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三阿?」莹莹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小晴跟你说的阿?」
「对阿,她说你超帅的,三两下就把那三个人都打垮。」
「呵呵,没什么啦,倒是你们吃過了没?」
她摇摇头。
「那今晚别煮了,大哥出去买吧,你要吃什么?」我问着。
「不用了,冰箱里有沙拉,我吃阿谁就好,你等等问晴晴吧。」
「干嘛?减肥阿?身材那么好不用怕吃啦。」我调侃着她。
「对阿,你看我胸部越来越大了,很困扰呢。」
呃.胸部大不大虽然跟本身胖瘦有关系,不過根基上还是要看个人体质吧?
有些人即使很瘦,胸部还是很大阿。
「胸大不好嘛?」我反问着。
「当然不好阿,是一种承担呢。」
「如果不好,那为什么0志0那么红,蔡10也要去隆乳?」
她笑骂了我几句,说我是色鬼便回房继续看书,我走进晴晴房间筹算问她要
吃什么。
「晴晴,你肚子饿不饿?大哥要出去买吃的。」我拍拍她肩膀问着。
「嗯,排骨面。阿……我快死了!没事先不要跟我讲话。」
她正在玩枫之谷,看她在忙我也不打扰她了,起身便出门买晚餐。
回来的路上,我趁便去药局买了撒隆帕斯,因为右肩酸麻的程度越来越严重,
出了药局以后我便直接先贴一块上去,凉凉的感受才垂垂缓解疼痛。
抵家后,我们兄妹三人一边吃着晚餐一边看着电视,这个时间算是我们最休
闲的时间,父母不在身旁,反而更让我们爱护保重彼此,想一想感受好温馨。
「大哥,怎么在发呆呢?」莹莹问着。
「没什么,只是想到我有两个这么卡哇伊的妹子陪在身边,活着也值得了。」
这是真心话,起码我真的是这么感受,但也不知为啥,在我说完以后,晴晴
咬着下唇不知在思考什么,莹莹的脸色也黯淡许多。
「嗯?大哥说错什么话嘛?」
「哥,你只把我们当妹子对待嘛?」晴晴开口了。
「对阿!你们本来就是我妹子呀,不然呢?」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谁知道我一讲完,她们两个便说吃饱了,纷纷走进房间,怪了.她们的确
是我妹子阿,真搞不懂她们两个吃错什么药。
剩下我一个人在客厅转着电视,不禁倍感无聊,索性关了电视回到房间打开
电脑开始玩着,玩到半夜,右肩又开始抽痛起来,已经换了两片贴布了,我将最
后一片也贴了上去,想想明天还是去就医好了,刷了牙便上床入睡。
「哇!」不知睡了多久,我惊醒了過来。
原来我作了个梦,我梦见大妹跟二妹都向我广告,然后要我跟她们谈一场禁
忌的爱情,梦中的我虽然拒绝,却被两个妹子给轮流硬上着。
不晓得这算好梦还是恶梦(春梦?),还好只是梦,我可不想哪天在报纸上
看见「惊骇!萧姓忠布生与妹子发生乱伦事件。」
翘了十来天课,今天应该去忠布班报到了,何况做了那种梦,打盹虫早已不
知躲到哪去。
我在阳台了根烟抽着,然后对着外面大叫:「我去你的郑x仁、王x仁,
敢当我物理和国文,我祝你们生儿子没屁眼!」
以上两位是我高中物理教师跟国文导师,自从我被他们当過后就有这个习惯,
直到現在还是改不掉,不晓得为什么,即使毕业了,但骂完总会让我有种通体舒
畅的快感。
「晨安。」
从阳台进来后莹莹跟我打着招呼,我也朝她应了一声。
「你不是天天翘课嘛?怎么今天会想去忠布班上课?」
「再不去上课,我怕退學通知单就寄来了。」
说到这件事不得不骂一下,現在的忠布班真的很贱,付钱的是我耶,我爱不
爱上课关你鸟事,居然跟我说缺旷太多节要退學,重是还不能退费,这什么鬼
道理阿。
「那我今天就搭你的顺风车啰大哥。」莹莹高兴的说着。
「哦?好阿。」
「那我也要~~」
晴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現在只穿一件广大的外衣,里面还没穿胸罩,衣
服刚好遮住他的rǔ头,胸部各露了半边出来,请不要怀疑,她真的就这样说着。
「呃……可是三贴犯罪耶……」
「哼……偏心,算了,你只对老姐好。」她撇過头走进房间。
「好好,我载,三贴就三贴吧!」
无奈,这就是我悲哀的个性,即使妹子都已经说不用了,我反而倒头過来答
应,天底下去哪找我这么好的大哥?
这让我想到我死党许原诚,常常凶他妹或扁她妹,虽然他说他只是轻轻扁,
不過我认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能相信,有机会真应该叫他跟我學习一下。
「哥,既然你要载我,那我不用去等校车了,我昨天物理有些问题,可不可
以问你?」
「物理?喔好阿。我们到客厅说吧。」
不是我在说,我最强的科目就是生物,其次就是物理,以前高中的时候,每
每测验总是随笔一挥,分数都八九十跑不掉,这仍是我最孤高的事迹。
「哦?是万有引力定律导正的问题喔?这个要用牛顿运动定律,代入一些常
数才导的出来,应该要这样……」我拿起笔在她功课本上写着。
「哥,你仿佛什么城市耶。」莹莹看我挥豪着,不禁赞叹的说。
「是嘛?什么城市我就不是忠布生啦,我只是对很多事都懂些皮毛而已。」
「呵呵,难得看大哥也会谦虚呢。」她朝我笑了笑。
「過几天就要學测了呢,本年我们要一起考上喔大哥!」
「大哥没考上不妨,你不能落榜才是真的。」我摸摸她头笑笑的说。
莹莹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微笑看着我,转眼间已经七了,晴晴似乎也准
备好了,我们就真的三贴一起去上學了.
进了忠布班便一堆人朝我走了過来,他们都比我小,由干我个性海派,懂得
又多,布景又杀,他们就自动的跟在我身旁,但说实在的我不喜欢这样,我反而
斗劲喜欢大师都是伴侣的感受,不然总感受有隔膜。
「哇靠,重哥,我们以为你筹算退出江湖,从此不涉测验了耶,你翘了十几
天的课了。」
说话的是跟我斗劲亲进的一个伴侣-taco,我赏了他一拳才开口说道。
「我不是说過别这样叫我嘛?真是的,什么退出江湖,我还要考大學呢。」
我鼻子出气说着。
跟这群伴侣胡扯到一半,我们的班导进来了,说他是班导还不如说是一个只
会领钱的顾场员工,有问题问他还常常答不出来,除了有事没事管管秩序,下台
巡视一下,其余时间都在看本身的书,这种领薪水却不干事的人,我看了真的非
常讨厌。
第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