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着长条缠绕的村雨,其沉稳的重量令毒岛冴子略显安心。
有先祖的传承宝刀,自己就算没有先祖那么厉害,应该也不至于身陷险境吧?
说起来,老爹那边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整天蜗居在储物间,都快给他憋出病了……
先祖的遗物,有一件已经是万幸,再多可就有些贪心了。
嘶……
这天气还挺冷。
毒岛冴子搓着秀肩,发现四谷见子已经冷得有些发抖的痕迹。
即便如此,两人依旧穿着露腿的百褶裙,就是裹着黑丝、白丝罢了。
两个人的氛围终究是清冷了些吗……
毒岛冴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只是三个人在的时……
脸色,兀地一僵。
似不经意间过了大脑的敏感词汇,瞬间令其有种心头直突突的心慌。
三人,两人……
她突然想到。
罗姆先生的占卜貌似就将她们三人的关系,短暂地紧密连接在一起。
一累二,二引三,三害一、二。
但二却能够置身事外……
她顿时停下了步伐,猛地回过头,朝着雪之下雪乃离开的方向看去。
这算不算是置身事外……
能算吗……
扭过头,略显愣神地看着困惑停留的四谷见子。
现在,貌似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也许。
自己一直都搞错了一件事。
或许罗姆先生占卜的有三人。
所以罗姆,和她们都理所应当地将三人的关系短暂相连。
但有一点她们忽略了。
雪之下雪乃有着置身事外的前提条件。
也就是说……
“只有我们两人……”
只有她和四谷见子两人才是占卜险境的亲身参与者……
雪之下不过就是一个过客、看客罢了。
雪之下在的时候,占卜结论不成立。
雪之下不在了,那么……
“原来如此……”
脸色,变得严肃,不太好看。
默默将背后的村雨解了布条,紧紧拽在柔荑。
四周。
街道不知何时,变得尤为安静。
或许是天气太冷,又或者是时间太晩,曾经的人来人往,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行人。
这还真是棘手呢……
毒岛冴子对四谷见子安抚了几句。
眼神却是始终留意着四周。
她终究是太自大了。
有了村雨,有了先祖的呼吸法,她一直以为,自己也能像先祖那样斩妖除魔。
直到现在,她被命运的齿轮无情地搅进既定的险境。
这才是神秘侧的真面目么……
神秘,但充满着危险,宏大,但总能给予菜鸟意料之外的“惊喜”。
千防万防。
最终还是着了道。
其中,甚至还有一名“资深者”罗姆先生为她们出谋划策都躲不掉。
命运……
毒岛冴子的心里隐隐有些发寒么。
先祖啊……
您以前就是在跟这些鬼东西打交道的吗?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