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他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精力全部发泄在阳乃的身体里一样,用打桩机般的频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冲撞了数百下。
阳乃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她强忍着那灭顶般的快感,漂亮的眉毛因为忍耐而紧紧锁在一起,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嘴里发出“呃…咿!——唔哼唔~”的悲鸣,脚趾也因为用尽全力而紧紧地蜷缩扣在一起。
突然,水无月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他猛地将肉棒整根顶入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稚嫩宫口。
“要去了……阳乃,都给你。”
伴随着他低沉的宣告,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人融化的洪流,带着强劲的脉动,如同火山喷发般,一下、两下、三下……“噗咻噜噜——”地,将他积蓄已久的亿万浓精,全数灌入了阳乃的子宫深处。
“咕唔~呃呃嗯唔~啊唔哦呃~咿唔、咿—!”
在被彻底贯穿和滚烫精浆灌满身体的双重冲击下,阳乃的理智彻底断线,只见她美丽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眼仁剧烈地颤动着,几乎看不到瞳孔;面色瞬间涨成一片醉人的潮红,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呈“啊”的口型发出了响彻屋内的浪叫,粉嫩的舌头从口中吐出,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而下,滴落在沙发上;她的脚背绷直,白皙的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地向上翘起。
“啊—!要去了、去了啊—!好烫…大人的东西…都…都给阳乃了…哈啊…哈啊…”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试图挽留住那让它第一次品尝到极致欢愉的滚烫精浆。
水无月没有立刻拔出。
他让自己的性器在阳乃的体内继续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肉壁一下下地吮吸,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痉挛。
然后,他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格外响亮粘腻的声音。
随着巨大肉棒的抽出,一股乳白色混合着鲜红血丝的浓稠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沙发,也溅到了跪在一旁的雪母身上。
“让开。”
水无月对瘫软如泥的阳乃吐出两个字。
阳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沙发扶手上爬了下来,蜷缩在地毯的一角,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极致的体验中回过神来。
水无月的目光,落在了雪母身上。
这位雪之下家的女主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一言不发地,主动爬上了沙发,摆出了和刚才阳乃一模一样的、高高撅起臀部的狗趴式姿势。
和女儿的青涩不同,雪母的身体,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最|新|网''|址|\|-〇1Bz.℃/℃
那两瓣肉臀更加丰满、圆润,因为常年的保养和锻炼,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中央的那道裂缝,颜色更深,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
水无月走到她的身后,欣赏着眼前这片更广阔、更肥沃的土地。
他甚至能看到,因为刚才的观摩和自我爱抚,那片神秘的区域早已泥泞不堪,淫水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浸染得颜色更深,正“滴答、滴答”地落在沙发上。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
他掰开那两片丰满的臀瓣,将自己那根刚刚在阳乃体内释放过一次、却依旧雄伟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湿滑无比的肉穴入口。
然后,挺腰,直入!
“唔嗯—!”
与阳乃的尖叫不同,雪母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重而压抑的闷哼。
那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呻吟,混合了身体被撑开的痛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快感。
她的媚穴,比阳乃的更加紧致,更加温热。
那成熟而富有经验的肉壁,在肉棒侵入的瞬间就本能地、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吸吮着、吞噬着这个外来者。
“真是个……极品的骚货。”水无月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他没有像对待阳乃那样狂猛,而是开始用起了技巧。
他时而整根没入,用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缓缓地研磨;时而又快速拔出,只留头部在穴口附近反复摩擦,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肉褶。
“哼……呃……咕唔……”
雪母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但那毫无规律、四处点火的挑逗,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丰满的肉臀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淫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泌着,将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水无月抓住了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脸。
他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情欲中也依旧保持着冰冷威严的美丽脸庞,以及那双因快感而变得水雾氤氲的眸子。
接着,他一边继续着身下的挞伐,一边对蜷缩在一旁的阳乃说道:“过来。”
阳乃闻声,身体一颤,拖着酸软的身体爬了过来。
“水无月……大人……”
“跪下,”水无月的声调平淡,“含住它,在你妈妈的身体里进出。”
阳乃看着眼前这幅令人疯狂的景象——那根巨大的、沾满了母亲淫液的肉棒,正在母亲的身体里毫不留情地冲撞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
而她,被命令去用嘴,服务这根正在侵犯自己母亲的性器。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伦理和羞耻心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
她认命般地跪了下来,张开红肿的嘴唇,在那根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的瞬间,准确地含住了它的前端。
“呜……唔唔……”
于是,一幅堪称背德极致的画面在客厅上演。
水无月站在沙发后,从后面侵犯着雪母。而雪母的女儿阳乃,则跪在水无月的身前,用口舌服务着那根在自己母亲体内进出的巨屌。
“啪叽—啪叽—”
“咕啾—咕啾—”
“啾啾—嘬嘬—”
三种不同的声音,交织成一曲疯狂的性爱交响。
水无月享受着这母女二人“前后夹击”的顶级服务。
身后是雪母那紧致火热、不断吸吮的媚穴;身前是阳乃那温热湿滑、技巧生涩却充满诚意的口腔。
他加大了冲击的力度和速度。
“唔……呃!……哼嗯……”
雪母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克制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撞下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宏伟的奶球也随之晃动出惊人的波浪。
而阳乃,则被迫仰着头,承受着那根在母亲体内搅动后、带着母亲体温和淫液的肉棒,在自己口腔和喉咙里的进出。
那浓郁的、混合了三种体液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感觉到了吗?”水无月忽然在雪母耳边低语,“你的女儿,正在品尝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