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弥补的了。这是对一个传承久远的家族的根本性打击。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全靠着四谷见子搀扶才站稳，连眼神都不敢往哭哑了嗓的桥本京明挪去。

不过服部平藏可不会管那么多。

眼神厌弃地瞥了雪之下雪乃一眼，随后直勾勾地盯住两个古装女人。

是柳生姐妹。

而西协美智子已然咽了气。

面对一群凡人，如果是曾经的柳生姐妹，那自然是拔剑就杀。

杀他个血流成河！

现在？

面无表情，“咣当”一声地扔掉长剑，一副我二人无害的模样。

再次叹息一声地看了眼桥本京明老爷子。

那哭哑了嗓子，只剩下干嚎的悲戚，当真是……

旋即。

将目光挪向不远处，隶属于雪之下雪乃的黑鸦。

先是躬身一礼，然后指着柳生姐妹恭顺求问。

“水无月阁下，请问这两人需要如何处理？”

水无月阁下？

心头一紧，面上不变。

柳生雪姬将背负在身手的手悄悄散开。

搞小动作是不可能搞小动作的。

也就只有卑微可怜又老实的样子……

“嘎————”

黑鸦沙哑。

领着柳生姐妹去了远方。

看样子，是要去水无月阁下处置。

然而。

雪之下雪乃看着黑鸦远去的身影。

心头莫名的有些慌乱。

也许。

黑鸦这一去，将再也不会回来。

也不再属于她雪之下雪乃。

冥冥中。

一种未知的变化悄无声息地流动。

那种变化，摸不着，看不见。

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

正如服部平藏厌弃的眼神。

正如桥本京明悲戚的嚎哭。

雪之下雪乃知道那是什么眼神。

曾经，有霸凌者欺辱同学，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的憋屈，与这些人几乎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