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切都要唯命是从。
在我沉思的同时,环并没有在意我的表情,作一个猫叫表情,笑嘻嘻的跟妍
说:「好了,那么接下来是要跟主人洗一个土耳其浴。喵~~」
「等等!」可我俄然叫停了两人。妍和环同时望着我,我奸笑说:「你们说
我是今晚的主人吧?那么玩法应该由我决定。」两女不知我用意,我望着两人那
被小裤子包得紧紧的鼓胀下阴,眉头一扬,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朝,我知道是
要使用必杀技的时候了。
「你们先躺在床上,我有我的玩法。」我命令说,环嘟着小嘴道:「你先说
是玩什么阿?」我没有答话,伸出禄山之爪直扑向两人的胸脯,右手搓着环的右
乳,左手则抓着妍的左奶,一手一波,指缝夹着她俩的rǔ头,尽情揉搓。
「你在做什么?」环大叫,我用力一推,两位女生便应声倒在睡床上,我看
到面前四条白嫩的大腿和一条条从裤边冒出的阴毛,淫兴大发,被咬至萎缩的鸡
巴也再次开始硬挺起来。
我蹲在床边,摆布手分袂放在两人大腿之间,以掌心轻轻拨开两条雪腻的玉
腿,看到整个被轻薄裤子包裹着的芬芳yīn户,经過一轮吹箫吹奏,更显得有
潮湿的感受,直把两瓣娇软的yīn唇形状也透現出来。
「太美了!」我欣赏着女性身体最诱人的地芳,以姆指和中指朝着裤子旁边
一拉,两条细长的动听肉缝尽現眼前。
「不要!」环想掩起阴部,但听到我一句「是主人的命令!」,又无奈地乖
乖放开双手,让我饱览一番。
两人的yīn户我都不会陌生,但如今并排一起,却又是另一种美态。我暗自比
较两人的奥秘花园,妍的yīn唇很薄,犹似两块雏菊花瓣,淡淡红红,鲜鲜嫩嫩。
女友说得不错,如果不是亲眼见過妍被其他男人亵玩的情境,是如何不会相信这
一个经验丰硕的女性下阴。
而和妍对比,环的yīn唇较为肉厚,颜色甚浅,yīn唇旁没有半多余毛发,干
干净净,而经過我一年多来的密密调教,女友已发展成在兴奋时小yīn唇会自动微
张,露出嫩壁,以迎合我的插入。
「嘿!」我轻笑一声,以姆指头从yīn唇的最之处轻轻一按,两人阴部那胀
红的小淫豆便哆嗦抖的冒出头来。我伸出舌头各自轻舔一下,一阵女性骚味,妍
和环也同时发出两声娇纵的呻吟。
小妮子不扮猫叫了吗?嘿嘿,「双猫弄泽」?应该是「泽亵双猫」才对吧!
(未完,待续)
(36)
取悦女人,抑或调教女性下阴,我经验不少,本来这个时候用舌舔,又或用
手挖是最能挑起女人的性欲,但我深明現在的当前急务并不是要她们爽,而是要
重振夫纲,让两位俏皮姑娘知道我并不好欺,也要她们大白男人的卵蛋和jī巴是
神圣非常,不是哦了随便捏或咬!
当然两位美女一个是初恋女神,一个是卡哇伊女友,我也不筹算要她们受什么
苦头,只想作小惩大诫,受受熬煎而已。一般人常认为男人是靠下半身思想,鸡
巴硬起而无可发泄是一件痛不欲生的工作,但只有真正了解女人,又或是曾臣服
過女人的人才哦了告诉你,女人哦了抵受得到诱惑,只不過是她们的性欲未被挑
起,当小Bī空虚而无法搔痒时的痛苦,其实是比jī巴硬没Bī插更难受百倍。
君不见多少淑女雅媛,常日三贞九烈,到被男人挑逗得yín水长流的时候还不
是「好大哥」、「好老公」的声声淫叫。而女性叫床也总比男性的来得激烈,这
就证明两性关系,虽然男人斗劲感动直接,但内敛的女人在被挑起情欲时,爆发
力是更为惊人。上帝做人做得好,从女人Bī中拿了一片肉出来放在男人身上,叫
她们就算多强多悍,Bī痒时还是要乖乖受屌。
往年在联谊派对上,最大收获除了是我一偿心愿哦了得到妍的完美身体外,
另一样就是學到各类取悦女人的芳法,而傍边最厉害的就是曾先生的指技!
曾先生这老头子年纪不轻,jī巴也短,每次在联谊派对上总属干被冷落的一
群,连妍也曾说過跟他做爱比让猪干更为难受。只是男人纵然条差劣,但赋性好
色,与其妻每次都是派对上的坐上客,出钱出力,乐此不疲。
而为了臣服那些经常冷视他的女人,曾先生便在指技上痛下苦功,以弥补天
生不足,jī巴短小,但只用舌头和手指也可把对手搞个欲仙欲死,而此中又以指
功最为凶狠歹毒。正常爱抚yīn户,目的是要挑起女人的性欲,让其好爽,但曾先
生此技倒是各走各路,以熬煎对手为乐。技巧是以几根指头在小Bī外搓揉按扁,
但绝不入其门,务求令到对手心痒难耐,空虚无比但又无法满足,最终屈服干男
人之胯下,连曾先生那短小的jī巴也照吃无误。
過往我跟曾先生感情要好,又肯不计较的把其丑妻也奉侍得贴贴服服,干是
得到曾先生的倾囊相赠,教了我不少调教女人的秘技。過去跟环在床事上也用過
不少,唯这一招最终奥义,是从来没有亮過招。
我立定心肠,以摆布手分袂压在两女的阴部,姆指及无名指向两边一拉,立
时拨开四片嫩嫩的小yīn唇,露出傍边粉红色的壁肉,接着以中指在湿漉漉的肉壁
上不断打圈,速度时快时慢,力度柔和,直把整个Bī口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到
了渐入佳境,空出来的食指也乘势插手,像琢木鸟般有节奏地琢着yīn唇上那颗
胀红的小yīn蒂。
「唷……」环经验较浅,不久已经淫声大叫,倒是妍虽然皱起眉角,可仍是
未哼半句,想来妍曾在联谊派对呆過几年,曾先生那老淫虫也必然有对其施過这
种淫技,故此不会陌生。
摆布开弓,其实甚难控制,犹幸我初中时老妈曾大发艺术家梦,强逼我去學
了两年钢琴,练得一手强而有力的指头。如果被父母知道当年每月昂贵的钢琴學
费最终用作替女人玩小Bī,必把他们气過半死。
中指在内壁上团团打转,但从不插入,幽谷间开始渗出浓郁蜜液,犹如花露
水般滋润着嫩红的Bī口,那两片充满弹性的yīn唇内侧变得滑腻非常,并弥漫着女
性发情时的甘雨香气。
「泽,你在做什么?这样好难受……」环被我挑逗得连眼眸也溢满泪儿,脸
颊渗着羞红。我轻佻地说:「我不是泽,是你俩的主人。」
「主人,人家受不了,不要这样子作弄人。」环不住扭动大腿,膝盖互相磨
弄,显露出欲求不满的淫姿。我望望旁边妍的俏脸,虽也面红耳热,但一贯的不
出声响,只怨怼的望着我,眉间一丝责怪,说我怎么要用这种招数去欺负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