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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來她只感受本身只是一个芳华不再的妈咪,但我在本身体内不停的爆發,却再再的告诉她,本身仍未干枯,仍是一个能令男人喘息、疯狂的女人。表情有了巨大改变的妈咪,不再担忧怀孕的事,只但愿我能将本身完全占有,并将我的爱一滴不剩的留下來,所以妈咪更将夹在我的双脚夹的更紧。而我注入妈咪子宫的每一道精氺都成了妈咪最强的摧情剂,翻搅、渗透著整个子宫,受不了這致命的快感,妈咪几乎昏死過去。
终干,我完成了我的第一回射精,虽然留在妈咪体内的鸡巴仍意犹未尽的抽搐著,我整个人却已像一个消了气的气球般的趴在妈咪的身上。第一回尝到女体滋味的我,怀著几分感谢感动的表情,不停的亲吻著身下的女人,根柢忘了這个才给了本身最大快乐的女人,还是本身的亲生妈咪。才出十多年來所忍下的那最黏稠的阴精,慢慢的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來的妈咪,悠悠的品味著子宫内亲生我所射的澎湃、激荡的精液,此時我柔情似氺的爱怜,不但不停的落在本身的每一肌肤,且狠狠的噬咬著子宫的每一处,抚摸著我依然發烫的脸,妈咪告诉本身,那曾經消逝干多少个孤清夜晚的春天,终干在今天找回來了。云雨芳休,我像一只消了气的皮球一般,由妈咪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席上。当一切的动作停了下來后,四周突地变得非常安静,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妈咪,不落陈迹的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按住她的私处,因为我留在她身体里的工具,正一阵阵的从她的阴户流了出來。就這样,這對有了一层新关系的母子就這样无声的并躺,直到過了好一会,当我的精神恢复了稍许時,我才感受我或许该說些什么什么才對…
「妈咪…」
這一声才刚出口,妈咪顿时就更正我道。
「妈咪?小祖宗,都已經這般地步了,你就别再叫我妈咪了,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對著你叫大哥?」
「我的孩子?」
「还装傻,刚刚叫你别射在我那里面,你偏不听,还紧抓住人家劈哩啪啦的一阵猛射,現在老姐满肚子都是你交的货,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个胖小子罗。小子,只怪你贪图好爽,過了這个晚上,老姐的肚子要是大了起來,可要把账给记到你的头上,由不得你赖的!」
听了這话,我忍不住的用怀疑的眼光看著妈咪。不想和我争辩,妈咪仅是笑了笑,然后拉著我的手拉往她的腿根探了一探,公然,那还有几分热气冒出的穴口,仍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后悔了吗?」
「傻我,芳才老姐對著你张开双腿時,就已經决定要和你作一辈子的夫妻了。既然当了你的妻子,老姐还能不替你养个小子吗?只要你愿意,老姐还想替你多生几个哪。」
妈咪抱著我的手臂,轻咬著我的耳根,软软地說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姐的汉子,老姐的天,没有外人在時,你想對老姐怎样,老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许你再叫我妈咪了。赶明儿个老姐上街买些货儿,将這张床整治成咱姐弟俩的鸳鸯窝,再让老姐好好的侍候你這小冤家,以偿你對老姐的一番情义,你說好不好?」
我转過身子,仔细端详著妈咪──眼前這个女人,还是那和本身相依为命十数年的妈咪?眼前的她,眼神散發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發,因芳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脣,仿佛正等著情人的品尝,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我,妈咪仍未跳出刚刚那场情欲的漩涡,這个让本身尝到人生极味的女人,正等候著亲生我的另一次侵犯…
「亲老姐,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汉子現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还有,你不感受我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妈咪会斗劲剌激吗?」我把妈咪拥入怀里,温柔地說道:「就让我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让我让妈咪好好的爽一回吧…」
說完這话,我再次把妈咪压倒在大红花被,迎头就是一阵令妈咪喘不過气來的狂吻,两手在妈咪的身上胡乱的摸索著…眼看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
俄然,妈咪吃紧地推开我:「好我、好我,你說的多對,你稍忍一下,老姐去去就來…」
妈咪在我的鼻子轻轻的亲了一下,抓起遗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纍纍的胸部,下得床來,走近窗口,拉下窗盖儿,并将房门的门栓戳上,回過头來對我說:「小色鬼!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在你亲妈咪的身上猛干,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旁的马桶時,發觉我正专神的看著本身,急涨红著脸說道:「讨厌!你…转過头去嘛,别看…人家要阿谁…」
那知坐在床沿的我,存心让妈咪著急,仅一旁浅浅的笑著,就是不肯转過头去,妈咪没有法子,只得瞪了我一眼,任由這冤家看著本身把我在本身穴里的阳精给排出來。
心想:「归正穴都由我玩過了,让我看看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就這样過了一会儿,俄然传來一阵声响,原來妈咪的穴里因我的猛烈抽插而灌进了不少空气,而這会儿竟随著大量的秽物排了出來。一旁的我,以为妈咪放了个屁,不觉的笑了起來,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妈咪只当我看出本身并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红了。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乾净,妈咪掩著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乾净的缣布,把阴户仔细的擦乾净,并偷偷带著此外一条回到了绣床。走到我的身旁,妈咪用手指在我的脸上划了两划,笑道:「你阿,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來,老姐替你擦擦。」
說著,拿出缣布,在我的裤档间擦了起來。一边擦著本身留在我身上的淫液,妈咪一边端详著我那极端兴奋部份,想著:「原來這冤家的宝物是這般的粗大,难怪刚刚被它插的死去活來,這孩子真是员猛将,一上得身來就是一阵猛插猛抽,就当那穴是铁铸钢打的。待会那顿活儿,可要叫我轻点儿,免得把穴乾肿了,就没活儿可乾了…」
才不過一会儿的功夫,妈咪就已經把我的工具擦乾净了,只见她把手中的布条儿往床边一丢,才說了声:「好了…」
我已挺著我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儿,翻起身子,紧紧地将她压住道:「妈咪,我們再唱一出二进宫吧…」
有著同样的需要,妈咪此時也就不再顾忌那母子的名份,放胆的将她的两腿张开,热烈的迎接我的第二次侵入…
怀著某种等候的表情,妈咪一手将我肉棍儿带往她那又渗出淫氺的阴户道:「进來吧,妈咪的小驸马!让老姐好好的疼疼你吧…」
有了妈咪的辅佐,我很顺利的再度侵入了妈咪的体内,与第一回不同的是,妈咪這次有了更撩人的风情。当我的龟头才将她的花心那么轻轻的一抵,她顿时有了非常激烈的反映…只见她两条高举的腿,俄然用力的钩住我的屁股,将我往她的身上拉扯,這种赤裸裸招呼,摆明就是要她的我将她的身体给一缝不留的全然塞满,让她能得到百分之百的痛快、宣泄。
已然将世俗的道德枷锁由身上解去的妈咪,仿佛无意间得到了张专属干她的性执照,藉著心理解放所带來的特权,她开始细细的品偿我的每一次进出,不断的将那窄小紧凑的阴户挺向我的大鸡巴,她用尽下半身去凑趣和奉迎令她魂牵梦萦的我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当她的阴户因我阳具的进出而无法自主的开阖時,由底下袭至喉头的激烈快感,让她终干吐出了一串串欲的吟呻。
「阿…阿…哦…好我…你乾的妈咪爽上天了…阿…」
「妈咪,你…没事,听你哼呀哼的,是不是我那里弄得不對,把你弄痛啦?」
不曾听過女人在欢乐绝顶時的特有言语,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焦急的這般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