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他不再袖手旁观。
他扶住她摇晃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配合着她上下的节奏,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碾压,而是一种奇异的合拍。
他顶得更深,更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但每一次,却又在她即将承受不住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退出来,给她一丝喘息之机。
“啊……嗯!就是……那里!”
由美的身体被操干得前后摇摆,双乳在胸前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放弃了用手臂支撑,转而趴在床上,将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肥硕的肉臀高高翘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送到对方的胯下,任由他挞伐。
不,不是任由。
她是主动的。
她的腰肢像是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都用淫穴最紧致、最敏感的地方去迎接那根大屌的撞击。
她的骚屄主动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仿佛要将它榨干。
“哈啊……不够……再快点……”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既是求饶,也是索取。
水无月的回应直接而有力。
他俯下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不再满足于后入的姿势,而是将她瘫软的身体整个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由美被动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毫不费力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看到他低头,视线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片黑色的草地早已被爱液和精浆搅得一片泥泞,“咕啾咕啾”地冒着白色的泡沫,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粘液,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捅回去。
“由美小姐,你想要什么?”他一边维持着不急不缓的抽插,一边问。
“我……”宫本由美一时间语塞。
她想要什么?她想要赢得这场角力?她想看到他失控的表情?还是……她只是单纯地,想要被这根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肉棒,狠狠地填满?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我想要你……把你全部给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很好。”水无月满意地点头。
他不再保留,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那根滚烫的肉茎在她湿滑的蜜径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深深地凿进嫩宫的最深处,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啊!啊!啊!要坏掉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由美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颠簸。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眼前只有水无月那张清冷的脸,和他胯下那永不疲倦的动作。
淫水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她腿间不断涌出,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湿了。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气息。
水无月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他能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淫穴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痉挛般的力度,疯狂地绞着他的棒身,似乎在催促他快点释放。
他也确实快要到了。这具身体的开发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那种紧致又湿滑,主动又迎合的包裹感,即便是对他来说,也是极高的享受。
他抓着由美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压向她的头顶,让自己的鸡巴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伞冠碾过穴心,狠狠地磨着那一点。
“啊啊啊啊——!!!!”
阿秋——
服部平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糟糕的天气。
明明该是夏日炎炎,这两天的天气却显得格外清冷。
从大阪过来的服部平次不是很能抗得住,只能絮絮叨叨地埋怨那个黑衣人。
跑得还真够远的,都到廿日市来了。
而且还住这么好的酒店,绝对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因为服部平次知道,所谓商业暴利,基本都写进了法律条款内。
但酒店是高档酒店,有钱还好说,没钱还找人,酒店就只能按照规定赶人。
而黑衣人隐隐藏着的危险气息,又令服部平次心有不甘。
只能待在酒店不远处作埋伏。
看不清啊……
楼上的建筑虽说都是大型挡风窗,但看不到里面的。
犹豫一阵。
专门紧急通知警视厅的通讯器在手中把玩。
服部平次不知道对方是否会给他机会寻找线索。
所以只能掀桌子。
要是黑衣人下楼直接离开,那么服部平次可不会惯着他。
摇人直接拿下就好。
那硝烟气,他是绝无可能嗅错的。
时间,到了……
琴酒的视线锁定在怀表上。
下午五点时分。
临前,再度将翻过好几遍的笔记本摊开对照。
没错。
记忆中的步骤并未有错。
快速将箱子打开,一把抓紧了“嘎嘎”直叫唤的老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