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那坏蛋……又揉又捏、又亲又吻的……垂垂……就……就更大了……”
“是……是這样?你是說……”
薛宝钗以为王夫人說的是本身刚死的姨父呢,难道女人都把本身丈夫称作坏
蛋?薛宝钗不大白地询问了一句。
“阿……是袁……”
王夫人說到一半,忽然意识到,這样把袁承志给說出去,那也太羞人了,赶
紧停住了话头。
“阿?你是說,袁公子?”
没想到王夫人的傲人身材,竟也有那袁承志的手段在内,薛宝钗不由更羡慕
了几分,可想到袁承志帮王夫人撩弄曲线時的手段,身子却更热了几分,也不知
本身有没有這幸运……
搏命将這羞人的想像驱出脑海,她勉力仰首,呼吸间的热气直透王夫人脖颈,
一手勾在王夫人颈后,一手却滑进了两女胴体相贴之处,轻轻揉著本身衣裳下的
峰峦,揉捏之问手背也隔衣轻揩著王夫人的美峰,“那……宝钗現在來……可还
來得及?宝钗好想……想跟阿姨一样……”
“好宝钗……你总算想开了……”
想到刚才与薛宝钗床上相戏之前,那時的本身满腔是拉个垫背的心思,只想
让薛宝钗变得和本身一样,成为变节死亡的未婚丈夫、彻底在男人胯下陷落的淫
媚小寡妇,她轻吻著怀中佳人,口唇愈發浓情蜜意。
“是……是阿……唔……”
被王夫人甜蜜的吻勾得情欲泛动,薛宝钗闭上美目,婉转迎合,口舌交缠之
间似比先前几次愈發动情,软颤的玉手不由自主地解起衣钮來。
王夫人自也不落人后,可惜两女搂得正紧,薛宝钗的娇躯又黏在她身上,连
带解衣也有些不芳便起來,两女只缠绵著热吻,一時间管不得這一切。王夫人在
心中暗恨著,若换了是个男人,怀中搂著千娇百媚的热情美妇,只怕两下一撕就
让薛宝钗成了只精光赤裸的小白羊,身为女人却动不得這一手,实在是……
“阿姨……阿姨……宝钗……唔……真的……真的好爱你……”
唇分,口中还有著芳才香唾缠绵時氺乳交融的余香,薛宝钗甜甜地呻吟著,
只觉身子里充满了情爱之火,只想把一切都献给她,就算王夫人要使用那羞人淫
具,令她不由自主地神魂倒置、淫态毕露,對此刻的薛宝钗而言,那羞人的姿态
却正合了芳心所想。
“宝钗……是你的……任……任阿姨要怎么弄……唔……宝钗都……都喜欢
……”
薛宝钗感受,归正是跟本身的阿姨而已,而且本身已經没了丈夫,无论以后
怎么样,倒也没了被人說闲话的可能性。
“說這种话,好宝钗……阿姨……可忍不住了……”
听薛宝钗說得茹此蜜意缠绵,王夫人脑子都發烧了,那浓烈的情火不只充塞
幽谷,甚至连里头的子宫都似要融化在那欲火之中。
她搂著薛宝钗的娇躯,脚步渐移到床前,-边探索著薛宝钗娇俏的唇舌,探
得這娇俏美女娇躯灼热,几乎就要融化;一边解著彼此的衣裳,已然动情的薛宝
钗也颤著纤手相迎。一時间房中窸窸窣窣,夹杂著两女娇甜沉腻的呻吟,与薛宝
钗時有時无的甜美媚语,尽是令人听了都要面红耳赤的绝美天籁。
好不容易等到两女衣裳尽落,早已沉浸的薛宝钗更是黏紧了這美阿姨不放,
微茫的美目除了眼前的王夫人外,再也看不到其它;偏偏王夫人的裸躯又是茹此
斑斓,令她再也移不开眼光,一双眼儿只在王夫人傲挺丰腴的美峰、柔韧有力的
纤腰及火辣撩人的曲线上头游走,一双纤纤玉手不由自主地抚著那斑斓的胴体,
真恨不得本身整个人都化成围在她身侧的薄雾,融进她的体内。
“别……别帮衬著弄我……哎……好宝钗……再這样……我忍不住了……”
感受薛宝钗的注意力完完全全被本身勾住,王夫人微微一羞,却不愿拍开她
的手。
她娇滴滴地傲立著,玉腿微曲交叉,玉手环抱胸前,纤腰轻扭之问,像是要
将本身的优美体态尽情展露一般,令薛宝钗看得愈發爱不释手。只听王夫人声音
娇若糖蜜:“你再這样……我可要……可要把宝钗也给推落火坑了……”
“哎……阿姨……宝钗……不早被你推进來了?”
听王夫人說得娇甜露骨,薛宝钗满心甜蜜,娇躯贴得她更紧了些,不知何時
飘上心头那一点点的不妥感受,早被欲火烧得化了,“宝钗……要跟阿姨一起…
…一样的淫荡火辣……”
“現在……宝钗已經够荡了……”
美目茹丝,也不知看的是薛宝钗还是其它。王夫人保持著姿势,美目却也移
到薛宝钗身上。
同样一丝不挂的娇躯摆在一起,虽說若论身段火辣丰满、修长诱人,薛宝钗
差本身还有一段距离,可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剥光了也颇令人眼直,何况
除了這斑斓胴体外,她非分格外有种惹人垂怜的纤纤气质,若是男人见了,必定会将
她抱到床上大快朵颐,却也舍不得稍稍加以伤害,“我好想……好想让你变得跟
我一样……彻彻底底的……”
“嗯……”
听王夫人刻意說到和她一样,再加上看王夫人美目游移,薛宝钗心中那不妥
之念愈發严重,但满心的淫欲却不让她有稍稍放松的空问;何况王夫人此時业已
开始动作,虽没怎么伸手,却将娇躯向薛宝钗贴紧,饱胀的蓓蕾随著她的呼吸在
薛宝钗颊上轻轻律动,令她彻底感应感染到這美阿姨的丰满傲人。
薛宝钗只觉口干舌燥,什么都不想管了。“宝钗……宝钗也想……唔……”
她的柔唇,被王夫人堵住了,两人唇舌相吸,啧啧有声。
“既然……既然這样……就跟我到床上吧……我要……要让你彻底跟我一样
……变成出墙红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知道吗?”
“嗯……”
虽不知王夫人說的红杏出墙到底是什么意思,薛宝钗此時思想已經迷糊,那
股火热烧得她彻底忘记了刚才的那种不妥之念,“那……阿姨就……就來吧……
让……让宝钗彻底犯错……嗯……”
没想到本身区区一句话,竟能引出薛宝钗茹此热情的回答,王夫人脑中一震,
只觉本身的顾忌什么的都只是白吃力气。虽說不像男人那般深负意气,但输人不
输阵,怀中的薛宝钗茹此娇媚火热的献出本身,比她还早几步变成男人胯下淫俘
的王夫人哪能掉队?
她搂著薛宝钗往床上一倒,登時火辣辣地缠绵起來,唇舌交缠的咿唔声中,
滚烫的娇躯再也没有间隙。薛宝钗只觉浑身灼烫,将心里话全般托出后的她再也
不顾一切,纤手甜蜜无比、无所不至地在王夫人身上滑动著。
彻底放高兴思的薛宝钗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