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棒,泛红的脸上显出巴望的表情。
「令仪姐,要不要弟弟的jī巴来插一插玫瑰花似的xiāo穴阿?」
令仪的矜持消散无踪,抛着放肆放任的媚眼,她把ròu棒子轻轻推向xiāo穴口:「要阿!快把大鸡…jī巴插进来…阿…嗯?」
我不让她得逞,爬离她的腿间,躺在她身边…「既然是令仪生日…」我摇了摇一柱擎天的坚挺ròu棒:「先请你上座才对…」
她侧過头来,支起上身:「要…要我在上面…」
「对阿!弟弟让老姐骑,好吗?」
令仪伸手圈住那只yīn茎,舔了舔嘴唇:「可…可是我不会哎!」
「简单,我教你…」
解开令仪伸過来、玉腿上的鞋扣,我帮她脱了那双迷人、但是容易造成不测的高跟鞋,把她白嫩小巧的脚過瘾地舔了一遍。令仪听话的站在床上,不寒而栗的跨张着腿,踮着脚尖,慢慢跪在我的小腹部。我昂扬的guī头,触到她充满弹性的屁股。她向我的前胸倾下少许,让那ròu棒贴着股沟、滑過菊纹、而轻叩着她妙的潮湿处…
「唔…唔……」她上下扭动着,但是我的yīn茎只是徒然在她烫热的肉缝上擦着,撩动着她已经高张的欲火:「嗯…小罗…嗯…怎么…插不进去嘛…」
「唔…」我的jī巴也被磨得猛吐滑液:「令仪,你…你得用手…扶一下我的jī巴…帮它对准xiāo穴…」
媚眼如丝的令仪,微侧着上身,把玉手伸到身后,握住我的ròu棒:「哦…好色!要人家淫荡的…嗯…本身把…把jī巴…嗯…塞进去…哦…哦…」
她比划了两三下,似乎找到了窍门。她往下坐时,guī头没有滑开、反而陷入了肥饶的yīn唇中间。
「嗯…嗯…」令仪皱了皱娥眉,呼吸急促了起来:「嗯…进来…嗯…」
「哦…坐下来…」我只感受yáng具端逐渐没入湿软的缝中,住了紧紧的一圈肌肉:「唔…里面…放松一。」
她继续做着用手引着异物进入身体里面的淫事:「嗯…阿…好…仿佛…太大阿…」
「阿…」俄然,guī头挤入了狭小的yīn道口,而我正好想共同着她的挣扎,向上去,「滋」的一声,整只肉茎没入她的yīn户中…
「阿…嗯…」令仪叫我意想不到的,发出哭声一样的高声呻吟:「唔…插死人了…阿…」只感受她湿淋淋的美妙xiāo穴,紧包着那ròu棒…
「令…令仪…别停…阿…你…你得套动一下…jī巴…呀…」
令仪向前倾身,用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激烈的喘着:「阿…不要…阿…怎么叫…叫女人自…本身插本身…嗯…嗯…太…太不像样了…哦…哦…」口中虽然这样讲着,白嫩的小屁股却上下掀动着…
「阿…令仪…你的xiāo穴…好暖…好紧…阿…在你里面…好爽…唔…」
令仪听了,更负责的上下套弄着,我也共同着那韵律,迎着她向上。
「唔…哦…你插的…好深…唔…里面…好紧…喔…喔…」
那生過嘉羚的xiāo穴,还真紧密:像一圈圈扎紧的湿丝绒,搓弄着我的guī头。
这体位美中不足之处,是看不清楚交合的地芳:只看得见被浅浅毛发覆着的阴阜之下,忽隐忽現的男根。然而因为令仪的汁液汨汨,「滋…滋…啧…啧…」的声音随套动而响着。
「令…令仪…这样做…好…好吧?你尽量用阴核…唔…我的小腹…」
令仪从未试過上位,所以贪婪地着、扭着:「唔…好爽…好爽…下…下面怎么…那么湿…嗯…难…难听死了…」
我看她半闭着眼,娇躯有不不变的扭摆着,便用原来抚摸着她玉腿的双手扶住她的上身,趁便拿手指去拨弄、推揉着乳尖上那一对长长挺出的棕色蓓蕾。
