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歐陽的情景,一想到哪個夜晚,王卉的那種焦慮又湧了上来,
咬着嘴唇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歐陽,還記得咱们第一回遇到的哪個夜晚嗎,你和凱歌還有此外的一個女人,
来接我和我的同學,哪個女人,你以前認識嗎?”
“你是说冰兒吧?她挺标致,氣質也好,我也是哪天晚上才認識她的,怎麼
了?”
“沒怎麼,歐陽,你能和我说實話嗎?你知道他们是什麼關係嗎?或者说,
你感覺他们是什麼關係?”王卉誠懇的看着歐陽。
歐陽哦了一聲,慢慢的轉過身看着王卉。
“你是不是懷疑他们的關係?”
“是的,但是我從来沒問過我家凱歌,你覺得我是多疑了嗎?”王卉的口氣
有點迫切。歐陽笑了,笑的很輕鬆。
“你是妻子,你的感覺是最准的,你感覺是那種關係,那就必然是了,怎麼
,難道你就是因為这個想不開,才来參加这個活動的?”
“我不是想不開,就是覺得本身很冤,或者本身很窩囊,我以前為了这個家
,付出了那麼多,為了她,我消磨了本身的芳华,為了他和孩子,我活得都快沒
有我本身了,他憑什麼这麼对待我,歐陽,你看着我,我很老嗎?我很醜嗎?我
比哪個女人差很多嗎?”也許的酒精的感化,王卉这會的情緒很激動,说話的語
調很高,甚至聲音都有點顫抖,歐陽雙手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示意她別太激動
,然後慢條斯理的说。
“其實,就算他们是那麼回事,又能怎麼樣?这樣的事多了,你说你為了家
,為了凱歌消磨了你的芳华,那凱歌他的芳华呢?何嘗不是也消磨在你和这個家
上面了?你们之間,很難说清楚誰更冤,要我说呀,你们之間的矛盾起因不是誰
先出了軌,而是你们原来的生活芳式就有問題。怎麼说呢,我覺得你们对家,阿
,不是,應該是说,你们对貞操的概念理解有問題,在你,或者你和凱歌看来,
貞操就是那一層膜,你把那一層膜給了他,他就應該爱护保重你,对你一輩子守身如
玉,是不是这樣?”
“这樣想有什麼不对嗎?”王卉擰了擰鼻子,疑惑的看着歐陽。
“不是不对,你们的觀念適合上個世紀,而不適合今天,我個人的理解,現
在这個时代的貞操觀念,應該是,老婆為你生了一個你的孩子,这就是貞操,就
象國外的富豪,他们很多人都把家產留給了本身的外甥,因為他们只相信本身家
女人生出来的孩子,才是本身的血統。”歐陽慢條斯理的说着,看到王卉驚訝的
表情,他更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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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
“所以呀,你们的哪個貞操觀念,帶給对芳的就是壓力和緊迫感,你把所有
的时間和精力都用在了圍繞这個小家子上,你也要求他把所有的都投放到这個家
和你身上,这個你想的是不錯,可是,对男人,尤其是很優秀的男人,他们很難
做到,優秀的男人怎麼来體現?一個是社會地位,一個是外交能力,这兩個又都
是相關聯的,你不給一個男人充实的时間去施展他的外交才華,那他怎麼能展示
本身全部的能力?呵呵,跑題了,”
歐陽笑着打住了話頭,起来喝了一口水,回来坐到床上,又開始了滔滔不絕
,只是在说話的當口,他順手把王卉摟在了懷裡,而王卉還迷惑在他的長篇大論
裡沒有清醒,因此对他的動作沒什麼反應。
“要说咱们現在玩的这個遊戲吧,聽起来好象很恐怖,但是我覺得其實很理
性也很人道。與其讓夫妻中的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去出軌,還不如兩個人一起瀟灑
,只要兩個人心中都有愛,那麼又何必去在意身體呢,用佛的話说,身體本就是
一幅臭皮囊,靈魂和精神才是永恆的,所以,我給这個遊戲定了一個口號,那就
是,交換出身體留住愛,哈哈,”歐陽為本身的謬論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同时
伸手抓住了王卉的咪咪。
歐陽的手剛碰到王卉的咪咪,王卉就被從混沌的思考中驚醒,一把推開歐陽
的手,身子往後退了一下。燈光下,她的臉紅得有些朦朧,用手捂着发燙的臉,
王卉幽幽的说:
“歐陽,不要着急好嗎?給我一點點適應的過程,我知道本身是幹什麼来了
,所以我不會逃避的,只是,只是我還不是太適應。”
歐陽縮回手,靠着床頭半躺了下来,眼斜視着王卉那羞紅的臉。想了想才
謹慎的問:
“你還需要適應嗎?難道前天晚上……”
王卉一下子感覺很尷尬。前天晚上的事,現在是她的一個心結,她本身哦了
经常的想起来,但就怕別人提,尤其是歐陽这樣口無遮攔的傢伙。
歐陽的笑聲很隨意,可是在王卉聽来卻覺得很刺耳,從这笑聲裡,王卉分明
品出来一句話,那就是:“既然有過一次了,還裝什麼呀,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
區別?”
王卉感覺耳根像被針紮了一下,刺疼的感覺又像是来自心裡,人一下子很虛
弱,感覺周身都在冒虛汗。她把本身往後挪了一下,也靠在床頭,把身子和歐陽
格開一點點的距離,眼看着天花板,嘴裡小聲喃喃的说:
“你说的对,既然来了,就沒什麼可矯情的了,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區別?
是呀,還有什麼區別呢?”
歐陽楞了一下,轉過身莫名其妙的看着王卉,这會的王卉俄然顯的很落寞,
臉色也有點慘白,看着天棚的眼神也很浮泛。等聽清楚了她的喃喃自語,歐陽就
笑了。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这話我可沒说過,必然是你本身瞎想的!”
王卉沒说話,半天才轉過頭,看着歐陽的眼,悶悶的問了句:“歐陽,能
和你说會話嗎?問你點隱私的問題,主要是我有點心結,想請你幫我解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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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歐陽站起身,從本身的包裡摸出来一聽啤酒,打開,轉身過去遞給王卉,王
卉看着歐陽,又看看啤酒,使勁兒搖了搖頭:“歐陽,我平时幾乎滴酒不沾的,
更別说就这麼幹喝了,還是你喝吧。”
“你試着喝一口,一小口,你的情緒就能平復很多的,不騙你。今天晚上的
月色真好,我打開窗簾,讓月光進来,咱好好说會話,”歐陽還在舉着啤酒,王
卉猶豫了一下,才遲疑的接了過来。
歐陽轉身拉開了那厚厚的窗簾,又關掉了昏黃的燈。立刻,透過樹葉的月光
,穿過那小小的窗戶,斑斑駁駁的灑到了小屋裡,灑到了王卉的身上,月光裡,
王卉的心感覺一下子清涼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