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子，停顿了下来。

好几个人都是神色一诧，有的觉得孙董事卖这个关子，是在找死，说周子言的计划有问题，就是在跟周子言对着干，跟周子言对着干，这不是在找死是在干什么？

但有的又觉得，孙董事这个关子卖得很好——以孙董事的为人，孙董事自然不可能蠢到跟周子言对抗，自寻死路，他这么说，除了能够吊起大家的胃口，想知道这个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之外，还能够在周子言面前显示能力，有机会的话，自己也应该向孙董事学习学习。

毕竟周子言的能力超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而周子言刚刚上任，必定会选择一批有能力的追随者——这是每一个手握大权的人都会做的事。

周子言自然不会例外。

而孙董事这样样做，比那些觉得他是自寻死路的人更加高明的地方就在于，适时地把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尽可能的让周子言青睐，以便能够更好地抓住契机。

这才是人精、老狐狸该做的事情，也是想孙董事这样的小股东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