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主府的官员!你若杀了他,商队今晚就会被屠城。皇命在身,这口气我慕容红月自己咽,不用你来出头!”
楚渊低头看着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的红月,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明明受辱的是她,却还要硬撑着这份大局观,这女人的要强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
“我说大姐你都要被强上了!还要演这些,行,听你的,我不杀他!只干他丫的!。”
楚渊冷笑一声。他站定脚步,连根手指头都没抬,双眸死死锁住那个还在往这边凑的胖官员。
轰!
一道凝脉境的恐怖威压,犹如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精准无比地砸在胖官员的头顶。
“扑通!”
胖官员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膝盖骨碎裂的闷响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你……”
胖官员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气死死压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 ltxsbǎ@GMAIL.com?com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你们黑沙城的官,是不是稍微释放一下威压就要跪?。”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滚!”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胖官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连掉在地上的酒壶都顾不上捡。
楚渊嫌恶地甩出一道掌风,“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劣质的油灯在冷风中摇曳,爆出几点昏黄的火星。
“行了,苍蝇赶走了。”楚渊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床沿、浑身微微发抖的慕容红月,叹了口气,“我说大小姐,你们慕容家好歹也是大荒皇朝首富,至于受这群地痞流氓的鸟气吗?那木盒里的东西再金贵,能有你自己的命金贵?”
慕容红月低着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良久,她紧绷的双肩突然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她走到桌边,拔开刚才那个胖官员掉落的酒壶塞子,仰起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那烈酒。
“咳咳……咳!”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凄楚的水光。
楚渊也没拦着,拉过一把长凳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
“你以为我想忍吗?”红月擦去嘴角的酒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暴的决绝,“大荒皇朝地处极北苦寒之地,灵气稀薄,物资匮乏。我们想和中州诸国交易,就必须穿过这片大荒漠。而黑沙城,就是横亘在皇朝咽喉上的一把刀。”
她又灌了一口酒,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两团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这件玄阶高级武技,是皇室下了死命令,让我父亲必须亲手促成的‘借阅’。一旦搞砸了,黑沙城封锁商路,大荒皇朝无数百姓和修士就要断粮断药。我父亲作为当朝重臣,必将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慕容家没有男丁,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红月直勾勾地盯着跳动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惨笑,“从小我就告诉自己,我要比所有男人都强。我要接下商队,我要替我爹扛起这座大山。可今天……我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说完这句,红月彻底不胜酒力。她身子一歪,“吧嗒”一声,脑袋直接磕在了楚渊的大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啧,酒量不行还学人家借酒浇愁。”
楚渊摇了摇头。他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的红月。
卸下了那层冰冷高傲的伪装后,此刻的红月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绵羊。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张的红唇吐出温热的酒气,一股混合着处子幽香和劣质酒精的奇异味道,直往楚渊的鼻孔里钻。
“咕咚。”
楚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算算时间,自从离开青石城,他已经憋了快一个月没开过荤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气血方刚,加上修炼了《造化诀》这种霸道的功法,阳气更是旺盛得可怕。
此刻,红月那张绝美的脸蛋就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柔软的脸颊甚至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胯下的敏感地带。
“呼!”
楚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肉棒犹如一头苏醒的狂龙,瞬间硬得发疼,将破烂的裤裆高高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顶端死死抵在红月的鼻尖上方。
“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识海里,姬九幽那充满蛊惑的冷笑声适时响起,“送到嘴边的肥肉,这都不吃,你还是不是男人?直接把她办了!这女人的元阴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这破地方,就算你把她肏死在床上,也没人会管。”
楚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眼睛死死盯着红月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只要他现在伸出手,就能轻易撕碎那层薄薄的衣物。
但他脑海的道德底线疯狂拉扯着他的理智。
“老妖婆,你闭嘴!”楚渊在识海里怒吼,“老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捡尸’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老子干不出来!”
楚渊深吸了一口粗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邪火。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红月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大腿上移开,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硬木床。
“真特么沉,看着挺瘦,肉全长在胸上了。”楚渊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压在胸膛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只觉得胯下的肉棒胀得快要爆炸了。
他将红月扔在破被褥上,正准备抽身离开,去打盆冷水给自己降降火。
谁知,刚一转身,红月却突然翻了个身,两只纤细的手臂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搂住了楚渊的脖子,用力一拽。
“红月势必完成……”红月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醉话,直接将楚渊拽倒在床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顺势缠上了楚渊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了自己怀里。
“卧槽!”
楚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猝不及防,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红月身上。
最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硕肉棒,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红月两腿之间,隔着布料死死抵住了那处柔软的神秘地带。
红月似乎觉得被什么硬东西顶着有些不舒服,竟然还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肉棒摩擦得更紧了。
“嘶——”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他试图掰开红月的手臂,但这女人虽然喝醉了,凝脉境初期的力气却不是盖的,越掰缠得越紧。
“哈哈哈,你清高,本座看你今天晚上怎么熬!”姬九幽在识海里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狂笑。
楚渊欲哭无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睡颜,感受着身下那要命的摩擦和惊人的弹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造孽啊!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艰难的逆风局……”
漫漫长夜,楚渊就这么被红月死死抱着,顶着一根快要爆炸的肉棒,硬生生熬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