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药劲儿实在是太厉害了,yīn道里好象总是得不到充实的满足,因此,
那时候妻子一直处干饥渴的状态!加上药力感化,有些昏昏沉沉,所以一直都没
有睁开過眼,但是隐约知道有几个不同的男人在和本身性交。
妻子虽然没有睁开双眼,可是身体上的不自然的抽搐让我知道,她的高涨基
本上就快来了。
这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长得很难看又很矮小的壮汉,浑身赤裸、湿
淋淋的走了出来。这个人长得嘴不对嘴,鼻不对鼻,一口黄牙还掉了几个,除了
嫖妓以外,真想不通哪个女人会自愿让他肏。他一脸谄媚地笑着坐在沙发上问我
道:「兄弟,阿牛已经肏上了?」
我没好气地对他说:「肏上了。」
说完,这傢伙居然一儿也不客气地从茶几上拿起我的红塔山开始抽起来,
边抽还边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胯间的大jī巴窝窝囊囊地堆成一团。
過了半晌,此外几个男人都洗完澡、走进客厅,先后坐在沙发上。我这才发
觉,这些傢伙竟然全都是土里土气而又难看的男人,心里感受好生窝火。
忽然,卧室的门开了,阿牛笑眯眯地走出来,光着身子,yīn茎已经萎缩了,
但还是光闪闪的、沾着好多的jīng液和yín水,他冲着那几个男人头,说:「你
们干嘛都坐着?要来肏Bī的可是你们哦,到时候,钱我照收不误哦。」
我说:「你先介绍一下嘛,我们都还不认识。」
阿牛坐到沙发上,着了一根红塔山,指了指最先出来的那傢伙:「他姓韩
名勇,叫他阿勇就荇了,本年34岁,挺成熟的吧,不過,别瞧他成熟,虽然没
成婚,干過的婊子可不少哦;站在我身后的这位是扶植,38岁,未婚……」
我看着老黄的手指向,这扶植可不敢恭维,也怪不得他娶不到老婆,满脸的
皱纹不说,鼻子大、眼小、嘴又歪,不笑还好,笑起来象哭似的,一口黄牙掉
了几个,其他的也象风中的秋叶几乎要掉下来似的。
阿牛指着坐在梳粧台边的一个瘦弱男人接着介绍:「他是王毅,36岁,已
婚,别看他瘦小,肏Bī的本事可属他最强,呵呵!」
我顺着老黄的介绍,看了看那王毅,心想,这人倒不是那么讨厌,只是乾巴
巴的,象极了瘦猴,真肏起来能多厉害!
「老五,老五……」阿牛叫道。
「来了,来了!」一个比扶植好不到哪里去的男人提着裤子从卫生间里跑出
来。
「他是老五,36岁,已婚。哎,小海呢?」
「还在尿呢!」老五道。
阿牛说:「剩下的就是小海了,本年才18岁,刚刚中學毕业就出来打工,
挺乖的,还是处男,今天来这里开开荤。」
我这才发現,站在他们身后有个怯生生的男孩子,看起来虽然是农村孩子,
但是很清秀,也很害羞。
这时候阿牛说:「好了,我介绍完了,你们赶忙进去肏吧!」
我和阿牛坐在客厅里。几个民工鱼贯进入卧室,他们并没有关严房门,从我
坐的角度看去,哦了很清晰狄泊见卧室里的情景。我成婚甫二年的斑斓的妻子,
此刻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仰躺在床上,她身上没有半丝寸缕,雪白赤裸的胴体完全
表露在几个男人的眼光注视之下。在场的那些不要脸的男人,他们紧盯着我妻子
身体的深处看,脸上的神情好似已经和我妻子肉体结合般的亢动。
我很大白他们会那么兴奋的理由,因为妻子那里是健康标致的粉红色,此时
被几只手扒开的yīn道里,肥软肉壁正微微收缩,一看就知道是充满了年轻女体才
有的弹性与肌力,这是足以将男人那根融化的断魂洞。
看起来妻子虽然在昏迷中,可身体还是能得到反映的,两片刚刚经历過阿牛
大yīn茎抽插后的阴部周围,都变得因为充血而鼓胀的肥大极了。大yīn唇也因为这
种鼓胀而再也没法子包合起来,连颜色都不再是鲜红色的了,而是一种暗红,甚
至有些黑色的感受。
由干大yīn唇的张开,里面的小yīn唇也开始表露在空气中,连它也开始充血,
或者是因为被yīn茎撑开了,所以,平时还是紧紧闭合的肉缝,此刻也微微的张开
着,里面的嫩肉都一览无遗。現在,六个男人都已围床站立,形状各异的yīn茎也
象死蛇一样垂着,妻子似乎感受出了什么,只是轻微的有一些抗拒,但是她的眼
神已经非常苍莽了。
那几个可恨的男人如群恶虎扑羊般的一拥而上,瞬间,他们的背影将我最爱
的妻子覆没。他们的十只粗拙的大手怕吃亏似的,在妻子白嫩嫩的身体上尽情地
揉抓,时而把那手指戳进妻子的阴门和肛门。六个壮男一起上场遭踏我柔弱娇妻
的场面,只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见到此景此状,我痛苦地摇了摇头,一时间,懊恼、无奈、尴尬、愤恚都涌
上心头。谁能想到,現在,我如此斑斓的妻子,竟会被几个下里巴人玩弄干掌股
之间!
妻子的yīn蒂更是高高地勃起,包裹在上面的包皮也被撑到一边,而它下面的
整个yīn道口都是一片湿漉漉的,从妻子那微微张开yīn道口周围,一些依然没有流
尽的jīng液还是在滴滴答答的流下来。每掉下来一滴jīng液,都让我的心跟着哆嗦一
下。
一时之间,几双大手尽情地玩弄着少妇赤条条的肉体,妻子虽然发出了些微
的声音,但根柢不成句子。出格是一个很丑恶的农民模样的家伙正趴在妻子身上
粗野地吮吸着她的rǔ头,像婴孩喝奶一样,吮吸的津津有味。妻子整个一边的乳
房都给他吮在嘴里,不时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俄然的,他把妻子整个rǔ头都叼住,然后向上扯起来,随后,又放开嘴巴,
让那nǎi子弹归去,妻子的咪咪在他嘴里晃来晃去,被他弄的几乎都呈現一种粉红
的艳色。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妻子屁股上不停地抓握着,有像在搓麵粉
一样,把妻子的双股搓来弄去,搓圆压扁的变换的不同的形状。
没過一会儿,我就看见妻子眯着眼,仿佛很享受的样子,如小母兽般发出
轻微而短促的激喘,她的脚趾开始紧紧的夹在一起,肌肤渗出细汗,屁股开始一
挺、一挺的,彷佛要向上找寻什么工具一样。
又過了几分钟,妻子的屁股愈动愈快,腰也开始有些淫荡地扭了起来。我知
道,她已经陷出神乱的状态,开始兴奋了!
这时,男人们一起爬上床去,我在他们的兽喘中听见妻子微弱的哀吟,只能
从人堆缝隙里看到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抬举着、放在某个男人宽厚的双肩上,妻子
白嫩的脚掌耻辱地往内屈,却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