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服下,一对肥美的奶球似乎都随之晃动了一下。
逆女!
雪母心里暗骂一声。
阳乃这句话说得好听,但她可是亲身体验过这“帮忙”的滋味。
每次被水无月从后面干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这个好女儿就会兴奋地扑上来,抓住她的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狠狠地往前推,不管她受不受得了,直到她眼冒金星,淫水泛滥,整个人瘫软如泥才会罢休。
要是雪乃也遭此毒手……那这孩子第一次,怕是……怕是人都得爽昏过去。
“我,我认为,这种事需要循序渐进。”
她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镇定,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回想起某些画面而变得湿润的颤音。
雪乃终于反应过来了,她听懂了姐姐话里的意思。循序渐进?什么循序渐进?是要……要对自己做那种事吗?
本该高冷如冰山的少女,此刻脸颊却烧得厉害,那份燥热让她清冷的声线都带上了几分灼热的稠腻。
“至少……至少要戴上……”她鼓起全身的勇气,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坚持。
这是她从书本和生理卫生课上学到的知识,是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水无月却是大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来没有戴的习惯。
为了庆祝雪之下的大满贯,那就……
开趴!
水无月便猛地一拉。
雪乃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床上,呈一个仰躺的姿势。
她的双腿被水无月分开,高高抬起,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那片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还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神秘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人的视线中。
“啊!”雪乃发出短促的悲鸣,双手胡乱地想要遮挡,却被水无月另一只手轻易地抓住,按在了头顶。
阳乃见状,笑得更开心了。她麻利地从水无月身上爬下来,凑到雪乃的脸颊边,伸出舌头,舔掉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水。
“别怕,雪乃。姐姐会教你的。很快……你就会跟姐姐一样,爱上这种感觉了。”她的吐息带着淫靡的气息,喷在雪乃的耳边。
雪母也停下了按摩的动作,她跪坐在床边,看着小女儿被摆成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眼神复杂。
她伸出手,不是去安慰,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润滑液,熟练地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然后,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了雪乃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蜜裂上。
“唔……!”冰凉的触感让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要出窍了。
那是妈妈的手……妈妈的手正在触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认知比水无月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崩溃。
“放松点,雪乃。太紧了,水无月大人会不舒服的。”雪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的手指已经开始轻柔地在雪乃的粉唇上揉弄,试图让那紧闭的入口变得松弛。
水无月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母女情深”的画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顶端还挂着阳乃唾液的肉茎,对准了那片已经变得湿滑的区域。
“不要……求求你……不要……”雪乃在心中无声地呐喊,但她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求饶的音节。
她只能绝望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棍在自己眼前放大,感受着它滚烫的头部抵住了自己最稚嫩的防线。
“噗嗤。”
只是一个轻微的试探,龟头的前端便挤开了紧闭的肉褶,顶在了那层薄薄的屏障上。
“痛……!”雪乃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被强行撕开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膜被撑开发出的悲鸣。
“水无月大人,雪乃还是第一次,您温柔点哦。”阳乃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自己的双乳去摩擦雪乃的脸颊,同时张开小嘴,含住了妹妹的一只耳垂,轻轻吮吸着。
水无月没有理会阳乃的“建议”。他反而挺了挺腰。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布料被撕裂的轻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障碍,被毫不留情地贯穿了。
巨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少女从未被开启过的雌径。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终于冲破了雪乃的喉咙。
剧痛,前所未有的剧痛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下半身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烧红的烙铁捅了进去。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混合着泪水,打湿了床单。
“呜……好痛……好痛……”她无助地摇着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被水无月牢牢按住,双腿也被架在他的肩上,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殷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缓缓渗出,染红了雪白的大腿内侧和黑色的床单,开出了一朵妖异的花。
水无月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那稚嫩的媚肉正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给了雪乃一点适应的时间,同时,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对雪乃手腕的钳制,转而向下,覆盖在她那因为缺乏脂肪而显得有些硌手的小腹上。
“雪乃,你看,这就是你犯错的代价。”水无月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是啊,代价。这就是她自作聪明,妄图挑战规则的代价。她毁掉了阴阳寮的希望,也亲手将自己和整个雪之下家,推上了这个祭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水无月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律动。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雪乃压抑不住的痛呼。
“呜……啊……疼……求你……慢点……啊……”
那根巨大的肉屌在狭窄的甬道里野蛮地开疆拓土,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稚嫩的穴心。
陌生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混杂在一起,让雪乃的大脑一片混乱。
“妈妈……”她下意识地向自己的母亲求助,这是人在极度痛苦中的本能。
雪母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看着小女儿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她向自己伸出求助的眼神,那颗冰封的心,似乎被针扎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下。
她没有去握住女儿的手,反而俯下身,张开嘴,用自己温热的口穴包裹住了水无月因为动作而暴露在外的囊袋,用舌头和嘴唇,开始了一场无声的、卑微的讨好。
雪乃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阳乃则变本加厉,她的一只手探到了雪乃的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被淫水打湿、因为剧烈的刺激而肿胀起来的阴核,开始用指尖画着圈。
“咿呀!不……不要碰那里……啊!”
一种比疼痛更可怕的、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雪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