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挺了一下腰,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正是在向她求欢。
“硬得不错。”邢如焰用没垫他后脑的那只手——右手——解开了他袍子的腰带。
不是苏九歌那种脱法,不是剥,是直接往下扯。
引魂司的制式长裤连腰带都没解开就被她扯到膝盖以下。
他的阴茎从亵裤边缘弹出来打在邢如焰手背上,龟头尖端正好擦过她手背上一道前天厮杀留下的新伤口。
灼热和灼热相撞,她手背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立刻泛出一小片细密的血珠。
不是被他撞破的——是戮尊断指感应到了欲母道种靠近,主动吸了一缕微量的欲母气息,这个刺激让伤口重新裂开了一线。
邢如焰低头看了看手背上渗出来的新血,伸出舌头把血舔掉。
“我的血——”她把手背上的血舔干净,抬起眼睛看沈渊,“——修罗途径的血里面含铁高,尝起来是腥的,比正常人的血要辣——你待会儿可能会尝到。现在先别管血。先管管你这根鸡巴。比我想的要大。比你体型的骨架粗度大了不少。不是比例问题——是道种催的。你的欲母道种在你勃起的时候会加粗海绵体内的血流量,大概加三到四成。也就是说你现在这根东西不是你的正常尺寸——是欲母给你的嫁妆。给新人撑场面用的。你将来要是把它消化到序列5以上,这些加粗的血管就会变成永久性的——到时候你软着也比普通男人硬着粗。这就是欲母途径的副作用之一——鸡巴会越用越大。大了之后有些女人操不进去,有些女人操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她在说话的全程中一直用右手握着他的阴茎,不是套弄——是用拇指沿着龟头冠沟缓慢地、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画圈。
她的指腹上有磨出老茧的硬皮,粗糙的触感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来回刮擦,每刮一圈都会让沈渊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送一次她就用膝盖顶住他的小腹把送出去的力道挡回来,不让他插进她的手掌太深。
这是在控制节奏——修罗途径的女性超凡者天生对“征服”和“被征服”的边界极敏感,她们在任何身体对抗中都不习惯失去主动权,哪怕只是在用手摸一根鸡巴。
“你那个合欢宗的女老师操你的时候花了多长时间让你射的——半炷香?”邢如焰继续用拇指碾磨他的龟头沟,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增加了一个新动作——食指的指腹贴在马眼缝隙上来回揉,揉得极轻,轻到他的龟头只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神经末梢被不断激活的快感。
“她对你太温柔。她怕把你的道种操炸了。我不怕——修罗途径的道种不怕欲母的反噬。我可以把你操到射不出来还想接着操,把你的道种榨到消化不动还得继续消化。你想不想试试。”
沈渊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答不出来。
邢如焰在他沉默的这几息里突然加重了拇指的力道,不是按一个点,是沿着龟头冠沟整圈碾了一圈,粗糙的茧皮压进最敏感的冠状沟褶皱——龟头的冠状沟是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她在这条沟里用老茧来回碾磨,等于是同时刺激了他全身最后半截脊椎的勃起中枢和射精反射弧。
她另一只手仍然垫着他的后脑勺——按在树干上,这时候微微收紧,五根指头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向后按。
力道不清,但刚好让他的头固定在树干上,无法前倾。
“你这根鸡巴在你袍子里藏了八年,每天只用来撒尿。从昨天晚上才开始学怎么当一个道种的操逼工具。但你学得很快——你的龟头已经知道在我手里找角度了。你看——我不动你,你自己在往里顶。不用嘴说话,鸡巴替你说。”她低头看他的下体——那根东西正不由自主地往她掌心里反复抽送,龟头每一次顶入她的虎口都会从指缝间露出胀成紫红色的头冠,冠沟边缘积着刚才被她从马眼揉出来的一小圈黏稠透亮的腺液,被抽送的动作拉成丝,在她手的虎口和他龟头之间反复扯断又连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他低头看她的手——那只满是旧疤和擦伤的手,正在用一种战场上才会用的手法,把手中这根欲母道种变成呻吟不止的俘虏。
她松开垫后脑勺的手,把那只手也放到他阴茎上,两只手同时。
一只手握着棒身下半截不动,另一只手用指尖以极快的频率在龟头表面来回弹——不是弹琴,是弹箭弦,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轮番敲击龟头下面的系带根部。
系带根部是整根阴茎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邢如焰用上了战斗时的准确节奏——修罗途径的超凡者也许不懂音乐,但她们懂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让对手感到快感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来不及防御。
沈渊的阴茎开始剧烈抽搐——不是射精的前兆,是它的主人正在用全部意志抵御射精。
欲母道种在他丹田里疯狂旋转,不断释放出灼热。
它想要。
它比沈渊更想要——昨晚苏九歌给它的那百分之五只是开胃菜,现在正在来临的这场由修罗力量催化的高潮,才是它真正渴望的,因为只有在修罗力量强烈对冲的情况下通过高潮汲取的道种气息,才能让它在短时间内完成第二轮消化跃升。
“别忍着。”邢如焰说。
她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不是弹拨,是整只左手握住他的阴茎从上到下一套快速撸动,同时右手指腹仍然死命压住系带根部不停揉压。
“忍着没用——你的道种不让你忍。欲母途径的低序列超凡者在面对修罗途径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射精反射。你体内那枚心级道种现在在我手心里疯了似的转——它刚刚完成第一轮消化,现在正是它最贪婪的时候。它想攫取我手指间溢出来的修罗气息——不是给我面子,是它自己饿了。你今天开闸也好,憋着也好,这茬是逃不过去的——硬挺着反会伤道种。不如由我来。别怕丢脸——在我面前射快点不丢脸,顶多证明我这个修罗婊子的手活比你那苏老师高出两个档次。”
沈渊在她最后那句话落下时——射了。
不是自己射的,是被她的手榨出来的。
邢如焰在他射精前两息的瞬间精准地感觉到了他阴茎海绵体内血液压力的微幅陡增,那是她作为修罗战修在无数次近身搏杀中锤炼出来的触觉——她能在刀尖碰到敌人衣甲的一瞬间判断出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现在她把这种触觉用在判断男人的射精前兆上:龟头海绵体压力陡增、系带根部血管搏动加速、会阴部盆底肌群失去自主控制开始无节奏收缩。
她在感到这三重信号同时发生的同一瞬间施加了最后一击——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用力压住系带根部,让精液无法立刻通过尿道外口,同时左手的虎口套住龟头沟,从根部往上猛力一捋。
这一压一捋的力道组合等于是先堵住他的精液出口让精液全部挤在系带附近的高压区,然后通过捋动把这些在系带处被截留的精液压过已经被她指腹堵住的尿道口——精液不是顺畅地射出来的,是挤出来的,像挤脓那样被一股一股地逼出马眼。
一股。
两股。
三股。
四股。
五股。
六股——六股之后还在持续痉挛着又挤出两三小股稀薄的残余。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在她虎口、手背和掌心旧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