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太痛了啊!笨蛋!快拔出去……唔嗯……”
话音未落,那刚才还在缓慢推进的肉棒,突然毫无征兆地狠狠往上一顶。
噗滋!
那个位置……
那个她身为女人最脆弱、也最能带来灭顶快感的位置,被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毫无缓冲地重重撞击了一下。
“啊——!!!”
这一次的尖叫变了调。
不再单纯是痛楚,而是一种像是电流窜过全身的酸麻感,那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嗯?”
水无月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他并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就在那个浅浅的、却正好卡住那个敏感点的位置,开始快速地研磨起来。
“看来,这里似乎很喜欢被欺负呢。”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哈啊……”
有希子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倔强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的脚趾因为这种既痛又爽的奇怪感觉而蜷缩起来,挂在脚踝上的破烂黑丝随着她大腿的颤抖一晃一晃。
那是身体的背叛。
哪怕大脑在拼命拒绝,哪怕理智在尖叫着“这不科学”,但那具经年累月的成熟身体,在被这根充满魔力的巨屌激活的那一刻,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渴望更多。
噗啾、噗啾……
刚才还干涩的甬道,此刻居然不可思议地涌出了大量的蜜液。
那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迎合这根大家伙而做出的最诚实的反应。
透明的粘液顺着两腿之间流淌下来,打湿了那原本撕裂的黑丝残片,让那里的黑色变得更加深邃淫靡。
“看来姐姐的身体很饥渴啊。”
水无月轻笑了一声。
伴随着这声轻笑,那根已经尝到了甜头的肉棒,再一次开始了猛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那是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把灵魂都要撞出窍。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太深了!要顶到胃了……唔、唔啊啊啊!”更多精彩
有希子双眼迷离,那双刚才还想要“调教”别人的美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的脑袋随着那猛烈的抽插一下下地撞击着枕头,一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此时散乱地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这种快感……太恐怖了。
根本不是以前那些经历能比的。这就是……他的力量吗?
“怎么样?大姐姐?”
水无月一边保持着那把人逼疯的频率,一边俯下身,在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耳边低语。
“这种教学方式……还满意吗?”
“满、满意……个大头鬼啊!”
即使是被干得神志不清,有希子还是本能地想要反驳。
这种被一个小正太彻底压制的感觉太丢人了,特别是英理还在旁边看着!
她可是有希子啊!
“这种……这种程度……姐姐我还、还能……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还能嘴硬?”
水无月挑了挑眉。
原本还在匀速冲刺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诶?”
被那种即将到来的高潮悬吊在半空中的有希子,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下一秒。
她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居然变大了。
不,不是单纯的变大,而是那种像是要爆炸一样的膨胀。
那是……他在运用某种能力,控制着那里的肌肉,把原本就已经很可观的尺寸,再次撑大了一圈。
“如果姐姐觉得还不够的话,那就……”
“等、等一下!那个尺寸……绝对死人了!真的会死……”
“全部给你。”
噗嗤——!!!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塞子,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原本就很满的瓶子里。
有希子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都要被那个巨大的轮廓顶出来了。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猛地喷洒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是……射精?
这么快?
不对!
那根本不是结束!
那股热流并没有停止,而是一波接着一波,像是高压水枪一样,拼命地往她的子宫里灌注。
“好烫……好烫啊!真的要满了……肚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有希子翻起了白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
那股强大的生命精华,仿佛带着他那属于神明般的意志,蛮横地冲刷着她的每一寸内壁,烙印下他的标记。
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喊破嗓子的高亢尖叫声中,有希子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那已经被撑得无法闭合的洞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瞬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这就完了?
有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虽然过程很……那个,但他既然射了,那是不是代表……结束了?
毕竟,就算是那种精力旺盛的年轻人,那种量……也绝对是把存货都交出来了吧?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想要推开还压在身上的少年。
“那、那个……看来你也……很舒服的样子……”
有希子虚弱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找回一点身为前辈的尊严。
“虽然这种……横冲直撞的……技术……还要……多多练习……但这次……你,你做得不错,大,大姐姐很喜欢哦、哦……”
都这种时候了还保持大姐姐的矜持。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那个……水无月大人?”
既然已经那样那样了,甚至连那种要把子宫都烫坏掉的大量热流都接纳了,那应该是……过关了吧?
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洗个澡,然后拿着衣服优雅退场,顺便把那个笨蛋儿子的事情敲定一下?
但现实往往比剧本更荒谬。
少年不仅没有拔出的意思,反而就在那正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汩汩往外吐着白浆和透明体液的肉穴口,稍微调整了一下那个依然坚硬得像是烙铁一样的凶器的角度。
“看来藤峰女士……哦不,既然是有求于我的话,现在该称呼为‘学生’才对。”
水无月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充满了麝香味和精液味的空气中响起,听起来依然是那么斯文,可他的大手却毫不斯文地把有希子那两条正忍不住微微发抖的大腿,再一次向两侧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
“我看有希子同学的身体素质相当优秀,但对‘深度知识’的理解似乎还停留在很浅显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