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抽插。
他每一次都顶得很深,肉茎上的青筋刮擦着紧致的雌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同时,她后庭里的跳蛋依旧在疯狂震动。
两种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她的淫穴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花浆,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的身体很快达到了临界点。
“主人……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大量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无月的肉屌上。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但水无月并没有停下。他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这么快就不行了?老师?”他低头,在她耳边问道。
“不……可以……我还可以……”茶柱佐枝用意志强撑着,回应着他。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就倒下。
她开始主动配合。她收紧穴心,去吸吮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棍。她扭动着腰肢,让媚肉更好地包裹住他。
水无月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床铺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茶柱佐枝很快被带入了第二波、第三波高潮。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口中不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喘息。
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蜜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水无月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他抽出肉棒,将她翻了过来。
他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然后抓着她的双腿,将她扛在了自己肩上。
这是一个倒立的姿势。
茶柱佐枝的头朝下,长发垂落,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
她只能看到自己那对随着动作而晃动的奶球,以及男人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大屌。
“看清楚,它要进到哪里去。”
水无月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她的嘴。
茶柱佐枝睁大了眼睛。她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要让她看着,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射入她的口中。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
肉棒再次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所在。但这一次,是口穴。
水无月掐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的口中做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挺动,都让伞冠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茶柱佐枝被干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主人的命令她必须服从。
在几十次深喉的抽插后,一股滚烫的精浆,带着浓烈的腥味,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
她根本来不及吞咽,大量的浓精呛入了她的气管,引发了剧烈的咳嗽。
水无月射完之后,将她放回了床上。
茶柱佐枝趴在床边,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样子狼狈不堪。她咳出了大半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和泪水,滴落在地板上。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他走进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等他出来的时候,茶柱佐枝已经缓了过来。她依旧趴在床上,只是呼吸还些微急促。
“自己清理干净。”
水无月扔给她一条毛巾,然后自己又点上了一根烟。
茶柱佐枝接过毛巾,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
她只能跪趴在床上,一点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狼藉。
她腿上的丝袜已经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被撕破了好几个口子。
她看了一眼还塞在自己后庭里、已经停止震动的跳蛋,脸上一红,伸手想要把它取出来。
“留着。”水无月的声音传来。
“……是。”
她不敢再动。
水无月感觉身体的欲望又一次升腾起来。
他看着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菊穴里还插着跳蛋的女人,那具刚刚被蹂躏过的身体,散发着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过来。”
茶柱佐枝闻言,立刻拖着疲惫的身体,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她爬到他的脚边,仰起头,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狗。
“主人……我……”
水无月没有说话。他直接踩在了她的背上,将她重新踩趴在地上。然后,他将自己再次挺立的性器,对准了她那个依旧插着跳蛋的菊穴。
他拔出跳蛋,在茶柱佐枝收缩的瞬间,用自己更粗大的肉冠强行顶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茶柱佐枝发出一声惨叫。
“放松。”
茶柱佐枝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她知道反抗只会迎来更痛苦的对待。
水无月感受着肠道的紧致包裹。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她压抑的痛呼。
肠壁被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红肿,但同时也开始分泌出肠液作为润滑。
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感所取代。
水无月将她摆成了各种姿势。
他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让她躺着,抬高双腿进入;甚至让她趴在窗台上,撅着屁股,他从后面一边操干她的菊穴,一边让她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她只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操弄着,后庭被彻底地开发,灌满了主人的东西。
当水无月第二次释放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中映不出任何东西。
水无月从她体内退出,看着自己沾满了肠液的鸡巴,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
看来,投机者为了抓住救命稻草,所能爆发出的潜力是无穷的。
他正准备去浴室清理,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清舟君?你睡了吗?妈妈她……”
是雪之下阳乃的声音。
水无月看了一眼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雪母已经醒了。她侧躺在床上,用被单遮住自己的身体,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地板上的茶柱佐枝。
显然,阳乃是她叫过来的。
水无月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穿着一身真丝睡衣的雪之下阳乃正站在那里。看到开门的人是水无月,她习惯性地露出了那种妩媚又带着一丝挑逗的笑容。
“清舟君,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我妈妈她是不是……”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清了房间里的景象。
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眼神复杂的母亲。
以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赤裸,身上满是欢爱痕迹,屁股后面还流着可疑的白色液体的……茶柱佐枝。
阳乃的大脑宕机了半秒。
然后,她那精于计算的大脑瞬间为她指明了唯一的出路——跑!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绘图!她上次在母亲面前被破处后又被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