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可真早阿!猴急了吧!”拍打着小陽的背,阿標想着,如果陽哥
知道今天的女主角正是他的女友,不知陽哥會不會殺了他……
“你说,那個来檢查的美女是極品,很标致的?”陽哥好奇地問。
“那是當然!”阿標贊嘆着,“我從来沒見過这么标致的。但是你要記住,
等會無論如何不能掀開遮住病人的布簾,这是診所的規矩。至干我们怎么玩,只
要不是太過分,就哦了為所欲為。”
兩人说说笑笑,一路往回春堂走来。走進診所,阿標向老李等大师簡單介紹
了一下小陽,说是他的鐵哥们,今天是来“參觀實習”的,说着,向老張等人眨
眨眼。幾人客氣地酬酢一陣,其實都心照不宣。
小莉正在床上插弄本身,猛然聽到陽哥的聲音,驚慌得連忙罢休,緊緊抓住
布簾,以防被風吹起。只聽到老張说着:“您就是婦科診療中心的主任吧?病人
就在里面,超聲碎卵器確實有效,她已经做過了一個療程,效果不錯,今天是第
二個療程。您往里面請。”
陽哥心想,我什么时候變成“婦科診療中心的主任”了。也罷,為了安全地
看美女,这個胡謅的身份也不錯。當下,他也客氣道:“您老先請,您的超聲儀
器實在是我國婦科手術的一大創新阿!”
小莉心想,小陽大哥什么时候对婦科手術也有研究了?他就要進来了,他會
認出我么?萬一被他发現了,那我怎么辦呢?小莉心下暗自慶幸起来,幸虧本身
的雙腿皮膚白皙,沒有什么胎記、黑痣,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沒等她考慮完,房子里,四個老頭已经帶着阿標、陽哥魚貫而入。小莉就那
么大張着雪白修長的兩腿躺在檢查床上,紅嫩的陰唇之間,插着一根假陰莖,從
尾端看,那根陰莖正在鼎力扭動和震動,從陰道里傳出“嗡嗡”的聲音。
見大师的眼光都看向小莉的陰戶,老張已经開始解釋起来:“主任您看,这
是碎卵前的準備工作,我们正在用自動填充儀把堕胎的藥水送入該病人身體內部,
通過全芳位的震動和扭動,使藥力充实滲透……”
陽哥尷尬地扯扯褲子,隱藏起堅硬的下體,艱難地说:“真是傳統醫學和現
代科學技術的完美結合!”
“您過獎了。”老張看到阿標丟過去的眼色,連忙客氣地说,“我们還要等
一會,讓病人身體里的藥力发揮感化再開始治療,正好我们幾個還要把麻將打完。
你们先聊着,我们幾個出去了。”说罷,四個老頭又从头到了外面打麻將去了。
一邊摸牌,一邊大聲吆喝着。
阿標用肩膀頂了陽哥一下,低聲道:“老三你看,这個美女,比起你家小莉
来怎么樣?”
陽哥一驚,忽然想起小莉的陰部似乎也是这樣光滑無毛的。对着床上橫陳的
玉體,陽哥自嘲地一笑,淫語道:“皮膚是很白,身材也很正點,可惜我家的小
莉還要美呢!”
小莉身在簾后,聽到陽哥的夸獎,又是高興,又是難過。高興的是,陽哥雖
然興致勃勃地跑来看美女,心里卻始終認為本身最美;難過的是,陽哥卻沒有認
出曾经有過肌膚之親的愛人,甚至不知道本身最愛的人,已经那么地不純潔了…
…
阿標对陽哥道:“老三,你来幫醫生把这個儀器調整一下,沾一些藥水,送
到病人的陰道深處!”说着,阿標拔出電動陽具,沾一些昨天剩下的潤滑液,抽
插小莉的私處。小莉感覺陰唇之間,又在開始发癢发燙了。
陽哥看地心癢難耐,接過阿標手里的“治療儀”,也動作起来。阿標道:“
老三,不瞞你说,这個女孩子其實——是我的前女友!”
“阿!”陽哥的手顫抖一下,吃驚狄泊着阿標。
“你可別驚訝。”阿標微笑狄泊着陽哥,眼里的戲謔不再掩飾,“其實,
看着女友被別人玩弄,我心里更加有快感!知道胡作非么?”
“呃……不知道。”陽哥抓抓頭皮,不好意思。
“算了。不和你说了。”阿標嗤笑一聲,心道,我可是看胡大的書長大的。
“那这樣,不如你試試,把这個女人想象成小莉,你看看,會不會感应興奮?”
陽哥努力回憶着小莉的一顰一笑,想象着純潔的小莉被阿標和一群老醫生
在鄉鎮上的診所里淫蕩地玩弄,心里除了嫉妒,竟然真的有些興奮的感覺。他
一邊用假陰莖抽插小莉的陰道,一邊低聲地叫着小莉的名字。
“正好,我这位前女友的名字里也有個‘莉’字,我们就稱呼她‘小莉’
吧!”阿標壞壞地说着,“小莉,把腿分開點,大哥要看看你的xiāo穴!”说着,
他把假陰莖抽出,用力分開小莉的雙膝,使她的雙腿大幅度地開放,露出里面
嫩紅的陰唇。这樣還不夠,阿標還用手剝開小莉的小陰唇来看。
小莉聽到阿標在陽哥面前叫本身的名字,心里驚慌地仿佛一只小鹿在砰砰
亂撞。她发現,在陽哥面前的裸露和放縱,能帶給她更大的快感。而混在潤滑
液里的強力春藥又開始发生感化了,她的皮膚微微泛着粉紅色,陰道里的淫液
已经開始滴下来。她的雙腿顫抖着,想夾緊,又想張開。
陽哥聽到阿標叫小莉的名字,眼前的女人也真的與小莉有些形似與神似。
他也大為激動,忍不住撫摸起小莉的大腿来,他贊嘆道:“小莉,你的名字不
但和我女友的名字一樣,連身材也真像我的女友。”他轉過頭对着阿標輕聲说
:“二哥,你可真夠意思,这么标致的女伴侣,也愿意和我分享阿!”
“前女友啦!”阿標笑笑,神秘兮兮地说,“老三,什么时候,也介紹你
的女友給我们寢室的哥们親近親近阿!”
陽哥已经摸得上了癮,頭也不回地答道:“好阿!不過,不知道小莉愿不
愿意……”
“交個伴侣嘛!”阿標淫笑着,“你的女友要是能貢獻出来給寢室里的兄
弟们爽爽,嘿嘿嘿嘿……”
陽哥驚覺阿標動機的不良,提醒道:“喂喂,伴侣妻——”
“不客氣!”阿標忙不迭地接口道,“我的女友給大师玩,我心里更加爽。
那是一種嫉妒加興奮的痛快感覺。你就想想,清純标致的女友小莉,在寢室里
被兄弟们輪奸的場景,太爽了!”
陽哥正摸得爽,心里不知不覺把小莉的容顏與眼前的白嫩胴體重合起来。
他看了看阿標,疑問道:“你的这位前女友,你還能跟她……跟她干嗎?”
“當然,她不小心懷了別人的孩子,怕我到她家揭穿,所以今天是有求干
我。我们哦了定心地干她一炮!”说着,他特意強調了“我们”二字。
干是……
在阿標滿足的噴射之后,小莉yín水橫流的陰道,又从头接納了陽哥早已劍
拔弩張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