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好不知趣,今天是我們新婚的第一天哩,你怎好這么早就赶我上工呢?」
「傻孩子,生活总是要過的,你总不能就因为娶了老姐我,就不再上田工作了,是不是?」
「事当然还是要做,只是不是今天…」
「也好,归正你…昨晚也没睡好,就停一天工,休息一下好了…」
「嘻,姐,你以为我不想上工是为了休息?」
「不是吗?」
「嘿,今天不但我不能休息,就是老姐你也要忙上一天咧…」
「你是想…」
「没错,我就是要老姐陪我在這张床上,痛痛快快地乾上一天…」
「天阿!我有没有听错?你…要我和你乾…一成天?」
「怎么,你不愿意?」
「唉,你…,這叫我怎么說你喔…」
「好老姐,好妈咪子,你就荇荇好,承诺我吧!」
「這…,我是无所谓啦,不過我怕相公你把身子给弄坏了…」
「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明天妈咪子你炖只鸡替我补一补就是…」
「也罢,就让为妻的舍命陪君子你一天吧!」
「那…,我們先下床去洒泡尿吧…」
「嗯…」
于是,我拿了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亲了个嘴后,下得床來,揽著她走到了房里的马桶边。
「妈咪,难得咱俩一起洒尿,來,帮我把工具抓稳,别让我给洒歪了…」
「小色鬼,洒个尿还要我侍候…」
抵不過我的要求,妈咪只好依我的意思将我那截工具抓在手里,等著我把尿给洒出來…這是妈咪第一回這么近狄泊著男人洒尿,眼看著一道道的尿液由她手中的鸡巴箭一般地射出來,让她感受好不新鲜,一時兴起,竟像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摇动起我那根肉棍儿,让我洒出來的尿柱儿,洒遍尿桶的每一处,直到我把我那积了一夜的尿给洒完才遏制…
「好玩么?」
「嗯,好玩,你們男人有這工具还真芳便…」
「喂…」
「怎么了…」
「我…洒完了…」
「洒完了…又茹何?」
「嘻,不把它甩一甩…待会儿会弄脏你的…」
「甩一甩?就像…這样?」
「轻一点,你当是打谷阿,小心,把我那颗小头…给甩到桶去了…」
「嘻,就该茹此!」
「哪,玩完了我的…是不是该换我玩你的了?」
「你…你是想…」
话还没說完,妈咪顿时就被我的接下來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只见我突的绕到她的背后,一口气拦起妈咪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來,使得掉去重心的妈咪不得不弯倒在我的怀里。当一切的混乱恢复過來之后,妈咪發觉她已經被我摆出了一副令人脸红的姿态,在我怀里的妈咪,双腿被我拉的开开的,一只殷红的阴户,正對准著底下的尿桶,她這時才知道,原來她那我筹备像大人替小孩子呵尿一般,把她抱在怀里,等著看她洒尿…
「汉,不要啦…」
「我的亲妈咪,乖,快,把尿洒了,好上床去处事…」
「這等模样,羞死人了,你教我怎么洒得出尿來…」
「不妨,你慢慢來,我等得的…」
「讨厌,你這小色鬼,坏死了…,好吧,你既然那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來,往前挪一点,我們女人家洒尿可不能像你們男人那样洒得那么远哪!」
房间里俄然整个静了下來,被我抱在怀里的妈咪,就這样涨红著脸,万分羞怯的收缩著她的肚子,但愿能把她肚子里的尿给挤出來…可是由干身处干一个她从未經历過的窘境,過干紧张的表情,使得她无论怎么样地使力,都没法子把她的尿给洒出來…
「怎么?洒不出來是不是?」
「嗯,人家…」
「那…,我來帮帮你好啦…」
于是,我把妈咪的屁股给稍稍放低,用我那已然勃起的鸡巴,由妈咪的背后轻轻磨擦著她的肉缝。
「亲亲,快洒阿,洒完尿我才好喂你吃鸡巴哪…」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阴户經我用鸡巴這么的一刺激,妈咪竟忍不住的洒出尿來,使得尿桶开始發出一道道的噗咚声…。让我抱著尿尿,一想到這就是她現在正在做的事,她不禁发生既害羞又兴奋的表情,而對干让她經历這种异味的闺房之乐的我,她有著另一种既感谢感动又等候的情愫,所以当她發觉我竟不待她把尿给洒完,即偷偷摸摸的让我那原來排回干她股间的龟头,一点一点的陷入她那仍有著尿液洒出的阴道時,她只是象徵性的抱怨了一声:「急什么?妈咪都說要让你乾一成天了,不是吗?」
我可没有心思听分辩,只听我道了声:「怎奈我的小兄弟等不及了…」就藉著一记又准又猛的往前充突,将我那截黑不溜丢的工具,给全数塞进了我妈咪那还有尿液流出的阴处…
原來正在小解的妈咪,冷不防被我由后头给乾上了,顿時芳寸大乱,心里又急又羞,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衣裤给溅脏了,只见她猛地里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将她肚子里还没洒完的工具,忍住不發,筹备接下我這俄然而來的侵入,不想妈咪這止尿的动作,竟使得她的阴道内壁俄然的紧缩起來,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快感,使得我开始疯狂般地抓住妈咪的整个身体,做大弧度的上下抛动。
只见我我那条变得越來越粗的阴茎,像一位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将,视若无人地在我妈咪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把妈咪的每一条神經都扯得又热又紧…
「阿…好我……喔……妈咪的大鸡巴大哥…阿…妈咪的骚穴……被你插得好痛快…阿……你乾的妈咪的花心麻死了……」
我一边用双手抱著妈咪的双腿不停的上下抬著,一边也用力的将腰往上顶,让妈咪忍不住的双手紧捉著我的手,拼命的夹紧骚穴,以免骚穴掉禁的将尿给洒了出來。
「妈咪!爽吗?」
「阿…爽死我了…喔…骚穴好爽死了……阿……汉儿…妈咪的大鸡巴大哥……阿…用力插…阿…插妹子的骚穴……阿…快一点……喔…插重一点……妹子还还要……阿……」
不一会妈咪就急促的娇喘著,双眼更显的春意无限,粉颊绯红的她,更骚浪的用骚穴里的嫩肉紧紧夹著我的鸡巴不放,我将她的双腿放在本身的腿上,妈咪顿时就自动上下抬臀共同著我的抽插。
「哦……大鸡巴大哥…阿……你真会插穴…阿……你碰到妈咪的花心了…阿…妈咪的花心麻死了…阿……太美了…阿…太好爽喔…嗯…妈咪的小丈夫……阿……你乾死我好了…阿……」
火一般激烈的性交就這样一分一秒的进荇著,随著越來越大的快感,我施予妈咪的撞击也一次强過一次,這使得妈咪越發显得狼狈,因为由阴户所传來的阵阵蚀骨快感,已使得她逐渐掉去對尿门的控制,就在我不测的對她的小肚施了一记轻轻的挤压之后,妈咪忍不住「嘤!」的一声哼叫,胀红著脸将原來没洒完的尿氺,一道道的由正和我紧紧结合住的阴处,断续的挤流出來…
当尿氺打及在尿筒,發出「咚!」的第一声,还没能让我弄清楚發生在我妈咪身上的令人脸红的事,但当不异的尿液沿著我的鸡巴一路滴流到我的大腿時,我当即由那一阵突來的温热,知道房间里已經發生什么事了…
正当调皮的我想出声取笑妈咪几句時,我那羞的无地自容的妈咪倒抢在我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