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的最深处。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粘稠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茶柱佐枝被操干得连连作呕,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那张冷艳的脸蛋上,此刻满是狼狈。
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充满了兴奋和满足。
她像一个正在接受神明洗礼的信徒,甘之如饴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水无月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甚至还试图在巨屌抽出的间隙,发出含糊的浪语。
“主……呃……人……的鸡巴……好……呃……好厉害……佐枝……佐枝的喉咙……要被……捅穿了……好舒服……请……呃……再用力一点……把佐枝……当成真正的……肉便器……来使用吧……”
“满足你。”
水无月清舟被她这副m属性全开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一台发动机,对着那深不见底的喉穴,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呃!呃!呃!呃!”
茶柱佐枝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头部被迫地上下晃动,发出痛苦的闷哼。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大脑因为缺氧而嗡嗡作响。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那根在自己喉咙里肆虐的巨屌猛地膨胀了一圈。
要来了!
她心中一喜,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主动地收缩喉咙的肌肉,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嗯啊——!”
水无月清舟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唔……咕……咕嘟……”
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敏感的喉头,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吞咽的声音。
她努力地、大口地吞咽着,不让一滴主人的精华流出。
那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一直流淌进她的胃里。
当最后一股精浆也射完之后,水无月清舟才缓缓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茎从她的喉穴中抽出。
茶柱佐枝瘫软在了他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和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精团。
她抬起头,那双被情欲和生理泪水浸润的眼眸,正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刚刚完成了高难度任务,正在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
这可真是……
雪之下住宅。
雪母揉着眉心,觉得茶柱佐枝当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是个聪明人。
以前倒是关注少了。
虽然还没到轮班的时期,但对方既然在献礼,那么规矩显然就不太适用于她。
这就让茶柱佐枝比她们多出更多的接触上位的时间。
而接触水无月的时间更长,受宠程度也就越深。
这条定律不是绝对适用,但应当是能适用于现在这种情况的。
麻烦了啊……
雪母而今也尝出味来了。
那天,她对茶柱佐枝的示好,该不会被当做是挑衅了吧……
如今的高度育成高中貌似能盛产供水无月品尝的鲜美。
那么雪母那天的“好意”,在茶柱佐枝眼里无疑就是不怀好意的觊觎。
老实说。
如果自己手里拽着这样一件“大杀器”,听人这么说,同样得恼火。
看样子,得跟茶柱佐枝道个歉才行。
雪母忍不住叹息一声。
道歉可不是随便就能做的。
这代表着她雪之下得低人一头。
但不道歉又只能进一步交恶茶柱佐枝。
两相其害取其轻,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在大是大非上,雪母表现得很有魄力。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反正,面对茶柱佐枝的蒸蒸日上,最头疼的又不是她雪之下。
这话在理。
妃英理捂着脸摇头。
极为幽怨地看向杉并区方向。
自己这个女主人还能不能有点号召力……
总感觉屁股下的位置坐着很烫。
稍不留神就得被人推下去。
算了……
妃英理摆烂似的摊开双手。
争不过,完全争不过。
她算是看出来了。
水无月的女眷个个身怀绝技,都不是好相与的主。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做个傀儡“女主人”。
你们去争,傻子自有我来做……
而且她的天赋本就不在宫斗、争宠这方面。
所以她不若宴席旗鼓,做好退休的准备。
至于自家女儿……
她知道,毛利兰是个懂事的。
大抵不至于因为地位落差而产生什么不适。
且女眷们确实是“来势汹汹”。
以往不怎么起眼的茶柱佐枝手持“高度育成高中”这个利器。
仅仅作为女仆显于人前的早坂爱,那是直接压服了四宫财阀,令对方的继承人都变成了一个——四宫辉夜。
就连她认为最没有威胁的雪之下雪乃,都是只认男人、认死理的女人。
这要她妃英理怎么打?
还是摆吧……
总归是坐过女主人的位置,今后哪怕是退休了也能留有一份体面。
不不不。
摆不了一点!
佐藤美和子几人面面相觑,咬牙的咬牙。
闷哼的闷哼。
茶柱佐枝这就有点不讲规矩了。
现在还没到她们轮班的时间呢……
毫无疑问。
几个小女警在日渐相处的时间里,自然而然就开始善解人衣。
然后就是一朝食髓,时刻知味。
几人围成一圈,开始嘀嘀咕咕。
看要不要给茶柱佐枝使点绊子。
这点牛奶,她们自己都不够分的。
这可是营养……
难道真有人就图那么一哆嗦?
宫本由美默默举起小手手。
是的。
她就是图那么一哆嗦。
交流
因为很舒服……
每次都能让她体会到荣登天堂的极乐。
这谁忍得住?
只要是水无月家的女眷,基本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句器大活好。
女警之一——三池苗子不乐意了。
虽然她也觉得一哆嗦很舒服,但现在是一致对外的时刻!
女警之一——上原由衣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茶柱佐枝确实太过分了。
这是硬生生从她们嘴里抢食吃。
“那我们干脆直接争一争怎么样?”
佐藤美和子饶有兴趣地提出了建议。
争什么?
自然是女主人的位置。
尽管有点对不起妃律师,但氛围都到这里了,没理由不坐上去啊……
“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