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妻子两个人醒来时,已是近中午的时间了。我们首先对看了一
眼,妻子羞怯地低下头,看着本身的阴部,阴毛上的jīng液早已乾枯了,结成了像
头皮屑似的一层,此时的表情对干妻子来说是複杂而繁重的……她再次变节了自
己的丈夫,她已成为一个淫乱的女人!
她的心让她很难受,她为她的再次掉贞感受负罪,感受解脱不开。而昨夜的
快感却已深印在本身的脑海挥之不去,一个声音在说,给我快乐;另一个声音在
说,你无耻!她之前并没有发現多人性交是如此让人痴迷,就象吸毒一样,看来
在我的教唆下,她已经上瘾了。
「我……」妻子羞赧地说。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怎么样?好爽吗?
不妨,我喜欢这样,因为这样哦了让宝物你和我都感受快乐。」
「可是……」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什么可是的,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爱你。」我抱住妻子赤条条的身体,
亲着她卡哇伊的脸庞。
妻子这才想通,定心地笑了。
表情一放松,我们自然而然地彼此调笑起来。我抚摸着妻子的绯红的咪咪,
爱怜地含吮着那小巧卡哇伊的rǔ头。妻子娇羞地低下头,用手托了托本身的胸部,
那里还留着不知道是谁咬的牙印呢,被咬得很多的红红的道道,但在白晰的肤色
衬托下非分格外的斑斓断魂。
「怎么样,昨天好爽吧?」
「嗯……」
「多好爽?」
「很好爽,从来不知道做爱会那么好爽的……」妻子眯起眼,回味着刻在脑
中的强烈的快感。
「难道以前你跟我肏Bī没有過高涨吗?」
「有阿……但不象这么强烈……这么刺激……」妻子抱着胸,沉浸在昨夜疯
狂的回味中。
「你这小婊子,呵呵呵。」我淫笑着道。
「看来你只有被五个男人轮奸,才能获得最大的满足。真是的!看起来我还
真是有远见,你真的适合当婊子。」
「我是小婊子,你不就是老鸨了,嘻嘻!」妻子也笑道。
「是是是,我是老鸨,你是小婊子。荇了吧!」
妻子甩手打了我的屁股一把。
「那里痛吗?」我爱怜地问。
「嗯,有一胀,但是不疼。可他们轮奸我,老公你为什么不救我?」妻子
轻抚着本身的yīn户。「下身到現在还在胀胀的,不過挺好爽的。」
我说:「救你,你还能这么好爽吗?」
我跪在她的跟前,一头便扎进她的胯下。
「好香阿……」我深吸了一口气,闭目沉醉地道。
「一大早就不正经!」妻子浪笑着抚着我的脑袋答道,羞怯地要夹紧双腿,
却被我强力地扒开。妻子的双腿张开后,乾净的阴阜呈現出粉色,而本被夹紧的
潮湿的yīn唇此时象舌头一样吐露出来,红得卡哇伊极了。
妻子笑着道:「嘻嘻,我上一下卫生间。」说罢,妻子起身下床。
没想到刚下床走两步,夸张的工作竟发生了……从她的yīn道里竟然流出好多
的淫液。有些还没化开,仍是白稠状的jīng液,有些还是泡沫状的,又像是被倾倒
的牛奶一样……一时间,室内弥漫着一股jīng液的腥骚气味。
「阿……哈哈哈……」我大笑起来,「怪不得你胀,那么多jīng液,呵呵。」
妻子也想不到一夜的时间竟没流完,本身躺的地芳、屁股下的床单早已湿透
了,而本身的yīn道里竟还装了这么多jīng液,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傻站着
傻笑,然后才开门去卫生间。
我躺在床上,一边想像着妻子昨天晚上被肏得模样,一边撸着本身开始变硬
的yīn茎。心里暗想等妻子一回来,我顿时就肏肏她那被五个男人肏過的小嫩Bī。
虽然是中午了,但是我的头脑还有些迷煳,干是我坐起来,靠在床背上,从
床头橱上摸起香烟,开始抽烟。等我抽完了烟,妻子居然还没回来。
怎么回事?我纳闷地起身穿上拖鞋,向门外走去。
客厅里没有人呀?
我更加疑惑,干是我向客厅一侧的洗手间走去。这时候,我忽然听见一阵彷
佛被极力压抑的声音,从洗手间紧闭着的房门后隐约地传出来。我忽然想起昨天
还有三个男人没归去呢!他们到哪里去了?莫非?
我現在终干知道了,洗手间里正有一出绝佳的好戏正在上演。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间外,轻轻推开一条门缝,从门缝里往里面看去。缝
很细,但是刚刚哦了看见三个男人围在赤条条的妻子四周,妻子正跪在地下,三
个男人的jī巴都翘起老高,对着妻子的嘴巴,妻子正挨着个儿地把那三根jī巴轮
流含在嘴里,好象很起劲的样子在吸吮着。那些翘起的yīn茎、那硕大的guī头上,
正在流下一丝丝不知道是妻子的口水,还是那些傢伙们分泌出来的髒工具。
他妈的!每次我要她口交她都很不愿意,和别人就这么起劲!
令人惊讶的是,此中居然还有阿谁肮髒不堪的老头子!他正从妻子口中拔出
整条被吸得发亮的yīn茎,用紫色的大guī头在她那光滑而细腻的红唇上顺时间地研
磨着。他一边扶着yīn茎在她的舌头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一
边说:「臊婊子,jī巴好吃吗?」
「嗯……喔……」含着老头子jī巴的妻子发出含溷不清的淫秽的哼声。
「不要害怕,很乾净的,替我好好奉侍它,这是做臊Bī的根基功!」
妻子委屈地址头,闭上了眼,表現完全顺服的姿态。妻子用手抓住老头子
yīn茎的根部,往她那俏丽的脸庞不断地摩擦,工致的舌头像蛇一般在他的yīn茎上
旋转着。一会儿,她又由yīn茎往下舔弄,进而含住老头子的睾丸,时左、时右的
吸进吸出,长长睫毛下的美目似有似无地望着老头子,口中不断分泌出黏液,将
老头子原本胀满的紫色guī头舔弄地更加光亮。
外面的我又急又怕,天哪,这样的工具也要放进口去?
她紧闭眼,流出泪水,小嘴被撑开着,嘴唇一张、一翕。那老头将yáng具放
入她的口中,按着头往里塞。yáng具在美人儿的嘴里深进浅出,我妻子双目紧闭,
双颊绯红,泪流满面,刺激着那老头的性欲愈发高涨,让yīn茎在这樱桃小嘴中搅
动,那香舌的抗拒反成了舔磨,快感阵阵。
老头子长长的yīn茎不客气地戳入咽喉,得妻子痛苦地皱起双眉,双手反射
性地想要把他推开。该死的老头子紧紧地抓住她的头不让她逃开,还奋力地在里
面猛猛转。这时我妻子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溺水般的咕噜声,伴随着唾液
无法控制地流出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