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搀扶起桥本京明。
雪之下的事,他们自然是无权过问。
但想要一个好脸色却是不可能了。
之后。
服部平藏有序组织着人手。
将现场几乎所有知情者带离,并签订了保密协议。
其中。
雪之下雪乃在这里是最难熬的一个。
因为阴阳寮等人从一开始得知超凡领域的兴奋、激动,逐渐变得冷漠,愤怒。
他们从一些不经意间的讨论声中知晓。
原来阴阳寮得先祖看重,有“神明”晴明宝扇遗留。
但就是雪之下雪乃带着几个外来者,彻底摧毁传承的希望。
也许这件事在本质上怪不得雪之下雪乃。
因为这本就是道摩大法师的谋划,要破坏先祖晴明大法师的布局。
然而,若是没有雪之下雪乃,道摩大法师能轻易成事吗?
而这里的火药气息,通过实事直播,传到了各路权贵鼻翼。
铃木史郎和四宫雁庵忍不住相视一笑。
雪之下。
糊涂啊……
但这份糊涂,对于他们而言又正正好。
到底是个乡下来的土财主,守不住这泼天富贵。
别看他们什么都不说,一副认可雪之下坐后宫第一把交椅的态度。
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
也别说他们太过势利,一群权贵大人物还搞这种无聊的“小事”。
事实上。
更多的,他们也不敢去想。
涉及到了晴明大法师那个级别的领域,他们想了有用吗?
徒增烦恼罢了,不如着眼于当下。
坐什么位置,考虑什么事。
利益太大。
也就不要指望他们真就和气生财。
那是无欲无求的圣人才不会烦恼的事……
……
卧室里的气味很浓。
汗水、精浆、还有女人被操弄到极致时分泌出的淫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在纵情声色后才会产生的、带着腥膻的独特芬芳。
水无月站在床边。他赤着上身,衬衣被随意丢在地上。苍白的肌肤上挂着几滴媚汗,那是从柳生雪姬高潮喷射时溅上来的。
他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上。
柳生姐妹像被玩坏的人偶,一个仰躺,一个蜷缩,姿态各异,但脸上都是同款的崩坏表情。
双眼上翻,只看得到眼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边,牵出一道道晶亮的唾液丝线。
她们的皮肤因为连番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腿根部一片泥泞,那是处女血、淫水和他射进去后又溢出来的精液混合物。
两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着,像是被强行灌满了不属于她们的东西。
水无月的思绪却不在这里。
“啧。还真就跟原着一样的死脑筋啊……”水无月心里轻笑了一声。
水无月对于雪之下雪乃的过失不怎么在意。
本就是自导自演。
即便真有这等过失,水无月也不会在意太多。
因为不需要他去刻意赏罚,有的是人争先恐后地去争。
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流露出恰当的态度便足矣。
至于某个悲愤欲绝的小老头……
被水无月狠狠地玩弄了一把心情,怪可怜的。
把玩着从柳生姐妹那里挤出来的低级修持学识,还有西协美智子的修行心得。
正好,用来“补偿”给桥本京明也算合适。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收拾残局的妃英理身上。
她此刻正跪在床边,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着柳生飘絮腿间的污秽。
她的动作很熟练,也很专注,仿佛不是在处理淫乱的现场,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她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大开,从水无月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对保养得极好的奶球,以及随着呼吸起伏的深邃沟壑。
水无月开口,打破了房间里只有淫靡水声和喘息的安静。
“准备好接手了吗?”
妃英理擦拭的手顿住了。毛巾上沾着白浊和血丝,显得触目惊心。她抬起头,隔着薄薄的镜片看向水无月。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接手什么?
愣神过后,妃英理醒悟。
哦。
是接手雪之下而今的地位、权势。
等等!
她这就上位了吗?
这么快?
是她水太多,龙颜大悦?
还是雪之下犯了错,被摘去了凤冠?
思索一阵。
她认为应当是后者。
她水的确是多。
但远远比不上刚来的两只柳生姐妹。
分明是少女,但能水漫金山。
伸手一探。
整张被褥都不能再用。
也不知道是手抓破,还是脚趾勾烂的。
想跟这对床伴尤物相比,除非妃英理彻底抛弃礼义廉耻,放浪形骸。
不然还真就水不过她们……
“……我该怎么做?”
妃英理得到了答案。
以前什么样,现在就怎么做。
懂了。
她以前是律师,现在是“后宫”的女主人。这其中的职能转换,她的大脑只用了零点几秒就完成了逻辑构建。
“可恶……需要堂堂后宫女主人来收拾残局,这像话吗!”
心里腹诽归腹诽,她的动作却利落。
她站起身,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皮筋,将那头妨碍行动的茶色卷发干练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后颈。
她瞥了一眼床上那两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少女,还有那张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不易察觉地翻了个白眼。
算了,这就是工作。
职位越高,责任越大。
当律师要为当事人的自由和财产负责,当这儿的女主人,就要为这“后宫”的稳定和主人的愉悦负责。
本质上,区别不大。
她丢掉手里那块已经脏污不堪的毛巾,走向水无月。
他依旧站在床边,那根刚刚在两个少女体内肆虐过的肉棍,还沾染着她们的处女血和精浆,雄赳赳地挺立着,前端的伞冠处还在不断地泌出清液。
妃英理在他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冰凉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蕾丝睡裙接触到膝盖,让她精神一振。
她抬起头,隔着镜片,平静地注视着那根狰狞的性器。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它。
那根肉棒的温度很高,表面滑腻,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她的大脑还在冷静地分析着这根东西刚刚完成的“工作成果”,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汇聚到腿心,让那片本已湿润的蜜穴,又涌出了一股爱液。
她俯下身子,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