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丰实在睡梦中感到一阵剧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巨屌,正停在她的嘴边。
“不……不要……清舟大人……已经……吃不下了……”丰实有气无力地摇着头,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和小腹都火辣辣的疼。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捏开她的下巴,将那硕大的龟头塞了进去。
“呕……”
强烈的异物感让丰实生理性地干呕起来,但她的头被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后退。
水无月没有停顿,扶着她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地,将整根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推进。
舌根被压下,吞咽反射被强行克服,那根巨屌的伞冠越过了会厌,进入了食道的入口。
“呃……呃呃呃!!”
丰实的眼睛瞬间瞪大,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压迫感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棒身在喉咙内壁滑动的触感。
水无月固定住她的头部,开始在她的喉穴里进行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让丰实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肉棒一起滑落。
她的喉咙内壁不断地收缩、蠕动,试图将异物排出,但这反而给那根鸡巴带来了极致的紧致感和包裹感。
“咕……呃……咕……”
丰实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类似溺水般的声响。
终于,在一次最用力的深顶之后,水无月将最后的一股浓精,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滚烫的精浆滑过食道,进入了她的胃里。
水无月松开手,丰实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唾液糊了满脸。
她的腹中,终于被彻底填满了。
……
东京,高城驻地。
这里是一方私人领地。
是的。
领地,且是私人拥有。
作为坐拥军队的高城家,几乎能与财阀的体量进行比较。
其当家做主的掌权者——高城壮一郎便是忧国一心会的会长,也是霓虹右翼派系的领袖。
其族内人亦卧虎藏龙,有不少人都在美国的华尔街闯出偌大的名头,为高城家创造了众多的财富。
军武加上庞大的财力。
这便是这位庞然大物胆敢不顾政府意志,试图向警视厅伸手的底气。
毕竟。
总理大臣的位置,他高城家也未尝坐不得。
领地内,一处类似堡垒的别苑,书房。
高城壮一郎正梳理着这些天的人脉交际。
这位好似极为保证、严肃的男人,此刻却是鬼使神差地拿着几家权贵的资料仔细观摩。
其中就有毒岛、藤原。
稍微有些……不对劲。
高城壮一郎终归是坐在高城家掌权位置上的人。
即便毒岛他们并未表现得太过异常,但高城壮一郎依旧凭借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察觉到了隐隐潜在的险恶危机。
不对劲在哪里?
他质问着自己。
手指敲击着书桌,抽丝剥茧,一点一点地将某些细节给排列出来。玥毒岛?
那是自家的世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上次不也来品鉴过名剑吗……
有人际往来,那么毒岛就不至于做什么背刺世交的事。
那么是藤原?
藤原坐到了总理大臣的位置,自然会视警视厅为禁脔。
这便是矛盾所在么……
合理。
很合理的推测。
但他就是觉得这里面还藏着什么未知的重要情报呢……
高城壮一郎感觉自己被小看了。
有点意思。
谁?
会是谁在背后算计我高城家……
说起来。
自家那位世交,上次受邀貌似也是不情不愿的。
因为什么?
之后又缘何同意受邀?
该不会真就仅仅为了一柄名剑吧……
想到此处,心头一动。
那把名剑莫非有什么名堂可言?
站起身默默从书库中将一方长盒抽了出来。
打开锁,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安生平躺。
这便是鼎鼎大名的布都御魂。
与十拳剑、天丛云剑齐名,共称神话三灵剑。
同时。
这也是霓虹应当摆在博物馆的国宝。
当然。
他高城家大业大,拿一柄国宝只是小事,不值得喧嚣。
相传,布都御魂共经历过三任主人——
经津主神、建御雷神、神武天皇。
神武天皇还能理解,但前面那两位是一个比一个离谱、荒诞。
但离奇的主人,也为这柄剑增添几分神秘的色彩。
按照一般人的理解,这已经是一柄神器。
自家那位世交,就是为了它才会受邀?
为什么?
高城壮一郎的心情略显沉重。
他了解自家那位世交——毒岛家主。
毒岛家主也许对名剑有着隶属于武人的喜爱,但绝不可能因为名剑而误了自身的正事。
所以这柄名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自家的世交改变了主意?
失神地抚摸着锈迹斑斑的长剑。
这剑已经没了昔日的风采。
现如今,仅仅只是名头好听罢了。
那么……
“家主大人。”
有仆人打断了高城壮一郎的思索。
“什么事?”
“藤原家的大小姐前来拜访。”
藤原?
高城壮一郎的眉头皱得更甚。
藤原,藤原……
她们来这里做什么?
不该是她们的父辈来吗?
不愿掺和?
还是不想撕破脸皮?
因为警视厅的事,双方本就有着矛盾。
“请她们去客厅吧。”
高城壮一郎决定见见人再说。
正欲走出书房,高城壮一郎却是莫名地回头看去。
布都御魂。
那柄名剑依旧平躺在长盒内。
没什么稀奇。
但高城壮一郎总觉得,藤原家的客人。
大概率便是冲着布都御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