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按捺不住,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即使早已习惯,那巨大的尺寸初次入口,依旧撑得她口腔发酸。但她却并未显露丝毫痛苦,反而眯起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动了起来。
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生涩与急切,雪母的吞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节奏韵律。
她的口腔内部仿佛有着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每一处黏膜都在极力讨好着这根入侵的异物。
舌头并不仅仅是简单的缠绕,而是时而用力顶弄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把舌面展平,包裹着整根柱身进行全方位的刮擦。
“吸——溜——”
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她并非只是用嘴在服务,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也在配合行动。
一只手轻轻握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极有技巧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柱身根部向下游走,探索向那隐秘的会阴处,稍稍用力按压,引发一波波更为强烈的快感。
随着巨物在口中的不断胀大,雪母必须张大嘴巴到极限才能勉强容纳。
那紫红色的庞然大物撑得她腮帮子微微鼓起,原本冷艳的面容此刻变得扭曲而淫荡。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纯白的衬衫领口上,濡湿了一片,透出底下微微泛红的肌肤。
就在水无月清舟微微挺腰,似乎想要更深地顶入时,雪母却忽然松开了口。
“啵”的一声轻响,巨物从湿热的口腔中滑出,带着晶莹剔透的唾液,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媚眼如丝地抬起头,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津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人……这就急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缓缓站起身,那件宽大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下摆危险地上扬,露出那一对浑圆丰满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
没有内裤。
茂密的黑色草丛中,那两瓣肥厚的花唇正微微张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不断地吐出晶莹的爱液。
仅仅是之前的口爱与挑逗,就已经让这具熟透了的身躯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雪母并未正面迎向他,而是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沿,腰肢极力下压,将那个饱满得令人垂涎欲滴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发;布页LtXsfB点¢○㎡
随着这个动作,衬衫彻底滑到了腰部以上。
那被水无月反复开发过的臀瓣,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丰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而在那两瓣雪白正中,被拉扯开的幽深沟壑里,粉嫩的嫩肉正微微翕动,像是无声的邀请。
“来吧……主人……”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大胆,“从这里……狠狠地进来……填满我所有的空虚……”
水无月清舟并未多言,眼神始终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他伸手扣住那纤细得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折断的腰肢,拇指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随后——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沾满了唾液、坚硬如铁的雄性凶器,对准了那湿润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
雪母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凄厉的媚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般猛地一颤,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太大了……太满了……
那种瞬间被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那一刻飘离了躯体。
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吸附着这根粗暴闯入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熔铸在自己体内。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显得既堕落又圣洁,“就像要把我撕裂一样……更用力些……把您的东西……全部……全部塞进来……”
水无月清舟并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稍作停顿,然后再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入花心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像是暴雨拍打着娇嫩的花瓣。
每一次撞击,那如凝脂般的臀浪都会翻起一波波肉眼可见的涟漪,白皙的肌肤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片充血的殷红。
雪母几乎无法维持那个羞耻的跪姿。
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击下如风中浮萍般前后摇摆,不得不将脸埋进柔软的被褥中,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破碎的浪叫。
“啊……哈……到了……太深了……要死掉了……唔唔唔……”
突然,水无月清舟的大手从腰间滑落,一把捞起她的一条腿,向后折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柔韧性的姿势——“单腿站立狗撒尿式”。
雪母不得不依靠仅存的一条腿和双臂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而整个下半身则毫无保留地向着身后那根肆虐的巨杵敞开。
随着大腿被进一步拉开,那原本就紧致的蜜穴被拉扯得更平,内里的媚肉纹理清晰可见地随着抽插动作被翻弄出来,又被无情地带回深处。
这个角度的进入更加凶狠,更加直接。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子宫口彻底撞开,直捣那一处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神秘禁区。
“不……不行了……太多了……那样会坏掉的……啊啊!!”
雪母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她的媚肉绞得更紧,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那是一种濒死般的极乐,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原始快感。
随着撞击频率的加快,大量淫液被捣弄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打湿了那片纯白的绒毯。
水无月清舟似乎对这个体位还不够满意。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那是真空被打破的声音。
还没等雪母那空虚的媚穴完全合拢,他一把将这具香汗淋漓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雪母,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件白衬衫的前襟早已全部敞开,露出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球。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如石子,红肿不堪,显然在之前的激烈中没少受到“照顾”。
水无月清舟俯下身,抓起那对仍在他手中微微晃荡的雪白玉足,架在自己的双肩之上。
这是一个经典的m字开腿,但因他将双腿压得极低,雪母几乎整个人被对折了起来。
羞耻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呈在他的眼底,那还在不断流泪的洞口红肿外翻,简直像是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牡丹。
他挺腰,再次长驱直入。
这一次,他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其中一只乳房,将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满溢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白腻;另一只手则探向下方,在那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呜呜——!”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雪母猛地仰起脖