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木遁·扦插之术。”
房间的地面和墙壁上,毫无征兆地生长出数条粗壮的木质藤蔓。
这些藤蔓表面光滑,带着植物的清香,它们迅速交织在一起,在半空中构建出一个离地一米多高的平台。
雪母惊愕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身体里的肉棒还未拔出,她整个人就被水无月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个悬空的木质平台上。
她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藤蔓上,丰腴的肉臀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使得还连接在她体内的那根男根插得更深了。
“这……这是……”她语无伦次。
“一个新玩具。”水无月从下方再次挺腰,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顶起,“喜欢吗?”
悬空的状态带来了强烈的不安感,雪母只能用手臂紧紧抱住身下的藤蔓,才能稳住身体。
而她的身后,水无月正以一个从下往上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对她蜜穴的冲击。
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无比沉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顶出来。
“啊……啊……要掉下去了……爸爸……抱紧我……啊啊!”
她只能将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身后这个男人身上,寄托在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巨屌上。
她越是害怕,下体就收缩得越紧,淫水也流得越多,而这反过来又刺激得水无月干得更狠。
“啪!啪!啪!”
木质的藤蔓平台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雪母的浪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极致的欢愉。
水无月在她身后冲撞了数百次,最终再次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喷发。
他抽出肉棒,在雪母反应过来之前,命令道:“转过来,骑上来,自己动。”
雪母此刻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听从指令。
她颤抖着双腿,翻过身,跨坐在水无月的腰上,然后扶着那根热得发烫的大屌,颤巍巍地坐了下去。
“唔啊——!”
整根鸡巴再次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吞没,从下而上的插入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她不敢怠慢,立刻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地吞吐着主人的性器。
水无月躺在藤蔓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雪母在他身上卖力摇晃的淫态。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
他伸出手,在那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汗珠的肥臀上“啪”地打了一记。
清脆的响声和微麻的痛感让雪母的动作一滞,随即摇得更加卖力,仿佛在讨好主人一般。
水无月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双手齐出,在她两瓣臀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啊……主人……好舒服……小穴要被爸爸的鸡巴干烂了……嗯……”
雪母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摇晃的速度。
她感觉自己又要到顶点了,穴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失神的瞬间,水无月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体位的突然转换让雪母惊呼一声,不等她反应,水无月已经扶着她的双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最终,在雪母再一次声嘶力竭的高潮尖叫中,水无月将大量的浓稠精浆,尽数灌溉进了她湿热的花心深处,直到将整个嫩宫都填满。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木质的藤蔓缓缓地缩回地面和墙壁,两人重新落回柔软的榻榻米上。
雪母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如泥,她的身上,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满是欢爱的痕迹。
水无月从她身上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沉寂的夜色,纵欲不能误了正事啊。
隐约间。
某些布置开始蓄势。
另一边。
一位死鱼眼少年极为颓废地蜗居家中。
家?
这家,很快就要没了……
比企谷八幡。
一位心思敏捷,几乎没什么朋友的人。
以前有一个还算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一对不太负责的偏心父母,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也许他的青春并无亮点,不出意外的话,或许要浑噩地浪费整个青春。
但他依旧认定自家的平静、美满。
直到某个叫绫小路文磨的人盯上了他的家庭。
不过比企谷八幡也并非坐以待毙的人。
人家就是摆明了架势要压垮比企谷家,因而比企谷八幡也在暗中调查了一番。
绫小路文磨,曾经倒台之前的绫小路笃臣心腹。
深入了解后,比企谷八幡得知,这位便是绫小路笃臣安插在警视厅的钉子,试图彻底掌控警视厅的起点。
之后,绫小路笃臣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台了,其心腹、下属更是遭受到藤原家的清算。
绫小路文磨却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清算干净,反而还留着一个巡查长的职位。
什么是巡查长?
这么说吧。
柯南原着的高木涉,那个在日暮十三身边跑前跑后的小警员就是巡查部长,比巡查长还要高一阶。
在巡查长之下就只有巡查,也就是最低级的警员。
曾经的绫小路文磨可是警部,这一下算是连降三级,甚至因为被调到东京,走到哪儿都不太能受待见。
这样的人,有资格压垮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吗?
有。
而且是游刃有余。
到底是个巡查长,也是曾经的警部。
想搞一个普通家庭,属实是再简单不过。
至于绫小路文磨对比企谷家缘何会生出这么大的恶意……
比企谷八幡极为沉重地叹了口气。
很简单的原因。
他的妹妹,比企谷小町路过,看到绫小路文磨心烦意乱地踢伤一只拦路小猫。
按照小町的性子,自然会跟这位产生冲突。
这矛盾也就是这么来的。
没人会责怪小町,但绫小路文磨会。
一处公寓房。
绫小路文磨的脸色显得有些阴翳。
这段时间,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绫小路笃臣倒台,直接导致他成了丧家之犬。
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成王败寇。
绫小路笃臣输了,他自然得承受曾经享用对方政治资源的后果。
问题是……
高层压他、欺他,他都想得通。
几个贱民也想踩他一脚?
脸上,兀地显出几分扭曲。
凭你也配!!
他知道,那个小鬼在调查他。
所以绫小路文磨的冷笑更为阴沉。
查吧,查吧……
查到不该知道的,那个小鬼就会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如果查不到?
没关系,他会推那个小鬼一把。
乖乖让我出出气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