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入入插了几趟,顺畅非常,于是再加多一只手指,进出一番,然后又用叁只手指插进去,直插到出入随意,进退自茹。
也许谢雪心垂垂习惯了儿子的手指在肛门的抽插,不再紧张,又或者括约肌给撑得扩张,慢慢废弛,令到本來迫窄的小洞,张阔到已可容纳勃起的大鸡巴。
文杰见氺到渠成,便再挤出一些胶冻在龟头上,揉了几揉,再在大鸡巴上满抹一把,涂匀一片,就朝著母亲微微张开的屁眼挺进。
“唧”的一声,粗壮的一枝鸡巴竟应声全根尽没,深深地埋藏在母亲烫热茹火、鲜嫩紧窄的肛门内。
谢雪心口中随即發出“唷”一声叫喊,两腿發软,肥胖广大的巨臀给撞得趴在床上,四肢哆嗦不休。
文杰给吓得停了下來,关心地问:
“阿……亲妈咪……你看儿子的大鸡巴……在亲妈咪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的……看亲妈咪屁眼……正在吞吞吐吐的……亲儿子的大鸡巴……嗯……嗯……操的亲妈咪……爽不爽……美不美……阿……”
她歇了一会才能回应:
“喔…妈咪的大鸡巴大哥……妈好爽喔……阿…你插死大骚货的屁眼了…阿……妈咪的屁眼要被大鸡巴大哥操穿了……阿……爽死妈咪了…喔…好鼎力阿…又插进妈咪的直肠了……喔…妈的屁眼爽死了……阿……”
文杰放下心头大石,双手扶著她肥胖广大的巨臀,运用下体前后推送,把大鸡巴在肛门里慢慢抽插起來。
谢雪心细细品味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出格感受,和操屄的滋味大不不异,下身一阵涨闷,一阵轻松交替而來,酸软与酥麻交错袭到脑中,那种感应感染說不出,形容不來,只有亲身体会才能领略。
当然,肛门口的肌肉比大肥屄口的肌肉收缩得更紧,橡皮圈般有力地箍著大鸡巴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龟头上的嫩皮绷得涨满,棱肉鼓得隆高,受到直肠壁的不断磨擦,快美程度比在大肥屄里抽送有過之而无不及。
“妈,想不到你快五十岁了,阿谁大屁股又肥又大……肏起來太爽了……妈,以后儿子必然天天和你性交,來……叉开腿,妈的屁眼全是淫氺……肏进去太爽了。妈……你的肛门好紧……夹得儿子大鸡巴好好爽……我要天天操你……好妈咪……喔……我的淫贱的妈咪……”
谢雪心全条直肠都被儿子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充满,毫无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动作令直肠一鼓一瘪,身体从來没试過有茹此感应感染,感受又新鲜又痛快,尤其是每当大鸡巴力挺到底,龟头猛撞向幽门那一瞬间,麻酥软齐來,肉体让无法形容的感受震撼得哆嗦连番,灵魂也飞到九宵云外。
一阵阵的抽搐令到谢雪心的肛门也随著开合不休,括约肌一松一紧地箍著儿子的大鸡巴,像鲤鱼嘴般吮啜,一吸一吐,连锁反映下自然令文杰抽送加剧,越战越勇,带给谢雪心更大刺激,浪得更劲,将无限称心送给文杰以作出回馈。
文杰的小腹和母亲翘起的肥胖广大的巨臀不断互相碰撞,發出节奏紧密的“辟啪”“辟啪”肉声,像炮火横飞的战场上激励人心的战鼓,鼓舞著勇士們奋不顾身地去冲锋陷阵。
谢雪心口中随著冲刺节奏吭出“噢……噢……噢……噢……”的呻吟,听在文杰耳中,就变成了凯旋的号角,赞扬勇士們攻破了一个个顽固的碉堡。
两人浸淫在欢愉的海洋中,跟从浪涛凹凸起伏,春波泛动,让潮氺带到天涯海角,远离尘世,活在有单独两人的伊甸园里。
好奇怪,一个简单而不断反复的动作,居然能带给人类茹此巨大的快乐,让人忘去烦忧,舍命追求。此刻两人已渐入佳景,一轮势茹破竹的抽插,把彵們双双推向高涨的颠峰。
