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转动,伞冠的边缘都会刮蹭过敏感的媚肉,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唔……”
宫本由美醒了。
是被涨醒的。
她并非从梦中惊醒,而是从一片深沉的、混沌的黑暗中,被身体内部一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强行拖拽出来的。
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感觉,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腹感,混合着某种缓慢而固执的搅动。
那感觉如此清晰,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是拉着窗帘的房间,一切都笼罩在清晨的微光里。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笼——昨晚的酒会、和佐藤她们的打趣、自己逞强多喝了几杯、然后……然后就是迷迷糊糊地找房间,推开了一扇门,栽倒在床上……
再之后,便是被撕裂的剧痛、被摆弄的羞耻、以及最终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沉沦。
由美的身体一僵,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胸口。
一个黑发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不,不对。她费力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水无月坐在床沿,而她,则被他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是折叠着压在胸前,白皙的脚底板直愣愣地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晃动。
而那个少年的脸,就平静地出现在她大腿分开的空隙之后。
他的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
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那根滚烫肉棍,正在她体内不急不缓地进出着。
“咕啾……噗嗤……”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粘腻的水声。
宫本由美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啊……啊……这不是梦……”她心中哀嚎着,“我,宫本由美,警视厅的联谊女王,交通部的大姐头,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小鬼……大白天的……”
愤怒、羞耻、荒谬……种种情绪在她胸中翻腾,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根巨屌每一次抽出,都让空虚的骚穴下意识地收缩渴望;而每一次填满,龟头重重顶在嫩宫深处,又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的身体,在经过一夜的开发后,已经变得食髓知味。
水无月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抬起眼,那双幽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令她的花穴被彻底打开,暴露无遗。
他腰部发力,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啊!不……嗯……等、等等!”
由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脱口而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
肉棒在她体内狂野地冲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双脚在他的肩膀上胡乱地蹬着。
大片大片的淫水从结合处涌出,将两人的身体都打湿了。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
由美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昨夜被彻底打开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大屌的形状,感觉到它坚硬的棒身是如何撑开紧窄的雌径,感觉到伞冠的边缘是如何碾过一处处敏感的媚肉。thys3.com
快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窜起,蔓延至全身。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
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猫眼,此刻蓄满了水汽,屈辱和愤怒在其中翻滚,但眼底深处,一丝迷离的春情却正在悄然扩散。
她是个警察,她有她的骄傲,她不能就这样在一个小鬼面前溃不成军。
不能输! 这个念头从混乱的脑海中跳了出来。我可是宫本由美!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强行挤出一个她自认为还算镇定的笑容。
尽管那个笑容因为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晃动而显得有些扭曲。
“小……小帅哥……”她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体力不错嘛……昨晚折腾了一整夜,现在……哈啊……还这么有精神?”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在联谊场上,用这种似是而非的调情话语,她总能轻易地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乱了阵脚。
她想看到他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破绽,哪怕是惊讶,或者是被冒犯的恼怒都好。
然而,水无月没有。
他听到她的话,只是眼眸微微动了一下,那里面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
他依旧用那种稳定的、仿佛机器般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冲撞。
他甚至都没有回答她,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
“呜啊——!”
由美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力从下身传来,仿佛整个人都要被顶得飞起来。
那根肉棍不再是单纯的进出,而是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气势,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在她的花心最深处。
“咚!”“咚!”“咚!”
他的胯骨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响声。由美的笑容瞬间破碎,取而代de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喘。
“啊……嗯……你……你这个……混蛋……”
她想骂人,但快感却让她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
那是一种纯粹的快感。
她的身体被强迫着打开,被强迫着承受,也被强迫着攀上顶峰。
小腹一阵阵地抽搐,被开发过的淫核在持续的撞击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痒意。
水无月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开始涣散的眼神,嘴角终于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俯下身,薄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平稳的气流吹拂着她的耳廓。
“由美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的动作没有停,一边顶弄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在床上,身体的反应,可比语言要诚实多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由美的脑海中炸开。
是啊,她引以为傲的言语技巧,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调情,不是征服,他只是在……玩。
用她的身体,测试她的反应,欣赏她的沉沦。
这个认知,比被强暴本身更让她感到屈辱。
原来是这样吗……我只是一个……玩具?
不甘心。
强烈的不甘心涌了上来。
“你……休想……啊啊……休想得逞……”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水无月的肩膀。她要反抗,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开始扭动腰肢,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试着去迎合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