想不到令仪竟全身僵硬了起来,遏制套动、脚趾屈曲、弓起上身、闭着眼、向天花板哀声求着:「小…小罗…呲…哎…不好了…你…奉求…唔…别动了…哦…人家难過死…死了…」
难過?可是xiāo穴中,明明巴望地吮动着嘛!我的手仍夹弄着那对咪咪头,下面向她yīn户里深深的了几下,只见她仍然僵挺着,口中「嘶…嘶…」吸着气,然后…俄然重重坐下,上身仆在我幸糙,手指紧掐着我的肩膀,全身颤动着,xiāo穴里更是紧紧收放着,温暖的体液,在里面激荡。
那叫床声,还真有像哭声:「哎…哎…哎哟…小罗…不…不是叫你…哎…
喔…别动了吗?害…害人家丑样子都現…阿…出来…嗯…讨厌死了…」
「令仪,你…你高涨的时候,很美阿!迷死我了!」
「封了你那只贫嘴…」令仪凑上樱桃小嘴,亲着我的唇。口中充沛的香津,任我吸取,甜甜的粉红小舌头,被我的舌尖、嘴唇绕缠吸吮着…
我用手慢慢梳着她黑绸似的秀发,趁着亲吻的空隙问她:「令仪,说真的,你舒爽、痛快了吗?」
她满面通红,秀指轻着我的面颊,边微喘、边说:「不是真的,还会叫出那种怪话吗?臭弟弟,老姐差被你插出短处啦!羞死人了!」
骂归骂,嘴还是热情的亲着我…
「弟,你那只…怎么还硬硬的,插在xiāo穴里嘛?好胀喔!」
我们挪动着身体,把ròu棒缓缓滑出了湿暖的yīn道。「卜」的一声,肥嫩的yīn唇吐出了仍然挺硬的jī巴。令我惊喜的是,令仪居然伏在我身边,毫不踌躇的把那湿淋淋(沾着yín水打出的微小白沫)的yīn茎含入小口中,上下摆头、津津有味的吸弄了起来。
「哎…喔…令仪…唔…小嘴巴好会…吃jī巴…喔…弟弟…爽死了…」看不出泛泛保守的令仪,口交的技术真不是盖的!粉红的嘴唇,不但上下圈弄,还随着头的摆布摇动而转着,口腔中又暖又湿、吸力颇强不说,还用小巧的舌尖、着guī头儿上的小秘洞…
「哇…好爽!再…再这样…我会射出来的…」
令仪得意的笑了笑,吐出口中的男根,用舌尖揉弄我胀红的guī头。我鼓起气力,从她身下抽出身来,对若有所掉的令仪说:「别动,我一下就回来!」
「跑到那里去阿…?」
我跳下床,绕到令仪身后,趁她还没反映過来,我就用ròu棒子抵住她那因为娇躯仆俯着、而高翘的心型臀部。guī头沿着她微张的粉红肉缝上下搓弄…
「哎呀!讨厌从后面…」令仪向前倾,想把屁股下降挪开,但是我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扶着怒张的ròu棒,趁着她里面仍然潮湿,挺腰一。那紧小的yīn道口,抗拒不了我□加的压力,「滋」的一声,整根jī巴塞入了xiāo穴…
「哦…不…不要从后…唔…唔…」令仪虽然没用荇动抵挡,可是仍然不愿被从后面进入…我大幅度的抽出插入,使她的抗议化成了呻吟:「唔…阿…阿……
不…不好啦…嗯…嗯…」
我看着她菊纹的下芳小yīn唇,吞吐着ròu棒。那茎部因为yín水的滋润、而湿亮亮地,xiāo穴中也共同着我的抽插──显然她有感应舒爽。
「令…令仪…这…喔…这样不爽吗?」
「没…没有不爽…感应很深入…到…喔…不一样的地芳…唔…爽…爽…可是…」
想到她禁止老公用「狗交式」的理由,我边插边说道:「别耽心,在…在这里,我们哦了高声呻吟…喔…你不用捂我的嘴…」
「唔…唔…哦…可是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