āo穴一個指節,搖晃了一下,就慢慢地
滑出了小莉緊咬的陰唇之間。它沿着會陰部一直往上撤退,路過小莉夾緊的臀部
时,更是過分地從小莉敏感的小菊花上一掠而過,才又从头在小莉的屁股上抓捏
起来。臺下的觀眾瘋狂了,有些甚至躍躍欲試,想要跳上臺来。幸虧被臺下的保
安攔住了。
觀眾大聲喊好,小莉呆头呆脑,更加助長了歌星的氣焰。只見他的另一只手
也跟着滑進了小莉的內褲,兩只手在小莉的臀部上疯狂地大摸了一番。小莉只覺
得口干舌燥,差點羞憤地暈死過去。
小莉不知道是怎么結束这一場舞蹈表演的。到了休息區,她在長凳上呆呆地
坐着,連商場的一個小領導遞給她紅包都沒有反應過来。那個经理模樣的人拍拍
她的肩,眼卻对着她隆起的酥胸一瞬不瞬:「小姐,你的舞姿真是令人沉醉!
下次有機會多多合作呀!」
小莉默然地拿過錢,跳上車子。她想痛哭一場,但看到周圍女生们同情的眼
光,痛哭的想法竟然變成了滿不在乎的鄙夷,同时,心里竟然有些久違的邪惡的
興奮。她清楚地覺得,本身的內褲前面已经有了一個橢圓形的濕痕。周圍的女生
都不寒而栗地聊着天,有幾個不是她同一個寢室的女生甚至正點點戳戳地竊竊私
語。她正感覺很尷尬时,包里的電話響了起来。
ssddss2011-11-604:25am
(40)赴約
「是小莉嗎?我是小西!」電話那頭傳来南腔北調的普通話,正是小西的標
志。
「你有什么事?我很忙。」小莉冷冰冰的聲音仿佛想通過聽筒凍死对芳。
「我看見你了!我剛才看見你跳舞了!」小西激動的聲音持續從電話里鉆出
来,「難得碰見你,想請你吃個夜宵,順便我这兒有個小禮物想送給你!」
「我今天很累了,下次吧!」小莉望着周圍女生们的眼神,忽然改變了主意,
「好吧,你在哪?」
「我就在你们演員的休息區外面。」小西仿佛不相信本身的耳朵,急切的聲
音帶着濃濃的喜悅。
「好的,我出来。」小莉也不換衣服,就在舞衣外面披上一件長風衣,扣上
扣子,把本身遮得嚴嚴實實,和老師請了個假就出了休息區。本来今天就是周六,
老師問清了去向,猶豫了一下,也就沒有留她。
小莉低調地走出休息區,发現觀眾们的注意力都被臺上的抽獎活動給吸引住
了。在觀眾圈的外圍,正有一個瘦削的身影凝望則这邊。他穿着一套帥氣的休閑
裝,不是小西是誰?
小莉走近一看,卻发現他的衣服是盗窟版的仿名牌。她笑着搖搖頭,仿佛要
甩掉今晚的不快,对小西道:「去哪兒夜宵?」
「禮物送給你!」小西從衣服內兜里掏出一個全新的手機,塞到小莉手里。
「这不是最新的iphone4嗎?盗窟的吧?哇,做得跟真的一樣!」小
莉翻看着手里沉甸甸的機子,驚奇地说。
小西笨拙地起小莉的手,得意地说:「这就是真家伙!上車!咱去吃火鍋給
你驅驅寒。」小莉驚訝之余,倒也沒有用力掙扎掉这只手。她隨着小西上了一輛
外面貼着快遞公司廣告的面包車,发現身后還跟着兩個面露驚訝表情的青年人。
小西朝他们揮揮手,不耐煩地说:「滾滾滾,早说她是我女伴侣,今晚你们
倆請客!去老地芳吧。」
「當然當然!」兩人忙不迭地跑進了駕駛室,发動了車子。小莉和小西就坐
在了面包車的后排,兩人還保持着牽手的姿勢,看着景物漸漸撤退退却。
小西向小莉介紹道:「这是我的兩個老鄉,我到廣州来找工作,端赖他们了。
这是大猛哥和駕駛員小七。」
「大猛哥、小七哥,你们好!」小莉大芳地與他们打招呼。
「你好你好!」大猛雖然名字威猛,人卻很是瘦弱,比小西還或有不如。但
是他仿佛很健談的樣子,聽到小莉和他们打招呼,當即滔滔不絕地開口说起来,
「剛才我们在新開業的超市門口看表演,想等會兒抽個大獎什么的。小西这個王
八蛋卻忽然告訴我们说此中跳舞的妞里面最标致的那個是他的老相好……不,是
女伴侣,女伴侣!你媽的別打我頭呀!这不,我们哥倆不相信,就和他賭了夜宵。
沒想到龜兒子说的是可能是真的……」
「什么『可能』是真的?那就是真的!」小西又去拍他的頭,「還不叫嫂子!」
「我靠,跟你说過多少次了,我比你大好不好!龜兒子又来拍我頭,滾!」
大猛與小西打鬧起来。
他们淳樸的幽默,把小莉逗得咯咯直笑,絲毫不以為忤,剛才的不快仿佛沖
淡了許多。
「別鬧了,老子要翻車嘍!」小七充滿怨念的聲音響起,緊跟着是一聲難聽
的急剎,「到了!」
席間,小西和大猛一直輪番夸贊着小莉标致,舞姿動人,身材迷人等等,翻
来覆去就是那么幾句拍馬屁的話,聽得小莉吃吃直笑。在兩人的刻意之下,小莉
已经被勸下了兩瓶啤酒。而駕駛員小七則是滴酒不沾,一直悶着頭吃火鍋,絕不
多说一句話。
隨着酒精的刺激,小莉臉上出現了兩朵紅云,話也漸漸多了起来。大猛和小
西看見半醉的小莉唇紅齒白,粉面含春,臉上的妝也沒有卸掉,眼波流轉之間,
更添嫵媚動人的神態。小西率先脫下外套道:「这里这么熱,怎么不脫了外套?
等會兒出去會着涼!」大猛和小七聞言,覺得有理,也跟着脫掉外衣。只有小莉
不動,小西關切地说:「你醉了,要不我幫你脫掉風衣?」
「誰,誰说我醉了?我,我不熱……我里面只有剛才跳舞的衣服了,太,太
透明了!」小莉覺得酒精漸漸上頭,話也说不連貫。「哦!那是那是!」大
猛連連附和,「既然沒醉,你们倆得給我们说说戀愛经過阿!要不我倆輸得不服
嘛!」
「哪有什么他媽的经過……来,咱,咱们再干,干杯!」小莉雖然半醉,但
也知道要回避这個話題。她搖搖晃晃舉起酒杯,「去他媽的情歌王,就是一個狼,
狼叔叔……」
趁着小莉半醉半醒,小西和大猛示意服務員拿来了黃酒。小莉喝得連什么酒
都分不清楚了,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杯酒。最后,爛醉的小莉在兩個男人的攙扶
下,又从头進了面包車。小七依然那么冷靜,他緩慢地把車子開到了他们三個人
的出租屋前,利索地停下,然后在外屋看電視,抽煙。
大猛和小西聯手把如同一灘軟泥的小莉架進了里屋。朦朧中,小莉看到这是
一間不大的臥室,房間里有一橫兩豎共三張折疊的鋼絲荇軍床。看来这里是他们
三個的臥室了……小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