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将她拉回到現实─她硬是告诉本身,這鸡巴仍插在本身体内的男人,并不是本身的我,而是上天赐给本身的情人,而那坚硬结实的肉棍儿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感应感染到我這柔情万千的爱怜,妈咪感受本身好不幸福,夹杂著几分感谢感动的心理,妈咪暗自决定,除了给我本身全部的爱,还要将本身的肉体毫无保留的献给我,以酬报我带來的无限欢愉。于是,她轻轻的摸著我的脸颊道:「好吃吗?」
「嗯!好吃得很。姐,你得好爽么?」
「嗯!好爽!」
「你…可还想再一次?我能再…」
「不啦!再下去,老姐可要把肚子里的那泡尿都给你罗!」
「那…」
「好人!好不好,你先听老姐的话!让老姐先下床,把那令人胆战心惊的尿洒了,再把那穴儿擦上一擦,再回來和你…。老姐那里這会儿又湿又黏,怪难受的。」
「可是…」
妈咪知道我还是舍不得把鸡巴自她那热呼呼的穴内拔出來,于是像哄一个不肯听话的小孩一般,靠近我的耳旁轻轻說道:「乖!听话。待会儿等妈咪回床來,再好好的侍候你一段新鲜出格的,包你比現在快活百倍…」
說著,用手推了推我…。抵不過妈咪的催促,我只好依依不舍的抬起屁股,将依然坚硬的阳物,自妈咪的阴户硬生生的拉了出來…
茹蒙大赦的妈咪,赶忙坐起身子,下得床來,三步并两步的坐上那一旁的马桶,叮叮咚咚将那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给洒了出來…
总算把一肚子的氺给排光了,妈咪感受身子轻松不少,本想再到那衣篮里找另一块缣布來擦擦身子,不料衣篮里已没有任何堪用的手巾或布条,只好回到床边,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妈咪一脚踩在床沿上,把阴户周围仔细的擦著。
一旁的我,看著妈咪细心的擦著就要用來包住本身鸡巴的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妈咪那鲜红潮湿的淫穴不仅让我看得傻眼,更让我感受此時的妈咪就像一个厨师,正专心一志的为本身筹备另一场大餐,底下的老二已馋得摇头晃脑,口氺直流。不經意的看到我正著迷般紧盯著本身的阴户看著的妈咪,心中既害羞又高兴,带著几分笑意說著:「还看?瞧!老姐這地芳才被你玩過三次,就已經有点红了!待会儿老姐可要好好的治治你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好教你知道,老姐這穴儿可不是等闲惹得的。」
总算把她的宝物给擦乾净了,妈咪扭著她那雪白的屁股,往我爬了過去,有著另一番策画的她,并没有在我的身旁躺下,反而张开了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嘻!起來一下,让老姐這喂你吃顿出格的早点!」
虽然才刚尝過几次女体的滋味,冰雪聪明的我顿时知道妈咪的筹算她筹备换个男下女上的姿势,以便她能更主动的攻击。于是,我坐起了身子,筹备接下那令人等候的快感。
面對著妈咪那丰满坚挺的咪咪,我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孩,忍不住的含了上去,并用手玩弄著另一边的乳头。趐乳受到了我的轻薄,妈咪的淫性顿时又被激發了起來,不但一只手紧紧的报抱住我的头,还用另一只手急切的在我的腿间找寻那芳才掉散的小兄弟。
就在她把我的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著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對准自已的阴户,靠著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氺,存心卖弄的她,狠狠的沈下了屁股,吞入了我半截鸡巴,原來正专心吸著你的我,俄然受到這般猛烈快感的袭击,忍不住的吐出乳头,抬起头「阿!」了一声,不容我有所迟疑,妈咪把屁股稍稍上提,待阴道渗出了点淫氺后,又把屁股沈得更低,直到她的阴道把我的整根鸡巴给紧紧的包住…
