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急促声响,完全打破了她平日里稳重端庄的步调。
这位在法庭上以逻辑为剑、言辞为盾的女王,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午后的街道上奔跑。
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本是严谨与专业的象征,现在却因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有些凌乱。
西装外套早已被她脱下,拿在手中,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衬衫。
随着她手臂的大幅度摆动,本就束在深灰色包臀裙里的衬衫下摆,一角已然挣脱了出来,在风中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飘动。
紧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她成熟肉臀的丰满轮廓,此刻,这道曲线正因奔跑而富有节奏地上下弹动。
裙摆也在她迈开的大腿带动下,一次次地向上掀起,堪堪停留在危险的边缘,露出大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紧实修长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抬腿,裙摆的弧度都牵动着路边行人的视线。
几个刚放学的男高中生停下了脚步,目光直直地钉在那随着跑动而不断晃动的臀波与若隐若现的大腿上。
一位正在抽烟的中年上班族,叼着的烟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觉。
就连路边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窗的客人们,也都纷纷侧目,注视着这道在人群中穿梭的靓丽风景。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鬓角的茶色短发,几缕发丝黏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与脸颊上,无框眼镜下的那双锐利眼眸,此刻写满了焦急与一种执拗。
她跑得飞快,不是为了逃离什么。
而是要去查找资料。
“不对劲。”
妃英理在心中对自己说。
“这所明王寺很不对劲!”
一定有的。
关于这所明王寺,关于那个壁画上的故事,关于七百年的预言,在某个地方,一定有更详尽、更不为寺里那些僧人所知的记载。
她不再信任明王寺的僧侣,尤其是那个看似无奈却可能隐瞒了什么的主持慧轮。
脑海中,那句在地下通道祭台前看到的经文,一遍遍地回响,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着她的理性。
“我般湼槃七百岁后,是魔波旬渐当坏乱我之正法……”
魔王会混进佛寺,败坏佛法……这不正是明王寺如今的写照吗?
女仆、占便宜的僧人、只看重金钱价值的主持……那不是预言,更像是对现实的精准描述。
她必须搞清楚。即便只是为了求个心安,或是满足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妃英理总觉得,如果理不清这背后隐藏的关联,怕是会出大问题。
跑过一个街角,肺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长期缺乏剧烈运动的身体发出了抗议。
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扶着一旁的墙壁大口喘息。
胸前饱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丝质衬衫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哈……哈……”
能出什么大问题?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些许凉意,也吹乱了她纷杂的思绪。妃英理扶着墙壁,身体微微一顿。
是啊……
到底能出什么大问题?
妃英理直起身,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世界一如既往地运转着,真实而平凡。
那些所谓的幻觉、预言,会不会真的只是自己工作太累,精神过于紧张所产生的臆想?
“自己,是不是太小题大作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着,因为奔跑而脱出裙腰的衬衫,还有那双让她脚踝隐隐作痛的高跟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堂堂的“法律界女王”,竟然在京都的街头像个被追赶的少女一样狂奔,这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
……
门口的门铃声打断了水无月的思绪。「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瞥了看了一眼床上瘫软如泥、兀自沉浸在余韵中的雪母。
披着浴袍的身体,浴袍带子随意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玄关。
通过猫眼,他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
茶柱佐枝。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无袖针织衫,将上半身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长度刚到大腿中部的白色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裙下,是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直延伸到脚上那双细高跟鞋里。
长发不再是平日里干练的马尾,而是披散下来,柔顺地搭在肩上,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身装束,目的性昭然若揭。
水无月打开了门。
茶柱佐枝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男人只穿着一件浴袍,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她惯有的平静。她微微躬身,双手交叠在身前。
“主人,我……”
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水无月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拽进了屋内。随着“砰”的一声,门被反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玄关的灯光昏暗,只堪堪照亮两人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茶柱佐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站稳后,垂下头,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她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另一种…浓郁的雌性气息,以及淡淡的腥膻。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
“‘已有别的‘客人’了么……是雪之下家的还是……”
茶柱佐枝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她清楚自己的定位,作为一条刚被收留的“狗”,在主人与其他“宠物”相处时冒然到访,是一种极大的冒失。
然而,水无月只是站在她面前,用那双幽邃的眼睛打量着她,从头到脚。
“抬头。”
茶柱佐枝依言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身衣服,你选的?”
“是……是的。我想,这或许能让主人您……”
“有点想法,但不多。”水无月打断她的话,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脸颊的皮肤,“脱掉。”
“在这里?”茶柱佐枝愣了一下。
“需要我重复?”
“不,不需要。”
她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命令。她不能,也不该有任何疑问。
她开始解下身上的衣物。
高跟鞋被踢到一边,发出两声轻响。
她背对着他,手指有些僵硬地摸索着背后包臀裙的拉链。
拉链从腰际一直向下拉到底,紧绷的布料瞬间松弛下来。
白色的裙子滑落,堆积在脚踝处,露出了被黑色丁字裤包裹的浑圆臀部。
接着是上身的黑色针织衫。
她交叉双臂,抓住衣角,向上提拉。
衣服紧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动作,腰腹的线条,肋骨的轮廓,以及被向上挤压的乳球一一展现。
当衣服从头顶脱下时,披散的长发也随之凌乱。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的两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