同學更射了两次,把营地弄得满是jīng液的腥臭
味,事后要一起收拾。」
环掩着下体说:「天哪!听老姐这样说,人家感受裤子都湿透了。」
妍也是晕红着脸的说:「我也是阿!那天看到那么多男同學在面前shè精,白
花花的jīng液从一个个硕大的guī头喷出来,我兴奋得不得了,但又要装起女神的高
贵模样。回到女生宿舍后想起他们的jī巴和卵袋,自慰了好几遍还是感受不够,
最后只有偷偷找强出来,在野外打了一炮。」
环追问:「那么功效是不是强哥最棒呢?」
妍否认说:「不是,有一个男同學皮肤白白的,人很矮,但那话儿超长,像
根大萝卜,翻开包皮,guī头也是红红白白的,非常卡哇伊;阴囊出格大,拿在手上
也哦了感应睾丸的重量。」
环幻想着说:「好好玩,我也想看看呢!」
妍头说:「那一根jī巴真是很出格,阿谁同學长得像个初中生,不脱裤子
以为是未发育那种,谁知有一根大工具,而且阴毛很浓密,很性感。如果不是强
在我身边,我也想尝尝这种jī巴的滋味。后来一天趁着强的不觉,我偷偷跟那男
友进了洗手间给他吹箫,总算是尝過那根大萝卜的味道。」
环叹气道:「老姐你真的很厉害呢!」
妍不好意思的说:「年幼无知嘛!而且强是有一喜欢把我拿出来炫耀的那
种,不会很介意跟别人分享我,说是很有面子。」然而可能感受本身说得太多,
妍反问环:「不要总是说我的,环妹你的经验呢?」
环摇摇头,盯着我说:「我没什么经验阿!处女就是给了这坏蛋,那天还插
得我痛得要命。」
妍问道:「第一灰勃苞是会斗劲痛,但泽那根又不是出格大,应该不会太难
受吧?我初恋男友的jī巴比泽长多了,第一回时我也一样受得了。」
环仇恨地说:「是痛死人了,那天他不停用力地操,搞得我下面仿佛被扯破
了一样,痛了整整三天。」
妍摇头说:「那是泽太不懂怜香惜玉而已,我的初恋男友干我时,每插一
就让我休息几分钟,又不断说着情话,把我逗得很放松的,后来还来了高涨。」
环好生羡慕的说:「第一回就有高涨那么好?人家就只有痛一个字阿!」
妍同情说:「你实在太不够运了,幸好我的第一回对手不是泽,不然必然会
对做爱有恐惧。」
环更生气的说:「是阿!当时我真的想以后也不会做爱了,这么难受的一件
事。」
说到这里,两位女生同时怨恨的望着我,我不理会,继续在地上画着卡通人
物打发时间。
可能为了想环不要责怪我,妍转了个话题:「但除了泽,你就没别个男人了
吗?」
环坦诚道:「读书时有一个初恋男友,但人很色的,才交往一个月就要破人
家的处女了,我当然不肯给,最后他拿出jī巴来,要我给他用手解决。」
妍问:「那你有没有帮他打出来?」
环头道:「不打脱不了身阿!那男生超快的,没几分钟就射了,我没想到
这么快,避都来不及,给他射到整块脸都是jīng液,又腥又臭。自那次起我就不肯
跟他打枪了,后来感受他只是想要我的身体,更跟他分手了。」说着望向我抱愧
的说:「泽,你不要生气阿!」
我摇着头,眼泪在心里流,虽然我早知环给人打過飞机,但没想到竟然会是
颜射。
妍解释道:「你第一回跟男友打枪,他兴奋也是很正常的。我记得第一回跟
泽联谊派对做的时候,他是很快射的,当时我还怀疑他是不是处男。」
环好奇问:「有多快阿?」
妍数着手指回忆说:「归正真是很快,仿佛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