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只
能扯起嗓子叫喊,顾不得别的了。
「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爽不爽?」
孔媛顺着他的口风不住地叫:「爽,爽!爽死了!我要被操死了!你的鸡巴
太大了……被你的大鸡巴操死了……」说真的,这句话真不是随意的恭维。「大
鸡巴」三个字就是现在占据了她全部意识的东西。
而且孔媛还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那些女人总是会叫很久,尽管期间会有一
段时间气若游丝,若隐若现,但一次尖叫和下一次之间的间隔往往短得令人惊讶,
又长得令人生疑。
说长,理论上不太可能是同一次,因为总是接近半个钟头的时间;说短,也
不应该是两次,哪有男人能这么快第二次再勃起的?
所以在孔媛和吴昱辉偶尔恶趣味的猜测中,隔壁会不会是两个男人在搞一个
女人?
现在孔媛知道,只有一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他居然真能在不住猛操的状
态下撑过二十分钟,而且感觉上再操一会也不在话下。
一口气足足操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男人猛的抽出肉棒,窜起身,将自己的下
身凑到孔媛嘴边。
「嘴张开!」
孔媛听话地张大嘴,男人直接把肉棒捅了进去。孔媛自然地合拢嘴,紧裹住
肉棒,习惯性地吮吸起来。只吸了两下,硕大的肉棒就开始剧烈颤抖,一股股滚
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入她的口中。
早就很多次被直接射在嘴里的孔媛早有心理准备,在第一股精液喷进来的同
时,她就开始努力吞咽。
一口,两口,三口,孔媛不断把嘴里的黏液咽下,好为接下来继续喷射的精
液腾出空间。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男人储存的精液量实在惊人,足足咽了五大口的孔媛
惊恐地发现嘴里的肉棒还在不断抽搐,还有黏液在不停地进入自己口腔。
孔媛有点怕了,这个量都差不多是她男友的两倍了。心一慌,气息一下子没
控制好,直接把一些精液吸入了气管。她开始剧烈地咳嗽。
男人的肉棒还顶在她嘴里,还在不停撞击孔媛的上颚和喉咙口,伴随着咳嗽
带来的颤抖,龟头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口。一直被顶在胸口的那种反胃感猛的发
作,胃中残存的一些残渣裹着胃酸和刚咽下的黏液翻涌了起来。
恰在这时,男人抽出肉棒,一丝苍白的黏液悬在他的龟头和孔媛嘴角之间。
但随即孔媛就偏转头,扯断了唇边这条精丝,对着床铺边的地干呕。
泛起的少许残渣进入了口腔,却又不到吐出来的程度,全都又咽了下去。
满嘴除了精液味,就都是呕吐物的味道。
男人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嘻嘻的:「怎么被我操吐了?」
孔媛不住干呕,顾不上回答。
看着她这幅惨样,男人觉得这也是自己能力的体现。他操哭过很多妓女,但
是被他操吐的,孔媛还是第一个。这令他很自得。
孔媛现在这模样,是不大可能有精神和他交流了,隔壁的叫声也早就停了,
男人知道,今天差不多就是这样,于是穿好衣裤,带好折刀,没再多说什么,直
接走了。
一小会之后,吴昱辉回到家里。
他略显小心地伸头到卧室里看了看。见孔媛侧身躺在床上,一语不发,放下
了大半的心。
进门前他还是有点紧张的,不是因为歉疚,只是防着孔媛会跟他闹。没想到,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孔媛居然没半点反应,安静得有点诡异。
他走进卧室,给孔媛解开了手铐。她无声地下床,一语不发走去卫生间,刷
牙洗澡,又回到卧室,慢慢开始穿戴。
吴昱辉很诧异于她的平静,但既然女人不闹不哭,那就是好事,随便她。
如果这种事她也能接受,那么以后就可以经常这样干。吴昱辉当然知道隔壁
那个高壮的男人拿来和自己交换的,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多半是鸡。但如果自己
免费就能玩妓女,又有什么不好?
再说,现在的孔媛和妓女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用兼职鸡换专业鸡而已。
鸡也好,起码技术过硬。刚才那个女人扭起来叫起来,还是很卖力气的。
不过,孔媛真就这么认了?吴昱辉突然有些不安。她在卧室里面干什么呢?
从她洗完澡到现在,都快半个小时了,房间里的动静倒是一直没断,她像在
收拾屋子,到底是在干什么?
刚想进房间去看看,吴昱辉却看见孔媛拖着旅行箱,背着个大包,突然出现
在卧室门边。
「吴昱辉,我们分手吧。」
吴昱辉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所有的钱平均一分为二,你有一半。我本来就给过你一部分,明天我去银
行,把剩下部分转账给你。房租已经交到年底,房子你住着,我自己再去想办法。
你以前给我买的笔记本我没带走,还给你留着,你可以卖掉。我只带走自己
的衣服。就这样吧。再见!「
孔媛坚定地走出家门。
吴昱辉很想去拦,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迈不出那一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