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肛门
一阵疼痛,肛门便紧缩起来。妻子也倏然警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急促地想要让自
己的屁股躲开老头子的yīn茎,但是老头子就那样用guī头在她的肛门周围来回逡巡
着,妻慢慢地放松了警惕,肛门从头废弛下来。
就在那不经意的霎那间,老头子那等待多时的guī头一下子趁虚而入,而就在
他的guī头要猛插而入的瞬间,只是业已插入一半的guī头,让她已经来不及完全把
它抵盖住。她湿热而滑腻的肛门业已难以被那热腾腾的yīn茎完全插入,老头子抬
高她的屁股,「噗滋」一声,从背后狠狠插入她又紧又窄的直肠。
妻子当场疼得屁股猛缩,但她这一闪躲,反而让本身的肛门夹得男人的yīn茎
更紧,老头子爽得连嵴椎骨都酥了开来,只听他畅快地长哼了一声说:「喔……
噢……真爽!」
妻子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但也一样惊慑在芳才老头子那一插的强烈震撼之
中,她浑身滚烫、从肛门深处奔窜而出的兴奋!
「呜……好疼阿……好粗……你的工具好粗阿……」
妻子的屁股死命向后挤着老头子的yīn茎,丰满的屁股疼得直打颤。她的肛门
被他粗大的yīn茎撑开,肛门周围的嫩肉都隆了起来。
我看得心狂跳,我从来没有碰過妻子的肛门,現在竟然被这些男人提前开发
了!
那老头子每次城市把jī巴完全抽出来,再鼎力直插到底,我真担忧妻子的娇
嫩的肛门会不会给他肏破。
妻子不断地惨叫,连眼泪都挤了出来。但是随后她却感应下体传来一阵颤栗
的兴奋,夹着老头子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的猛烈抽动的yīn茎的肛门,一阵阵缩
紧,一股奇异的酥麻沿着嵴椎直冲上头,妻更用力夹紧屁股,让下体肌肉尽情
缩放,在最后的时刻,她停下蠕动的腰肢,尽感情到感染着。
老头子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shè精了!他将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妻子
的直肠,一阵灼热。妻子身子哆嗦着,发出了竭力掩饰的呻吟声,在男性持续而
有力的喷射中,妻子甚至感应类似绝望般的快感。
喷射過后,男人身体的反映下去了,他无比绔意地将粘腻的器官从尚未遏制
抽搐的妻子身体深处抽离出去。当他抽出yīn茎时,我看到妻子的肛门被干开了一
个洞,幸好慢慢又再紧闭起来。
这时,第二个男人又随后插入那湿漉漉张开的粉红颜色的肛门。她顺从地翘
起了屁股,那里正渗流出黄、白交杂的体液……
男人一会儿用手扶着妻子的腰,一会又向前倾下身子,双手抚摸着妻子的乳
房。也许是妻子感应感染到了肛交的快乐,随着男人加快了前后摆动的速度和力度,
妻子开始高声叫唤。随着男人大幅度地努力冲刺,她绷紧了全身,慢慢昂起头,
开始不可按捺的颤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我知道,她的高涨再次来了!
男人用双手固定住她的屁股,开始更加猛烈地前、后抽动臀部。她的上半身
无力地趴在座便器上,高高翘起的臀部顽强地回应着男人的进攻!
10分钟后,男人俄然用力抽动起来,快速而猛烈的抽动。她不再呻吟,双
手紧抓住座便器的边缘,身体绷紧,承受他的进攻。很快,男人就忍不住了,深
深地插在妻子的身体里,哆嗦着射了出来。
第三个男人再度插入妻子的肛门……
妻子在他们手中,就像一只赤裸而完全驯服的羔羊,任由他们一次又一次地
挑起原始的反映,然后完全接受他们的灌溉,干羞痛中又夹杂高度的性兴奋,心
情难以名状,只能任其所为。很快的,她因无法克制长时间强烈性刺激带来的肉
体反映,在痛苦中发生极度快感,yīn道猛烈收缩,迷人的赤身痉挛着,以至又一
次达到性高涨而几乎快要昏厥過去。
隔着门,我清楚地听到里面的对话!
「你的屁眼好紧……里面好滑阿……好爽吗?小婊子。」
「哦……好爽……求你,快一儿阿……」这是妻子的淫荡的呻吟。
妻子竟然能说出这么淫荡的对白,一股又酸痛又兴奋的血液涌向下身。本身
一直努力地劝说妻子,却在此时发現她竟如此的淫荡如此的下贱。我很想进去看
看情况,但是又怕粉碎了正在形成的淫靡的氛围,而本身的最低方针也已能尽快
实現了,那就是,妻子正在主动地让我以外的男人肏Bī,这是多么感动听心而又
刺激的事呀!
怠倦不堪的男人们终干在称心对劲后,悄然分开。她依然躺在卫生间的地板
上,什么也没穿,大腿之间的阴门和肛门,一片狼籍,煳满了男人们的jīng液。
我走进去,拿起淋浴头,从上到下地冲刷着妻子的全身,她就趴在那里的瓷
砖地面上,任我用冷水冲刷着。我跪在她的身后,把淋浴头对准她略显红肿的肛
门冲着水,我以前还从没有这么仔细地欣赏過妻子的肛门,它是那么的精巧、细
緻,我的舌头轻轻舔着那些细细的纹路,总也不免心生诧异之感。多么奇妙的褶
皱阿!
半晌過后,她似乎感受诧异,努力挣脱了我,说:「怪髒的呢!」
我摸摸她的屁股,说:「宝物,我是在舔粘在你屁股上的jīng液,浪费了多不
好。」
她听了更加感受噁心,说:「你怎么那么反常阿!」
我问她:「喜欢吗?」
她有气无力地回答:「喜欢又怎样?」
干是我抓着她的手,她搂着我的腰,两人面对面,她的脸庞被冻得发白,象
个冰美人。
妻子见我不说话,问:「怎么了?」
我说,「亲我一下阿,你从昨天就把我给丢弃了。」
妻子说:「我嘴里也不乾净阿!」
然后,她歎了一口气说:「回卧室吧,那儿暖和。」
回到卧室,我和妻子又开始做爱。不知为何,难道是出干嫉妒和惭愧,那次
我居然从心底里感受到性欲高涨,几乎难以自持。妻子明显感受到了我与過去的
不同,但她倒是满心欢喜的挣扎着遁藏猎手的围猎。
然而,猎物毕竟逃避不了猎手的进攻,在呼喊声中束手就擒。两人在床上不
断地扭动着,变换着各类姿势。在做爱中我脑袋里俄然发生一个比方,感受这像
是一场奋斗,一场悲哀的奋斗,双芳都悲哀,越悲哀获得的快感却越巨大。
在快感逐渐升高的過程中,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現着妻子被此外男人狠干的
情景,经過一阵激烈的奋斗,妻子惊呼连连,当我在一声兴奋的大叫之后,猛地
把浑身滚烫的妻子抱在腿上,一泄而出,放下了那心爱的猎枪。妻子的手臂穿過
我的胳膊,她柔软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