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是咬。
舌尖沿着他昨晚自己咬破的那道旧血痕,又给挑开一线,重新洇出点咸腥。
然后她突然加速了——不是慢慢加速,是陡然从深插稳进的碾磨节奏直接切到高频冲击,整张木板床被她腰部的上下幅度拉得咯吱乱响,床板底下的榫头把搁床脚的引魂灯震得抖出圈圈惨绿光晕。
“我今晚不想教你第三课。不是因为没内容——是因为你身上有修罗味儿——我阴道里现在整个在排异——这种排异带来的刺激太强——我脑子不清醒——不清醒的时候教的东西容易出错。你现在什么姿势都别动,也别说话——让我自己来。我要把这股修罗残余从你精囊里吸出来——不是比喻。列乱别怕,会很快。你的道种消化进度今晚应该能破十。破十之后你的马眼在平时也会微微渗出一点催情素——跟合欢宗养的那些专供女修练功的药男一样。你别笑——这是好事。这说明你的欲母道种开始把你这具身体当自己的领地了。它在往门口撒尿——标记地盘。从今往后任何途径的女人靠近你,它都会在第一时间释放催情素替你做前戏。你不需要开口撩人——你的龟头替你撩了。”
她把所有沉默都用腰代替了。床板响得让隔壁老周的呼噜声都停了半拍。
这一夜沈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苏九歌在射完第三次后从他身上翻下来,喘着气把被子往他身上一扔说“你要是明天还出去找修罗途径的女人打架——记得回来把道种交给我吸收,别自己消化,你的消化效率太低了浪费原料”。
然后她倒头就睡,打着轻微的鼾。
窗外的月光透过停尸房那扇小气窗,正照在苏九歌散开的头发上。
她发尾那点欲望道种残余的紫光还没灭,在月光下安静地明灭着,像一枚刚淬过火的刀尖,埋在他的破枕头上慢慢冷却。
沈渊把手探进丹田,轻轻搁在两枚正在各转各的道种之间。
幽冥稳稳运行,欲母稳步攀升。
消化进度已经破了百分之十。
但丹田最深处多了一道极细极浅的猩红裂痕——那是修罗残余被同化后留下的印记。
不是伤。
是拓片,像引魂灯上那圈被绿光灼久的铜绿。
回不去了。
双途径人的路没法掉头,往后只会越绕越紧,越走越深。
每次与不同途径的女人交构,都会在他体内留下一道新痕。
等什么时候所有途径的旧日力量都在他身上留下过标记,他也就够格当那个第位旧日的容器。
他师父——或者说是“虚”——就在灵墟的尽头等着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