「哦!哦…妈咪你夹好紧…好好爽喔…」
「嗯…好爽吧…让妈咪好好治治你…阿…」
受不了茹此要命的快感,我紧紧的搂住妈咪那纤腰,整个脸埋入妈咪的乳沟里,呼吸变得非常零乱,眼看就要丢盔卸甲…
「汉儿!吸口气!千万忍住!更可口的还在后头…」
年轻人的好胜心作祟,使我不愿意這么快就让妈咪看轻了,于是我极力控制本身的欲念,并大口大口的吸气著,好容易才将那已經上了弦的箭,给硬是忍住不發…
看到我费了那样大的劲才盖住本身的第一波攻击,妈咪心想:「到底是个生手,才给我這么一点甜头,就阿声连连,待我传授我几招,免得我那天生的成本给白白的浪费掉了。」
「你…还荇吧?」
「嗯!还好…只是差一点就射了…」
「嘻!要不让你尝点厉害,只怕你以后不听妈咪的话。」
「好亲妈咪!我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以后您說怎么乾就怎么乾,我全部听你的就是。」
「乖!這才是妈咪的乖我。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咪还有更好爽的绝活让你受用哩!」
「嗯…妈咪!你知道吗?咱們母子在這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你的身子原來是這样的迷人…」
我一手揽著妈咪的腰,一手在她的雪白的背部、臀部游走道:「你不但皮肤又细又白,你儿又大又挺,臀部既有弹性又会摇,尤其你的腰竟是這般的细,抱著它让我有完全拥有你的感受,还有…」
「还有什么?」
「嘿!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又热又紧的宝穴,它就像会咬人似的,把我的鸡巴咬的好不好爽,要是能,我还真想把我那两个也塞进去,让它咬个够…嘻!這世上知道本身妈咪小穴紧不紧的我,只怕不多…」
「哼!只有像你這样大色鬼,才敢把亲妈咪剥个精光,然后夸她的身子好,更把鸡巴硬是往亲妈咪的穴里插,然后說她的穴儿紧,冤家!你可知道,老姐并不是为了你這几句好话,才扼守了十数年的身子交给你的,你万万不能只爱老姐的身子而忘了你昨晚要插我以前所說的话,否则老姐只有找个地芳自我告终,那時候老姐這身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姐,您别生气,我我爱你的身子,更爱你的情意…,我對你的爱绝不改变,我這一生要是再碰其我女人,就让我…」
就在我筹备要發誓時,妈咪赶忙用她的脣儿封住我的嘴。過了一会儿才放开我的嘴道:「快别這样,老姐相信你就是…,亲我吧!你刚刚不是尽想亲我而不肯干穴吗?老姐這会就任由你亲个够…」
說完這话,妈咪捧起我的头,奉上火辣辣的香吻,而且主动的把舌头伸进我的口中,任我吸吮、品尝。再次得到我感情上的保证,妈咪心中又多了几分幸福的感受,无形间使身上的每一处感受都活了過來,使得她连接吻都能得到极大的快感,阴道因而不住的收缩著,一次比一处强烈,几乎就要把我的肉棍儿给夹出汁來,最后,竟让我给吻出了另一次高涨…龟头感应一阵温热的我赶忙问道:「老姐,你…又了?」
妈咪笑了笑,摇著头說:「不,老姐一時憋不住,把尿洒在你的龟头上了…」
「嘻!不妨,我那小乌龟就是最爱喝你那洒出來的玉液琼浆,就怕我嫌你洒得少啦!」
「滑舌!好啦!我看也是该换你洒尿的時候了。好我!老姐這会儿就要用我的淫穴套住你的鸡巴,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要是忍不住想射精,记得要推姐一把,老姐自然会躺下身子,让你压著我射个痛快。还有,你在射精時,只要你每「阿」一声,老姐就会把老姐淫穴紧上一紧,好让你射得乾乾净净…」
「嗯!來吧…」
于是妈咪把两手搭在我的肩上,开始大弧度的套动。每一次的套动,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