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嗯啊……快进来……肏我……”
当这句下贱无耻的话从自己口中说出的瞬间,雪乃残存的理智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子。发布页Ltxsdz…℃〇M
我……我说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求欢?还用这么淫荡的姿态?
“呵呵,录下来了吗,阳乃?”
“当然~雪乃酱主动撅屁股求肏的珍贵画面,我可是连一个像素都没有错过哦~”阳乃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完了……
雪之下雪乃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彻底地,在母亲和姐姐面前,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淫娃。
就在她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水无月满足了她的“请求”。
他扶住她主动撅起的翘臀,腰部再次发力。
这一次,他没有再进入那个已经被他肏得泥泞不堪的花穴。
而是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茎,对准了她肉臀上方,那朵紧致的后庭花。
雪乃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那里……不可以!
她想要反抗,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和羞耻心折磨得没有一丝力气。
更何况,她那主动撅起的姿态,简直就是为对方的入侵敞开了最方便的大门。
水无月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用龟头在那紧闭的菊穴口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抗拒。
然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狰狞的性器,强行挤了进去。
“咿呀——!!”
撕裂般的剧痛,从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地方传来。
雪乃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这和之前被插入小穴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痛苦。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痛……好痛!出去……求你……从那里出去……啊啊啊!”
“闭嘴。”水无月冷冷地命令道,然后开始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碾过她娇嫩的肠壁。
“咕嘟……噗叽……”
黏腻的声音响起,那是他的肉棒和她紧窄的肠肉摩擦的声音。因为没有像小穴那样充分的润滑,每一次的进出都显得干涩而艰难。
雪乃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水无月却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兴致盎然地开发着这片新的领地。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阳乃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屏幕上,一个少女正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撅着屁股,一根粗大的鸡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
那个少女,就是她自己。
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彻底摧毁了雪乃最后的心理防线。
羞耻、疼痛、还有一丝丝从被贯穿的深处泛起的、背德的奇异快感……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不知道自己被以这个姿势肏了多久,只知道当那股滚烫的精浆最终喷射在她肠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雪之下同学?雪之下同学?你怎么了?”
四谷见子担忧的询问,将雪乃从那段羞耻而痛苦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雪乃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咖啡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她对面的四谷见子,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的脸好红,而且……”四谷见子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雪乃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件月影灰的连衣裙,腿心对应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那开到腰际的高叉,因为她站立时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让那片湿痕的一部分,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甚至……有一丝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她在回忆刚刚的场景时,竟然……在公共场合,不自觉地发情了!
甚至……流了这么多淫水!
“轰——”
雪乃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猛地坐下,双腿紧紧并拢,试图用裙摆遮住那片羞耻的痕迹。
所幸,裙子的颜色够深,只要不仔细看,那片水渍并不会太显眼。
但那种黏腻潮湿的感觉,却在不断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多么丢人的事情。
更要命的是,回忆中被贯穿的快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里。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热、收缩,那空虚的穴心,正叫嚣着渴望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满……
我……我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个男人再次用他那根大屌,狠狠地肏穿我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雪之下雪乃就厌恶地打了个寒颤。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腿心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这具被“惩罚”和“教育”了无数次的身体,已经彻底沉迷于那种屈辱的快感之中,再也回不去了。
而她再次接触“危险”的四谷见子,也并非有什么底气。
黑鸦已经被收回去了。
这是对雪之下的惩罚。
也就是说,雪之下而今完全就是懂得一点超凡隐秘的普通人。
哦。
也不能彻底给她们盖棺定论。
毕竟。
雪之下雪乃身上还染着属于水无月的味道。
这让一切魑魅魍魉的邪恶都不敢接近这位“普通人”。
所以待在雪之下雪乃身边,四谷见子比起曾经还要安全。
然而这种事,自然不能拿出来说。
怎么说?
说她被摆出一百零八副姿势?
事实上。
雪之下雪乃其实还有一种帮忙解决的办法。
让四谷见子去杉并区。
但雪之下雪乃永远也不会做出此等有辱理念的行为!
永远不会!
忍不住沮丧地叹了口气。
四谷见子自己也摸索出一点逃避被追杀的小技巧。
那就是完完全全忽视那些畸形怪状,单凭外表就能吓死人的“灵”。
而且她也不是没有放松的时间。
只要处于雪之下雪乃身边,她就能畅所欲言。
因为“灵”会自动远离雪之下雪乃。
“好吧,那我还是去神社求点平……”
“哈喽小家伙们,你们看上去很困扰的样子。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罗姆,神童罗姆,是神秘学方面的专业人士哦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
雪之下二人有些发愣。
专,专业人士?
这话听着挺耳熟。
上一次听到“专业人士”时,还是在阴阳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