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啪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啾啾……唔……嘬嘬……”
三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客厅里交织回响。
水无月坐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彻底将自己交给了这三具美妙的肉体。
他抱着茶柱佐枝,在她那成熟紧致的淫穴里大开大合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抓着茶柱佐枝脑后那干练的马尾,将之当成最顺手的“把手”,控制着她身体晃动的幅度;另一只手则探了下去,在她胸前那对f杯的饱满奶球上肆意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换形状的弹性质感。
“哈啊……嗯哼~……主人……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佐枝的小穴……快被主人的大屌干熟了……哦呃、哦呃……” 茶柱佐枝在高强度的冲撞下,身体前后剧烈摇晃,口中发出的浪叫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被插入得双眼上翻,目光涣散,但缠在水无月腰上的双腿却夹得更紧,肉穴内的媚肉也一次次地收缩,试图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跪在她身旁的雪母,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手中的工作,她的手法精准而有力,每一次套弄都恰好在水无月下一次撞击的前夕完成,将快感完美地叠加。
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自己身下,隔着稀薄的布料揉搓着花核的动作,都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而另一边的阳乃,则完全是一副玩坏了的模样。
她被迫仰着头,口中含着那两颗硕大的囊袋,随着水无月的冲撞,男性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口腔中发酵,让她头晕目眩。
她只能死死抓住扶手椅的椅脚,才不至于让自己瘫软下去。
“要去了……主人……佐枝不行了……啊—!”
在又一次狠狠顶在花心的重击下,茶柱佐枝的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体内“哗啦啦”地喷薄而出,将水无月的小腹和她自己的身体都冲刷得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开始了疯狂的绞紧。
水无月抓住了这个时机,在她的高潮中,将自己的滚烫浓精“噗咻噜噜——”地,悉数喷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咕唔~呃呃嗯唔……哈啊……哈啊……”
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冲击,让茶柱佐枝彻底失去了力气,她软软地瘫在水无月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
水无月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随手放在一旁的地毯上。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阳乃。
他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将阳乃从地上抓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反向骑乘姿态,重新“坐”在了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上。
“啊!——”
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蜜穴,再次被强行贯穿,阳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与茶柱佐枝经验丰富的紧致不同,她的体内是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湿滑。
“啪!啪!”
水无月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白皙的肉臀上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和迅速浮现的红印,让阳乃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你……”他命令跪在一旁的雪母。
雪母身体一僵,但还是立刻爬了过来。
“舔她的前面。”
雪母看着女儿那因为被从后方插入而被迫向前挺出的、泥泞不堪的私处,那颗小小的阴核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挺立。
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神恢复了冰冷。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颗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小肉豆上,开始了精准而高效的舔舐。
“啊!……妈妈……不……哈啊……好奇怪……咿!——”
身后是被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撞击,身前是自己的母亲用舌头服务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背德快感,瞬间击穿了阳乃最后的理智。
“那么你,”水无月又对一旁稍微恢复了一些的茶柱佐枝说道,“用你的胸,来给我的腰加热。”
茶柱佐枝立刻会意,她跪坐起来,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硕大的淫乳,用力挤压,然后贴上了水无月的腰侧,开始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地摩擦起来。
“唔嗯、呃咿唔呃~哦呃呼唔哼!”阳乃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母亲的舔舐和男人的冲撞下,发出意义不明的浪叫。
她的腰像蛇一样疯狂扭动,身体里的快感如同层层堆叠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最终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再次攀上了顶峰。
“哗——”
第二次的潮吹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直接溅了正在她身前卖力服务的雪母一脸。
而水无月,也在这剧烈的痉挛包裹中,第二次将浓稠的精浆,射入了她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
阳乃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从水无月身上滑落,倒在母亲的腿边,双眼翻白,口中流着涎水,已然失神。
水无月站了起来。客厅里的扶手椅已经无法满足他接下来的“创意”。
他看着地上瘫倒的三具肉体,茶柱佐枝因为连续的服务而香汗淋漓,阳乃则彻底被玩坏,只有雪母,在经历了观摩、辅助、甚至被迫舔舐女儿的冲击后,虽然也已是强弩之末,但眼神深处的那份冰冷和理智,依旧未曾熄灭。
“真是不错的眼神。”水无月心想。
……
“成了吗?”
地主驻地。
一位大地主兴致勃勃地上前询问。
千反田家主却是面容古怪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他知道这位大地主在询问什么。
雪之下那边是否成事。
看天色,明显算是成了。
但雪母也没出来是怎么回事……
捏着眉心,千反田家主算是明白了这位的行事风格。
忠于欲望。
那么权贵的糖衣炮弹,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不管如何,这对权贵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而且……
“而且这位的喜好也挺简单。”
松本清长的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在警视厅总部的汇报,也显得喜气洋洋。
好事。
的确是好事。
不似三枝婆婆那边的油盐不进,水无月清舟忠于欲望,那么就有了权贵插手的余地。
仅仅只是喜好玩女人而已。
哪个权贵不是情妇多房?
因而松本清长兴奋了。
其兴奋劲,甚至感染了密室中的不少高层。
包括警视厅的最高长官——白马警视总监,都露出了几分舒缓的笑意。
不过。
心里在舒缓的同时,亦存在着些许急切。
雪之下成了。
茶柱佐枝连带着铃木也成了。
而他警视厅却是连人的面都还没能见着。
但警视厅又不适合去施展美人计这种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