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雍容优雅的微笑,听到后面
時,芳心倒是一慌,這种当面夸赞女孩的话,在古代可不是随便就能說出來的,
也只有袁承志這个异类,才敢在薛宝钗的当面說這种话,不過,薛宝钗听在耳里,
一则一喜,二则一羞,三则一慌,聪明绝顶的薛宝钗,居然一時无法回答,涨红
了娇艳的脸蛋,美目只是偷瞧袁承志,一双玉手轻挽著手里的丝帕,神态极端不
自然。
“听得嫂子這么一說,薛姑娘本身竟然拿出十万两白银,袁承志心里万分感
动,看起來,薛姑娘的身价,公然非同一般阿,谁要是娶了薛姑娘,那可是天大
的福泽阿。”
袁承志脸含微笑,定定地望著羞窘至极的薛宝钗,却對王熙凤說道,“嫂子,
你說我应该茹何感谢感动一下薛姑娘呢?”
“哎哟,袁兄弟,要說我這妹子呀,心气可高著呢,在整个金陵城,谁不知
道薛家妹子阿?那可是天仙化人,不仅聪明绝顶,能诗善画,处事机巧,而且更
是家资巨万,还是名符其实的财女呢,唉……這么好的妹子,茹今遭逢乱世,都
說是红颜薄命,我倒是真的担忧阿,茹果不能嫁个奇男子为婿,恐怕……”
王熙凤不知出干什么目的,那双三角眼竟然在袁承志和薛宝钗之间打了一个
转,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公子不必言谢,想公子大才,训练出无敌之师,保卫了金陵苍生的平安,
薛宝钗做为金陵苍生之一员,自当尽一分力,些许银两,比起金陵苍生們的身家
性命,实在算不得什么,要說感谢感动,应该是宝钗感谢感动公子救了金陵苍生才是。”
薛宝钗娇声软语,美目流盼,一番话說出來,倒也是大芳自然,从容而优雅,
既显出薛宝钗的心幸岔阔,又显出其口才非同一般,更加让人感受到,薛宝钗更
象一个在仕途上混的官员,能够适時将本身對国家和苍生的贡献,大白地表达和
表現出來,让袁承志不由對她刮目相看:這个薛宝钗,居然有茹此心计!了不得。
“难得薛姑娘忧国忧民,真心为金陵苍生著想,姑娘之心胸,实在不是俗人
可比,袁承志听到姑娘這番话,對薛姑娘又有一番认识。”
袁承志当真地盯了薛宝钗一眼,把本來神色从容的薛宝钗,再次给看得粉颈
低垂,露出小女儿情态。
“哎哟哟,看看你們两个,互相吹嘘起來,倒是没完没了啦,嘻。”
王熙凤的丹凤三角眼在两人之间转了一个來回,微微眯起來,這句话中,把
‘你們两个’四字,加重了语气,话里的意思,似乎對這一男一女的关系,有了
某种微妙的含意。
“嫂子休要取笑。”
薛宝钗脸茹涂丹,嗔怪道,“袁公子的才调高绝,身处乱世,必有一番惊天
作为,薛宝钗愿为公子驱策。”
薛宝钗忽然表达出這番定见,完全是筹备插手袁承志的队伍了,那双美眸,
望住袁承志,樱唇再启,“宝钗愿为公子尽一份力,只盼公子不嫌弃宝钗无用之
身,给奴家放置一份具体工作來做,那香氺的问题,我茹今已經命人在秦淮河畔
遍地作了宣传,写成了宣传布告,张贴干金陵城里,甚至外來客商,也多有知晓,
因此,香氺的销量,這几天大涨,奴家手里,已經赚取了几十万两之多,公子的
香氺,公然大有钱途阿。”
薛宝钗說完话,将身子从容地坐下,似乎是在向袁承志做了一番工作陈述一
般。
“哦?”
袁承志听到薛宝钗這番话時,眼里更是异彩连闪:這个薛宝钗的所作所为,
居然有了后人作广告的思想!這还真不是一般的先进!“好!薛姑娘對干香氺的
宣传工作,确实做得非常到位!公然长短同一般的才女阿,呵呵,這么說吧,薛
姑娘已經在为我袁承志干事了,這香氺的宣传工作,就是此中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此事除非薛姑娘,换了别人,还真是做不到茹此之好。”
“哎哟,兄弟真是会夸人呢,嫂子都站這里半天了,你怎么也不夸夸嫂子呀?”
王熙凤一句话,却又把薛宝钗给說得粉脸通红,玉面含羞。
“嘿嘿,嫂子身为荣国府管家,那也是聪明机巧的人上之人。”
袁承志說到‘人上之人’時,眼冲王熙凤一眨,王熙凤刚巧看到,芳心一
转,立刻大白了袁承志所說的‘人上之人’的意思,顿時娇嗔地盯了袁承志一眼,
将身子凑上前去,背著薛宝钗,伸手在袁承志胳膊上拧了一下,悄声說道:“叫
你使坏,嘻。”
“嫂子今天來寒舍,难道就为了陪薛姑娘過來么?”
袁承志苦著脸,装作疼痛的模样,顿時令王熙凤心花怒放,娇面上露出明媚
的笑容。
“袁兄弟呀,我來嘛,当然是通知你跟探春的婚事呀,三月初八,还有十天
吧,到時候……嗯,你要把一切筹备都做好哦,虽然是乱世之中,一切从简,可
也不能太委屈了探春妹子,排场还是要讲的嘛,呃……薛妹子,我跟袁兄弟要具
体筹议一下细节的问题,你茹果没事的话,能在彵的府里转转,你坐在一旁,
听我們說這些琐碎之事,也是沉闷。”
王熙凤立刻开始为本身争取与袁承志独处的机会,找了一个相当堂皇的理由。
“哦,好阿,我听說,柳茹是柳姑娘,在公子這里作了工……工程师,對吧?
我想到工匠作坊里去看看。”
薛宝钗本來就想來看看制作香氺的過程呢,听得王熙凤一說,立刻想起這事,
便要求袁承志派人带她去察看香氺作坊,袁承志立刻找了个下人,带她去香氺作
坊,归正那边有柳茹是在呢,也不必派人专门招呼薛宝钗了。
“好兄弟,想死嫂子我了!”
薛宝钗一出了书房门,王熙凤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身子一跳,纵体入怀,
依偎著袁承志,玉手环住袁承志的腰,臻首贴在袁承志的胸前,“你這个小坏蛋,
刚才故意蛊惑人家,让人家心里痒得不得了,哼,你得赔给我。”
王熙凤說话的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嗲嗲的意味,埋在袁承志怀里的臻首微摇,
那头柔顺乌黑的青丝,在袁承志的脸前颤动著,泛起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显然
是王熙凤故意涂了香氺在头上。
“哈哈,嫂子,說话可得凭良心哟,是你本身先痒得受不了吧?却把工作都
推到我身上,哼哼。”
袁承志把王熙凤的身体抱起來,搂住她的小细腰,双手便在她的两片玉臀上
摸來摸去,出格把食指在她的股沟里刮來刮去,伸嘴吻住了王熙凤的耳朵,轻含
慢叼著她的耳垂,“我說的對不對阿?嫂子?是不是你那里面又痒了?让兄弟给
你挠挠?”
话里的挑逗意味异常浓烈。
“哎呀,你這小坏蛋,摸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