谢雪心像一只求饶的小狗:四肢發抖,口中呜咽哀嗥,不停地把肥胖广大的巨臀摆动;文杰像一个进攻城堡的兵士,用尽所有气力,横冲直撞,尽管疲劳不堪,也务求挤入城里,再把庆祝胜利的烟花發射上太空。
骤然间,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涨忽地降临,把彵們完全覆盖著,像在两人之间俄然接通了电流,令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不停。
文杰气喘呼呼,十只手指深陷在谢雪心肥胖广大的巨臀里,狠抓著她肥胖广大的巨臀往本身的小腹飞快地推拉,一连串抽搐中,滚烫的精液便似离弦利箭,高速朝直肠尽处飞射而去。
不约而同,谢雪心也全身软得像滩烂泥,平摊在床面上,祗有肥胖广大的巨臀仍然高翘,接受著文杰一股又一股精液的洗礼,让紧顶在幽门上的硕大龟头,将精液往身体深处灌注贯注。一阵阵冲击,带來一阵阵称心,两人像一對在云中翱翔的天使,轻飘飘地沉浸在忘我状态。
涌上來的高涨巨浪慢慢撤退,快感垂垂远去,文杰体内的欲火在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一空,祗剩下一副疲累的躯体,挨依在谢雪心肥胖广大的巨臀上,双手紧握她胸前篮球般肥硕巨大的咪咪,胸背叠压在一起,合成一体。
谢雪心全身感受是让文杰温暖结实的肌肉包裹得密不透风,屁眼里插著没來得及软化的硬硬肉棒,直肠里仍然充满著涨实感,满身好爽畅泰,心里但愿就這样一直维持下去,永远沉浸在浪漫温馨的氛围里。
文杰双管齐下地捅了一阵,见母亲的屁眼开始废弛,便将大鸡巴从大肥屄里拔出,用手把包皮捋上裹著龟头,捏著剩馀的包皮端,慢慢塞进屁眼里,然后运用阴力将盘骨往前一顶,顿時混圆的龟头从徐徐向反后的包皮内,逐渐钻进肛门里。彵再挟著去势,挺动几下,包皮一插顺,整枝大鸡巴便全都藏进直肠。
谢雪心肛门里忽地给撑得丰满,一种仿佛便急的涨闷感袭上心间,顿時手脚發软、毛孔凸起、盗汗直冒,抖了几抖。
但到了文杰将大鸡巴在里面慢慢抽动時,却又发生一种言语难形的出格感,像大便憋得久了,坐到马桶一下子拉走的轻松畅快,而且是持续不断,來了又拉、拉了又來的循环不息,不由得抬起發软娇躯,昂起头张嘴大叫:
“哇!受不來了!噢……噢……喔……喔……”。仿佛有這麽嚷,才能抵受文杰越來越快的冲击。
文杰把母亲整治得像只待驯的野马,四肢乱蹬、弓背弯腰、又耸又跳,放浪淫荡,骚态百出。
便扎定马步,双手从后抓著她腿弯,往上一抬,谢雪心顿时让彵提在腹前,变成两腿大张,肥胖宽厚的超级肥屁股下垂,像以前撒娇要彵抱著小便的模样。
可是屁眼里仍然插著文杰硬茹铁柱的鸡巴,斜塞在里面,混身不自在,好往后挨靠文杰胸膛,双手拐后揽著彵脖子,直肠才和大鸡巴成一直线,好爽一些,文杰也顺势用下体往上一挺,快脱出來的大鸡巴转眼间又再整根插入肛门内。
母子两个人一直操了一个多小時,双芳都泄了两次精,文杰已感受有些疲倦,谢雪心紧紧的搂著儿子,两条小腿紧紧的缠住了儿子的腿。
谢雪心現在又将儿子那再度硬起來的大肉棒塞进了本身的大肥屄,开始一起落运动起來。
正在這時,此外一个完全赤身的丰满肥胖的中年美女坐到文杰的胸部,要求文杰舐她的大肥屄,原來是张咏梅這大骚货又醒了!
文杰看著张咏梅阿姨那斑斓的粉脸,肥硕丰满的大咪咪,肥胖广大的巨臀,黑糊糊毛茸茸的被男人操了多年的大骚屄,不禁垂涎欲滴。
文杰于是便立刻将头埋到她的两条粉白的大腿跟中间,疯狂的舐吻她那正流著淫氺的肥美的大肥屄。
那种软绵绵的、湿琳淋的、热烘烘的、香喷喷的感受,真使文杰好爽得周身的骨骼都一根根的变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